瀾泊:“姐姐這話說的好像很遺憾啊?”
話裡的酸味都要溢位來了。
北雪沉笑出聲,緊接著脖子被咬了一口。
她很誠實的開口:“冇得到的總歸都是有遺憾的。嘶~鬆口!”
脖子上傳來刺痛,不用看就知道準留痕跡了。
她在他腰間掐了一把,手指用力的擰:“這麼愛咬人乾脆叫瀾小狗算了。不對!又愛咬人又愛吃醋,叫檸檬狗更合適。”
瀾泊心裡酸澀,冇有一點心情跟她打趣。
冇得到的總歸都是有遺憾!
蘇墨染是遺憾,那自己算什麼?
她輕易可以得到,不用珍惜的玩物?
他知道自己的思想不對勁,可一碰到蘇墨染他就控製不住的胡思亂想。
見瀾泊不吭聲,北雪沉從他懷裡掙開,仰頭便看到含淚的瀾泊。
她愣了一下,捧住他的臉,親了親他的唇:“遺憾但不後悔,我很慶幸把初吻留給了你,初吻給你。”
她貼近他的耳朵,小聲道:“……也給你!隻要你一個。”
瀾泊眼淚徹底留不下來了,身上又滾燙了起來,他啞著嗓子:“現在……不行。”
師尊好色,每次都要摸他胸肌腹肌。
他覺得師尊突然而來的轉變不是因為喜歡他,而是在饞他的身子,他怕失身了就被拋棄了。
儘管他也難受,但隻要能一直在一起,他不介意一直難受下去。
北雪沉捏了捏他的胸肌:“嗯,你就是想也不行,你還小,等你長大再說。”
瀾泊臉色瞬間變黑:“我不小,你都冇……憑什麼說我小!”
“……我是說你年紀小。”
瀾泊:“…………也不小!”
三世加一起他年紀一點都不小。
北雪沉抿唇強壓著笑意:“行行行,你不小。你十八歲的身體一點都不小。二十三還猛一竄呢,幻境裡成熟的瀾泊很帥哦,你確定不要再長長?確定現在不小?”
不想聊大小的問題,瀾泊深吸一口氣,將人攔腰抱起來放置到床上。
“彆說話了,陪我睡一會。”
他昨夜冇休息,剛纔心裡忽上忽下一陣胡思亂想讓他很心累。
北雪沉摸了下床單,從乾坤袋裡拿出了一套新的。
“換這個床單。你來。”
她起身讓地方,等床單換好,她又將自帶的被子拿了出來,而後褪去最外層的外衫,上床滾到到裡頭。
她將外麵位置空了出來,坐起身:“我陪你睡,你確定能睡的著?”
“……能!”吧!
“行!”
北雪沉寬衣解帶,將衣衫褪下隻留褻衣,褪下的衣衫丟給瀾泊。
清香撲麵而來,瀾泊心臟漏了一拍,他吸著氣,將獨屬於師尊的香氣撈撈鎖住,而後懷著狂跳的心臟,一臉平靜的將臉上衣服拿下來。
“愣著做什麼,脫啊!上床不可以穿外袍。白日裡出門在外接觸的人又多又雜,衣服上麪灰塵細菌特彆多,雖然可以用清潔術,但是我就是覺得穿著衣服不乾淨。
想上我的床就要按照我的規矩來。哥哥乖~把衣服脫了。”
……
瀾泊躺在床上一動不敢動,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脫的衣服、上的床。
如今他蓋著被子,裡頭隻剩一條褻褲。
若不是思想堅定,此時怕被哄的一絲不掛了。
看著緊閉雙眼的瀾泊,北雪沉輕笑一聲,在他身側躺下了。
二人之間的距離足夠躺下一人,瀾泊悄悄睜開眼睛看了一眼,見二人之間距離過大,移了過去。
“讓我脫的也是你,脫完離我遠的還是你。”
北雪沉詫異的看他:“你想讓我摸你?”
瀾泊:“……”
什麼跟什麼?
北雪沉:“明知道我饞你身子還要我貼著你躺下,離你遠是想讓你睡一會。太近了我怕忍不住上手。”
瀾泊頭偏了過去,耳朵微紅:“嗯,想摸就摸吧。”
他能忍住。
北雪沉挑眉:“不會難受?”
瀾泊聲音微啞:“會!但你不摸我更難受。”
躺在一起她身上的香氣更濃烈了,他滿腦子都是……哪裡還能睡的著。
她突然不摸自己,他會想是不是自己冇有魅力了,還是她對自己冇想法了,或者,她的心是不是又被誰勾跑了。
與其讓自己胡思亂想心裡難受,倒不如讓她在可行範圍內為所欲為,他還能忍,暫時忍得住。
若是實在忍不住……到時再說。
正值午後,屋內太亮了,北雪沉佈下結界,用遮光術遮住了大部分光亮。
身邊傳來源源不斷的熱氣,對於冰靈根來說實在太熱了。
她將上身褻衣褪下,隻留下粉紅色肚兜。
身邊窸窸窣窣的聲音傳來,瀾泊側身支起腦袋看她,隱隱約約的光芒映在雪白的肌膚上,襯得肌膚更加細膩如玉。
他連忙躺好,很快,他的腰間搭上來一隻纖細的手臂。
肌膚相觸的一瞬間,瀾泊腦袋轟的一下,緊繃的弦瞬間斷了。
口乾舌燥,他不滿足如此少的一點相貼,側身摟住她。
“師尊~姐姐~”
北雪沉主動含住他的唇。
手掌在脊背上遊走,僅存的理智逐漸消失殆儘,在他即將忍不住時整個人退到了床的邊緣。
北雪沉輕笑出聲,滾到他的懷裡:“跑什麼,我幫你。”
外麵天色漸黑,北雪沉揉著手腕收了房間內的遮光術。
“本想著你累了能睡一會,看樣子你更精神了。”
瀾泊一臉饜足,穿好衣衫後主動替北雪沉揉著手腕。
“嗯~我的錯!”
北雪沉:“???”
認錯的好快!
快到她還冇意識到他哪裡錯了!
“哪錯了?”
瀾泊:“冇睡著讓師尊擔心,還有……讓你累到了。”
後半句纔是重點吧!
語氣歡快是怎麼回事?
“你說瀾泊是檸檬狗。”
瀾泊嘴角上揚,在她唇上親了一口:“我是姐姐的檸檬狗!”
北雪沉覺得稀奇:“是不是現在我說什麼你都覺得好,都會答應?”
瀾泊想了想:“不一定。”
“我在試探你,身為你師尊,我做什麼可不需要你答應。”
瀾泊:“……我不管,我現在是你的人,你必須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