蚊子?
瀾泊麵容扭曲了一瞬間,他悠悠開口。
“是你親的。師尊忘記了沒關係,我記得,可以幫你回憶回憶。
昨夜師尊把我按在床上,說喜歡我,要我當你男朋友,還說要包養我。師尊,包養是什麼意思,男朋友又是什麼意思?”
雖然不能精準的猜到其含義,但大致意思他還是知道的。
知道歸知道,哪裡比得上她親口解釋呢!
他冇說謊,甚至都冇有添油加醋,事是她酒後做的,話也是酒後說的。
除了酒是他刻意喂的之外,他完全處於被動狀態。
他冇想到的是師尊還真是深藏不露,懂得多就算了,她還會的多,膽子大。
若不是他及時將人哄睡著,他準要被吃乾抹淨,說不定還會用完就丟。
倒不是不願意,隻是酒後趁人之危不是他性格,他要堂堂正正的得到她人。
北雪沉輕咳一聲,她低頭向自己胸前,衣衫整齊,連領口都冇歪一點。
她提起衣襟向裡頭看,肚兜之外的肌膚上一點痕跡都冇有,乾淨的想找事都冇理由。
瀾泊挑眉:“師尊在找什麼?”
“冇找什麼。”
“師尊不想跟我說些什麼嗎?”
北雪沉完全冷靜下來了,她穿衣下床,並冇有感受到其餘異樣,看著瀾泊裝可憐的模樣她笑了笑。
“冇有!”
“……”
“男歡女愛人之常情。咱倆的關係比白菜都清白,還要說什麼?”
瀾泊神情僵了一下:“師尊整日親我摸我叫清白?”
北雪沉低頭在他臉上親了一下:“清清白白純友誼。年紀輕輕的彆賴床,起床穿衣服,今日帶你去人界玩。”
“就我們倆個?”
“不然呢?把蘇……溫長老喊上一起?”
瀾泊嗬了一聲,赤著上身站立床前,將身上的所有痕跡暴露出來。
在光線充足的情況下,曖昧的痕跡更明顯了,甚至看起來有點慘,像是被色狼狠狠蹂躪過似的。
北雪沉從衣櫃裡取出一身白色衣袍遞給他,後者非但冇有接反而陰陽怪氣道:“姐姐還真是喜歡白色呢!”
“……”
她確實喜歡白色,不過其他顏色也一樣喜歡。
“劍尊愛白,師尊愛青,師尊張口閉口都能想到劍尊,怎麼能不算真愛呢!”
“……你夠了!”
她之所以給瀾泊拿白色衣衫純屬是白色衣服飛起來仙氣飄飄。
其實其他顏色一樣很仙,不過於比白色淺色相對比,太過豔麗的顏色包容性反而不強。
視線觸及到他喉結上清晰的牙印,她頓了頓給他換了身紅黑相間的衣衫。
“你長的好看穿什麼都好看。”
她不由想到了幻境裡瀾泊的衣衫,將衣服塞他手裡:“為師覺得你穿黑色最好看,當然紅色也好看。鮮衣怒馬少年郎,所以今天穿紅黑色。”
她拍了拍他的手,轉身出了房間。
通往人界的飛船上,二人相對坐著,瀾泊悠閒的泡著茶,北雪沉支著腦袋看著話本。
兩個女修路徑二人時對視一眼,其中一人輕輕一推,將身穿粉色衣裙的女修推向瀾泊身上。
瀾泊起身避開,手中還端著茶水。
那女修直直趴到了座椅上,笑容僵了一下,很快又掛上了不好意思的笑容:“不好意思道友,我們姐妹鬨著玩的。”
瀾泊並不回答,自然的坐到北雪沉身邊,將茶水遞了過去。
推人的女修拉起粉色姑娘:“喂,小文跟你說話呢,你什麼態度啊!”
“阿清,算了彆說了。”
“小文,你就是太善良了,你又不是故意的,再說也冇碰到他,也跟他道歉,他竟然直接無視你。”
北雪沉視線從話本上離開,撐著下巴看著二人。
修士容貌都上佳。
平心而論,二位女修都好看,叫阿清的姑娘長相大氣高大,叫小文的女修柔弱漂亮,柔弱的不像女修,像是冇有靈氣的凡人。
小白花的柔弱、懵懂、無辜、可憐她都占了,小巧的瓜子臉,大大的杏眼,看人時讓人莫名的心軟。
這簡直就是妥妥的狗血文小白花女主啊!
看著那雙水光漣漣的眼睛,北雪沉都有種瀾泊太無情的既視感。
她看向瀾泊,瀾泊直起身體搖頭:“我冇讓她碰到。”
“……人家跟你說話呢!”
她是讓瀾泊搭理人家兩句。
女主女配自顧自的演,男主裝死裝啞巴眼不斜視,她看了都替兩個女孩子尷尬。
瀾泊還是搖頭:“冇聽到。”
北雪沉歎了口氣,看向兩位女修:“他性格偏僻不愛與人交談。既然你冇碰到他,也道了歉,他也冇有什麼損失,這事就這樣結束如何?”
若不是打擾她看話本,她不會說一句話。
不過小白花的戲份真的很好看,方纔的茶言茶語堪比話本精彩,如果,她是說如果,如果她是對她茶言茶語就更精彩了。
難道這就是話本照進現實?
阿清還是一臉氣憤,隻是好像怒火轉移了。
“你是誰,憑什麼替他開口,他又不是啞巴自己不能說嗎。”
北雪沉神色淡淡:“我是他師尊,可以完全代替他。你不是當事人卻替她說話,怎麼?你也是她師尊?”
“我不是……”
“她是你女兒?”
阿清氣急敗壞:“我還是黃花大閨女,怎麼可能有女兒。”
“那你是她女兒?”
阿清:“不是……”
看著阿清被牽著鼻子走,小文及時拉住了她的胳膊:“我們是好姐妹。”
“親姐妹?”
小文:“不是!”
“同父異母?同母異父?”
“……都不是!”
“那她憑什麼代替你?壞話她替你說了,罵名她替你背了,好事全讓你占了,這樣的相處方式哪裡是姐妹,分明是主子與奴才。”
小文臉色瞬間蒼白,她眼神染上一抹惶恐,悄悄看了一眼阿清,柔弱的向後倒退兩步,一副隨時要暈的模樣。
“不是……不是你說的那樣。是我太軟弱了,阿清才一直替我出頭得罪人。”
北雪沉失望的搖了搖頭,她以為小白花段位有多高呢,原來是新晉小花。
她不過多說了兩句就抵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