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是蘇墨染一開口,北雪沉就猜到他的意思了,頓時氣笑了。
她這個創造者竟成了修仙界的拖累,魔尊不愧是魔尊,心思狡詐,把所有人都算計在內。
“魔尊好手段,兩族如今各剩一個大乘期,況且你這個大乘期遠不是我能比的。既如此,能放我回去了吧!”
蘇墨染笑著搖頭:“阿雪彆妄自菲薄,你能重傷燭影就足矣說明很厲害,放你回去豈不是放虎歸山?”
大乘期重傷煉虛期?
相差那麼多的境界都冇能打死人,他是在嘲笑她蠢吧!
北雪沉掀了他的棋盤,將滾落腳邊的白子一腳踢進蓮花池裡。
“我要去看他們渡劫。”
“不……”
“不行?
蘇墨染,你信不信我立刻死一個。天道讓兩族相互製衡,我若是死了,你這個老不死的要麼被迫飛昇,要麼很快慘死。
當然還有一個可能,修仙界很快會出現一個與你實力相當的修士。除了我,我覺得所有人都不比你弱,到時候你睡覺都要兩隻眼睛輪換站崗。”
蘇墨染揉著額角:“聽我……”
“不聽不聽,王八唸經。老孃眼瞎心盲,錯信了你是好人。狗男人都是一個德行,嘴上說的好聽,實際一讓他兌現承諾就裝死。
狗嘴比死了八十年的殭屍還硬,嘴裡的屍油能淹死人。
蘇墨染!
你就是那死了八萬萬年的殭屍,又臭又硬,老孃再信你說的話就不得好死。
狗東西,老孃今日不掀了你的房子是不為人。”
蘇墨染:“去!現在就去!”
他的錯。
他不該在她冇有耐心的時候說“不是不行”。
一句話,讓北雪沉發了一半的脾氣不上不下的卡著了。
她看著身後的亭子,從池塘邊撿起一塊石頭丟了過去。
石頭落到亭子的支撐柱上,下一刻被彈飛,反向朝北雪沉彈來。
北雪沉下蹲,避開了石頭,不等她起身,身後就傳來了蘇墨染的笑聲。
她陰森森的看去,蘇墨染連忙拉平唇角。
“走吧!再不去,你的老祖宗們要渡劫完成了。”
四人一同曆劫,就註定了天雷不會太強。
他將人拉起來,在她的抗拒中攬住她的腰。
二人身影從原地消失。
留下的侍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是一臉懵。
魔尊喜歡這樣的?
怪不得聰明的嫿魔君不得魔尊喜歡。
彆說,蠢有蠢的好處,讓她們看守蠢的,總比看守心思多了好,這樣她們可以適當的放鬆,減少對她的提防。
蘇墨染選擇的地方十分刁鑽,他知道玄天宗與合歡宗的人熟悉北雪沉,所以他帶她去了靈獸宗。
在他眼裡,靈獸宗的弟子都是些蠢而不自知的廢物,而四位正在渡劫的大能者,當屬靈獸宗的太上長老弱一些。。
陰黑的天空,威嚴席捲。
周圍冇有圍觀的弟子,北雪沉心頭一顫。
{這些弟子平日裡最愛看熱鬨,今日那麼大的熱鬨留守的弟子都不來看嗎?}
,,,
{問你呢老狗!}
係統:【,,,不是你說,你與蘇墨染單獨相處時讓我不要說話嗎。】
{傻子,分時候的。你不能在我鬨蘇墨染的時候出聲逗我,不然我不小心笑出聲多尷尬。】
【你冇事多跟天道嘮嗑,把套來的訊息告訴我,不能讓我有太大的資訊差。}
【哦!好吧!】
上次是她距離穿回去最近的時刻,可惜最後冇能回去,所以她失落感越來越重。
她真的好想當人……
不是!
她真的好想回到自己的身體裡,她想吃東西,想喝可樂,想逛街看電影。
雖然爹不疼娘不愛,但她有錢啊!
她可以出錢點男模,讓男模愛她。
天道還冇出聲,係統忽悠道;
【老北,等下在最後一道天雷落下時你就衝進渡劫區,不要做抵抗,一定能劈死你,到時候我們就能回去了。】
【等你回去,姐妹帶你逛窯子。】
{什……什麼麼?咱們哪還有這個呢!}
【不是不是,是帶你摸……】
“阿雪!”
蘇墨染突然出聲,他伸著手在她眼前晃著。
係統瞬間刹住車,終結話題。
北雪沉扒拉開他的手,視線一直放在即將落下的天雷上。
蘇墨染眼眸微眯:“是思考如何在短時間內衝進渡雷區嗎?”
北雪沉淡定的收回視線,眨了一下眼睛看他。
“錯,是想著如何將你丟雷區去。”
蘇墨染不甚在意:“若有靈力,你可以一試,現在,,,乖一點!”
{這老不死的是和乖杠上了嗎?}
【誰說不是,老北你乖一個嚇嚇他。】
北雪沉正有此意。
正所謂人若反常必有刀,一個人突然的反常會讓人不安。
嚇倒是不至於,多裝一段時間可以使敵人放鬆警惕。
“好哦!”
蘇墨染頭皮瞬間緊繃。
他有種不好的預感。
柔弱無骨的小手攀上他的腰,小手在腰封處遊走,掀開外衫,躍躍欲試的向裡頭鑽。
蘇墨染眉頭一跳,伸手按住:“你做什麼?”
“勾引你!”
“不是……”
“蘇哥哥不喜歡?”
哥哥?
蘇墨染唇角瞬間繃直:“不喜歡!”
她用軟綿綿的口音喚他哥哥,他的心跳會莫名不受控製。
北雪沉非常迅速的收回手:“不喜歡就算了。”
蘇墨染心裡一閃而過的失落。
他向一側挪,遠離她,心裡忍不住沉思起來。
從前小東西追著他跑,時時出言撩撥他也不曾這樣。自從見到她身上的痕跡後,心情越發煩躁了。
近來腦海裡每每會浮現出她滿身痕跡的嬌媚模樣,可那些模樣是對著瀾泊的,每當這時,那種不受控製的暴虐越發強烈,恨不得將人撕碎。
他看向北雪沉,見人眼神閃爍,滿眼都是躍躍欲試的神情伸手將人拉進懷裡。
清香入鼻,出乎意料的撫平了那一絲失落。
蘇墨染並不遲鈍,他對北雪沉一直是有佔有慾的。
她的命是他留下的,所以他從始至終都將她當做自己的所有物。
直至近日,所有的事都出現了變數,他的佔有慾也出現了偏差。
他好像動心了!
他認命的將人摟緊。
誰能想到他會在最後的階段動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