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麗國駐軍撤出基地的訊息,如同平地驚雷,瞬間轟動了整個孔雀國與高句麗。
這兩個國家的民眾彷彿提前迎來了盛大的節日,自發地、潮水般湧上街頭。
壓抑了數十年的情緒,在這一刻徹底釋放。自二戰結束以來,那些美麗國的大兵就如同寄居在他們國土上的特權“蛀蟲”,橫行無忌。當街調戲婦女、酒後鬨事、交通肇事逃逸……種種惡行屢見不鮮。更令人憤慨的是,當他們的士兵犯下強姦、甚至謀殺的重罪時,當地司法往往形同虛設,不是被“外交豁免權”輕鬆擋開,便是被強加上一個“當地治安混亂”的模糊罪名搪塞過去。
抗議?製裁?在絕對的武力與政治強權麵前,一切都顯得蒼白無力。
駐地,就是他們無法逾越的法律。
如今,這群無法無天的“太上皇”終於被趕走了!街道上,人人臉上洋溢著如釋重負的笑容,那是一種掙脫了無形枷鎖後的輕鬆與狂喜。不少商鋪掛出了“慶祝新生”的牌子,打折酬賓;更有激動的市民點燃了鞭炮,劈啪作響的聲浪與人們的歡呼聲交織在一起,彙成了一曲勝利的交響樂。
幾乎在同一時間,兩國政府相繼發表聲明,宣佈將全麵加強與炎國的防務合作,並正式提議,原美麗國駐軍的基地設施,可轉交炎國方麵使用。
這一訊息傳回美麗國,密切“關注”撤軍進程的統帥當場暴跳如雷,摔碎了心愛的咖啡杯,卻也隻能麵對螢幕無能狂怒。事已至此,木已成舟,除了接受這恥辱性的結果,他們似乎彆無他法。
……
美麗國本土,某大型軍用機場。
夕陽西下,天邊鋪滿了血色的晚霞,映照著跑道上不斷起降的龐大運輸機。機艙門打開,一隊隊撤返回國的士兵垂頭喪氣地走下來。他們臉上冇有了往日飛揚跋扈的神采,寫滿了沮喪、迷茫與不甘,就像一群被主人無情遺棄的流浪犬,充滿了無助感。這種大規模、非自願的“戰略收縮”,在美麗國的海外駐軍曆史上幾乎從未有過。
“為什麼要撤?我們就這麼怕了炎國嗎?該死的,這種屈辱的曆史性時刻,怎麼就偏偏輪到我們這一批人頭上!”有年輕士兵忍不住低聲抱怨,拳頭握得緊緊的。
他們的指揮官聽著這些牢騷,隻能報以一聲長歎。誰能想到,昔日頤指氣使的“世界警察”,竟也有如此灰頭土臉、近乎狼狽逃竄的一天?而且,從頭至尾,他們甚至連一句像樣的狠話都冇敢放。
“炎國的崛起速度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料,他們的新式武器……像幽靈一樣層出不窮。”一名中級軍官對同僚苦澀地分析,“我們的工業體係,特彆是尖端裝備的迭代速度,似乎已經跟不上他們的節奏了。這次撤退,大概是最高層‘以退為進’的無奈選擇吧。”
幾位指揮官低聲交流著,大致猜到了真相,但這反而讓他們感到更加憋屈。習慣了高高在上、享受全球特權,驟然跌落成需要“戰略轉移”的“落水狗”,這種巨大的心理落差,實在令人難以接受。
“不!我們還冇有輸!”
一個鏗鏘有力的聲音響起,壓過了現場的頹喪低語。一位肩扛五星的將軍大步走來,他身材高大,嘴裡叼著標誌性的菸鬥,目光如鷹隼般銳利,自帶一股久居上位的迫人氣勢。他的出現,瞬間鎮住了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