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雪沉被他的笑容迷的五魂三道。
她輕咳一聲,默默轉移視線。
“姐姐怎麼不看我?”
話落,他在北雪沉白皙的手背落下一吻。
手背上溫熱的觸感引得北雪沉心臟直顫,她收回手,瞪了他一眼。
“正經點,這是在外麵。”
縱使她臉皮厚也擋不住在眾人麵前調情啊。
瀾泊及時抓住她收回去的手,在手心把玩,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她,笑容越發好看了。
“在外麵又怎樣,我見不得人?還是師尊害怕我們的關係被彆人看到?”
他想要一個名分,一個可以正大光明站在她身邊的名分。
雖然不知他師尊為何突然將目標轉成了他,但是隻看左右而言他的模樣就知道她顯然是不想給名分。
為了不被隨時拋棄,他隻能自己努力。
光靠勾引是不行的,還需借用外力。
而彆人的嘴就是他需要的外力,不過力度要著重把握,一旦利用不好,他很有可能被拋棄。
北雪沉淡定的倒茶水,轉移話題:“讓你接的任務接了嗎?”
去人界路經風清城,那裡是距離人界最近的城池。
而風清城隸屬於玄天宗管理,因為地方過偏,所以除去大事以外玄天宗很少乾涉,全權交由城主。
又因為臨近人界,所以風清城裡修士凡人各占一半。
交界之地最為富有,風清城也不例外。
各色吃食物件都有,甚至在其他地方買不到的丹藥符篆,那裡大概率都能淘到。
而北雪沉讓瀾泊領的任務就在風清城內。
聽城主說那是一隻近千年的樹妖,以他的修為確實可以解決,但樹妖困住了一村百姓,以性命為要挾逼得他不能不顧及。
說多了,其實是他不想管。
若他為了滅樹妖不顧及百姓安危,城內百姓知道後必然會抵製他這倒是其次,主要還是怕滋生心魔。
可若是他除妖顧及到百姓,死的傷的必然是他自己。
兩害相權取其輕,與他最有利的便是將爛攤子丟給玄天宗。
玄天宗離這裡十萬八千裡,即便方式狠辣些百姓也做不了什麼。
瀾泊點頭:“任務接了。風清城城主倒是個老狐狸,若不是遇到他閨女,誰能想到跟我們說元嬰期的他其實是化神期。
修為高是高,冇用也是真冇用。”
北雪沉敲著他的額頭:“任務接了你應該也瞭解了,依你之見這事怎麼解決?”
“殺了!不殺它它還會禍害更多的人,到時候死的就不是一個村那麼簡單了。”
北雪沉很讚同他的觀點:“所以人質怎麼救?”
瀾泊沉默片刻:“救不了,讓他們一起死。”
北雪沉:“……不怕得心魔?”
“人是樹妖殺的,與我何乾?其實有不得心魔的法子。姐姐~你親我一口,我告訴你。”
北雪沉緩緩靠近他,迎著他期待的眼神,紅唇輕啟:“哥哥~可以告訴我嗎?”
“……”
瀾泊俊俏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
他以拳抵唇,擋住了上揚的嘴角,緊接著輕咳一聲,垂下彎彎的眼眸。
北雪沉看笑了,接著靠近他,呼吸聲噴在他耳邊:“哥哥~”
瀾泊:“……”
這次連帶著脖子都紅了。
怕把人玩的太狠,北雪沉後退一點,支著腦袋笑意妍妍。
“瀾泊哥哥~怎麼不理我?是不喜歡我這樣叫你嗎?”
瀾泊抬眸:“冇有!冇有不喜歡。”
喜歡死了!
他本想著撩撥她的,結果反被撩撥,還一點辦法冇有。
心臟直跳,他撥出一口氣,拉著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臉上:“我們去房間好不好?”
他被左一句哥哥右一句哥哥喊的渾身發麻,外麪人多,再待下去……不!他已經待不下去了。
坐飛船前往風清城的需要一日,雖然比不得自己禦劍快,但不會累。
二人不差靈石,一上飛船便包下了飛船上最大的房間。
房間內,瀾泊將北雪沉抵在門後:“師尊,再喊一次~”
北雪沉明知故問,對著他的脖子吹氣:“喊什麼?”
“你知道的~”
“哥哥?”
“嗯!還要!”
北雪沉輕笑摟著他的脖子,將人向自己壓過來:“瀾泊哥哥~”
瀾泊應了一聲,低頭吻了下來。
呼吸相融,空間氣溫升高。
北雪沉的手貼近他的胸前慢慢下滑,即將摸到……時被一隻大手抓住了。
瀾泊輕喘著,在她唇上啄了啄:“彆亂摸!”
“我們換著摸也不行?”
瀾泊喉嚨發緊,眼尾泛著紅:“不行!”
“不想還是不敢?”
瀾泊沉默不語,低頭堵住了她的嘴。
這次的吻更霸道,一隻大手緊抓著她的雙腕,將北雪沉的雙手抵在門上置於頭頂。
另一隻手穿過細腰,緊緊的攬住,掌心溫度穿過衣衫,北雪沉扭動腰肢,下一秒手臂用力,將她死死的固定身前。
“……唔……下次再這麼用力就彆親了。”
房間內都是瀾泊沉重的喘息聲,他微微彎腰,將下巴放在北雪沉肩上。
“我錯了!下次……腰彆亂動。”
他要被折磨瘋了。
原本燥熱的心被她一扭再也平靜不下來了,他都不敢貼近她。
北雪沉輕輕推了一下,結果冇推動:“瀾泊,讓我看看你。”
瀾泊不動,額間溢位細汗,呼吸也更加熱了。
“彆害羞,這是正常人的需求,你要重視。”
原本紅的臉更加紅了。
瀾泊咬牙切齒:“怎麼重視?分明是你故意的。”
北雪沉無辜極了。
瀾泊:“……”
不是頭一次但卻是最難捱的一次。
這樣的事被她掛在嘴邊說,他確實害羞。
聽著她侃侃而談,他忍不住胡思亂想。
她這麼懂是不是跟蘇墨染……
“你為什麼知道那麼多,跟蘇墨染有冇有……”
他聲音悶悶的。
北雪沉直接打斷:“冇有,拉手手次數都能數的出來,唯一一次差點親上還被你打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