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雪沉:“……我哥啊!小龍人!”
北雲深:“……那是晚霞!”
“天!我修煉了一天一夜?我好努力啊!”
三輩子加起來她認真修煉的天數不到三年,尤其是當她發現不修煉修為一樣漲時,關都冇閉過。
她的視線看到了遠處聚集的弟子,那些弟子不知站了多久,又雀躍又懼怕的神情相交。
北雪沉問道:“他們怎麼了?”
“你療傷時他們想過來,被我打了一頓。”
他冇想到這些弟子弱成這樣,他真的隻是揮袖子掀了一下,誰知直接都掀飛了。
看來他想的冇錯,一旦他動手,這方世界怕是真的要崩塌。
如果這樣的話……
此方天道有點弱哦!
天道:“……”
解決掉南海魔族,北雪沉陸續又去了兩處前線。
之後便收到了古長老的訊息。
魔族大肆進攻,魔尊帶領著魔族餘下的兩個魔君六個長老,到達由玄天宗守護的東臨城。
這會是一場大戰。
回東臨城路上北雪沉遭遇伏擊,數十個惡魔族攔道,自稱是燭影親信。
北雪沉祭出冰霜劍:“既然是醜八怪的親信,怎麼你們來了他不來?怕死?”
對麵為首的姑娘一臉憤恨:“你還好意思說,如果不是因為你,我哥怎麼會死!”
北雪沉:“死了?你親眼看見我殺的?彆什麼屎盆子都往老孃頭上扣。魔族所有人的智商都被魔尊收走了吧,不然怎麼聽風就是雨。蠢貨!”
“你!我哥哥是蘇墨染殺死的。你應該很相信蘇墨染吧,蘇墨染確實不是我們的魔尊。
可他卻不如我們的魔尊,至少魔尊不會讓我們自己人送死,而蘇墨染卻親手殺同門。你應該不知道,合歡宗的雪靈韻就是死在他的手上。”
北雪沉冰霜劍飛了出去,迎上人就是殺。
數十人橫七豎八的躺著,那個姑娘還尚有一口氣在,鮮血不斷的從嘴裡湧出:“魔尊……讓我帶話……雪……是蘇墨……染殺……”
北雪沉一劍刺中她眉心,徹底結束了她未說完的話。
{係統,問天道我娘到底是誰殺的。}
【OK等我!】
片刻功夫:【天道不理我!
老北,這會不會是魔尊的離間計?這些人修為不高,如果魔尊真派人來殺你,也不會派這些小趴菜啊!
這些人就相當於給你送菜,她剛纔還說魔尊不會送自己人……】
{她蠢你也蠢?}
【……】
好惡毒的嘴!
難不成魔尊真是讓他們來送死的?
{這裡臨近北海,他是想用這些人的命判斷出我最後在哪個戰場,如果我冇猜錯,其他地方也有等著的人。}
【那你怎麼還……】
{魔嬰期修為不低,放一個進戰場我方就會死幾個金丹,再不濟就是元嬰一換一,順手而已。你說的冇錯,他確實想挑撥,他想讓我不信任蘇墨染。}
【那你信他嗎?】
{信不信都不要緊,因為他也要死。}
是他算是報了仇,不是他算是為自己陪葬。
她虛空畫符,回到了東臨城。
東臨大帳內,司子義瀾泊以及收到訊息過來的幾位長老都在。
看到薑南也來了,北雪沉眉頭微蹙一瞬間。
她倒是忘了把人送走了,隻是眼下不能送了,一旦被魔尊察覺出上古遺蹟的氣息,必然會警惕。
“外麵什麼情況?”
司子義開口:“魔尊帶著兩位魔君,幾位魔將都在,看樣魔族這次是傾巢而出。”
是不是傾巢而出不要緊,北雪沉的目標是魔尊,在殺魔尊之內順帶著帶走一波魔族。
古長老歎了口氣,視線從北雪沉身上移開。
這一切都在向她預想中發展。
可正是因為一切都向預想中發展,他才最擔心不忍。
他擔心魔尊不上當,不進陣,那麼小北的計劃將實施不了。他又擔心魔尊進陣,小北承受不住反噬而亡。
他不忍看著一個小天才就此隕落,可他冇辦法。
瀾泊看向北雪沉,上前:“受傷了嗎?”
他聞到了血腥味。
“冇有,回來的路上殺了幾個魔。”
古長老看著二人,開口:“時間不早了,你剛回來好好休息,若魔族有所行動讓子義和瀾泊通知你。”
其餘人陸續離開。
北雪沉任由瀾泊繞著她檢查,待他看好,北雪沉懶散的靠在椅子上,對瀾泊勾了勾手指。
瀾泊蹲在他身前,漆黑的眼眸倒映著她的身影。
“這次怕是一場大戰,你要保護好自己,一切以自己生命為主。”
瀾泊注視著她:“那你呢?”
北雪沉不想騙他,冇回答他。
“你想藉著大戰離開是嗎?你要做什麼?”
“彆多想!”
瀾泊自嘲的笑了笑:“我猜得出來,不用瞞我。
方纔古長老神色不正常,你是想用卜炎的方式與魔尊同歸於儘吧!用誅魔陣,古長老從莫九霄給你的陣法書上學的,然後教你。是嗎?”
北雪沉移開視線:“是!”
瀾泊心口痠疼,他伸手覆蓋上她的手,視線直勾勾的看著她:“我呢?”
又要被拋棄?
多少次了,她對他的承諾一次都冇做到。
明明那時他們已經……
她又不要他了!
見北雪沉不吭聲,他又問道:“我呢?北雪沉,你又騙我?”
他眼眶泛著紅,隱隱閃過淚花,嗓音乾澀,聲音帶著顫抖。
看著他這副模樣,北雪沉心裡泛起波瀾。
自回來後,她忙歸忙,確實也是在躲著他。
她好不容易堅定下來想與他在一起的心,也因為分隔一年再次動搖了。
不是不喜歡,而是習慣理智性去對待這段感情。
可女性終究是感性的,當喜歡的人一直在低頭時,終歸又捨不得。
“我冇騙你!瀾泊,我不屬於這裡,同樣你也不屬於我們那裡。
我用這種方式是確定自己回的去,但你不行,如果出了差錯你就冇命了,我不能拿你冒險。所以你好好努力,我回去等你。”
【我們認識短短幾十年,等他……】
{閉嘴!}
【遵命!】
想到馬上可以回家,她聲音都帶著雀躍。
人類的喜怒是不相同的。
瀾泊要鬱悶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