安然停下腳步,身體微微貼近陳軍,聲音依舊平穩,隻有他能聽清:“他們來了。看起來不像專業隊伍。怎麼對付?要我動手嗎?”她的手看似隨意地垂在身側,但手指已經做好了隨時從隱藏處抽出武器的準備。
陳軍目光平靜地掃過這夥圍上來的人,尤其是在他們手中的“原始”武器上停留了一瞬,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帶著不屑的弧度。他輕輕拍了拍安然的手背,示意她放鬆。
“就這些破銅爛鐵,還用不著你動手。你在旁邊看著就行,保護好自己,順便看看戲。”
說完,他鬆開了安然的手,向前踏出一步,將她完全擋在自己身後。這個細微的動作,卻讓被圍觀的安然心中一暖,同時精神高度集中,眼觀六路,耳聽八方,確保自己不會成為陳軍的拖累,也防備可能的冷槍。
此刻,步行街上原本零星的幾個遊客和攤主,看到這明顯是黑幫火併或者當街行凶的場麵,早已嚇得魂飛魄散,驚叫著四散奔逃,原本就冷清的街道瞬間變得更空蕩。
混亂中,一個看起來像是女學生模樣的年輕女孩,揹著雙肩包,被人群推搡著踉蹌了一下,“哎呀”一聲摔倒在地,眼鏡都摔飛了出去,看起來驚恐無助。
陳軍的眼角餘光瞥見了這一幕。就在兩個拿著砍刀的混混獰笑著率先朝他撲來的瞬間,他的身形卻詭異地一晃,並非迎擊,而是側向滑步,快如鬼魅般來到那摔倒的女學生身邊,伸手一把將她拉了起來,順手將地上摔裂的眼鏡塞回她手裡,語氣急促但清晰:“快走!離開這裡!彆回頭!”
那女學生嚇懵了,被陳軍一推,才反應過來,連滾爬爬地朝著安全的方向跑去。
而就這麼一耽擱,陳軍已經徹底陷入了包圍圈。十幾把明晃晃的砍刀、鋼管,還有黑洞洞的槍口,從四麵八方指向了他。
一個臉上帶著刀疤、似乎是帶頭大哥的壯漢分開人群,走到陳軍麵前,上下打量了他幾眼,目光尤其在陳軍冷靜得出奇的麵容上停留了片刻,似乎在確認什麼。他臉上露出一絲獰笑,冇有廢話,甚至冇有問話的打算,右手握著的砍刀毫無征兆地、帶著風聲,直接朝著陳軍的脖頸斜劈下來!下手狠辣,顯然是奔著要命去的!
“找死。”
陳軍冷哼一聲,在刀鋒即將臨體的刹那,身體以毫厘之差側身避過,同時右腳如同出膛的炮彈,以肉眼難以捕捉的速度,閃電般蹬在刀疤壯漢的小腹上!
“砰!”
一聲悶響,伴隨著骨骼碎裂的輕微“哢嚓”聲。刀疤壯漢臉上的獰笑瞬間凝固,轉為極度的痛苦和難以置信,他超過兩百斤的壯碩身軀,竟然被這一腳踹得雙腳離地,如同被重型卡車撞中一般,向後倒飛出去,狠狠撞在身後幾個躲閃不及的同夥身上。
“哎喲!”
“啊!”
慘叫聲中,刀疤壯漢連同被他撞到的三四個人,如同滾地葫蘆般,稀裡嘩啦地倒作一團,又在地上滑行出去兩三米才停下,沿途撞翻了一個垃圾桶,垃圾灑了一地。刀疤壯漢口鼻溢血,蜷縮在地上,發出痛苦的呻吟,一時半會兒是爬
這雷霆一擊,徹底激怒了剩下的混混。
“給我上!砍死他!”
“弄死這個王八蛋!”
剩下的十來人發出瘋狂的吼叫,揮舞著手中的武器,從各個方向朝著陳軍撲了過來,刀光棍影,瞬間將陳軍的身影淹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