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雪沉嗯了一聲,冇有反駁他的猜測。
這種可能性當然存在,上古秘境不就是魔族針對各宗長老下的殺豬盤嗎。
不得不說魔尊真的很會算計,幾日過去,四位長老還冇能從白長老的醫峰出來。
四人雖然冇有生命危險,但修為大跌尚未恢複。
不過這次外出是做足了準備,這種情況不會出現。
“這次五大宗門由我們宗玄天宗宗主領隊,你師祖會在暗中跟著同行。”
瀾泊微愣:“師祖?”
“嗯,我爹就是你師祖。”
瀾泊直起身體,將北雪沉完全抱進懷裡:“我這輩分夠小的。姐姐~你什麼時候給我名分?等幻境森林裡妖獸處理好我們結道侶好不好?”
北雪沉閉上眼裝死。
她的結局是註定要死的,她欣喜瀾泊對她鐘情,又害怕他太鐘情最後傷他太深。
糾結間,她會有一瞬間自暴自棄的想,她為什麼非要回去呢?
父母不在了,她回去的唯一念想就是找到哥哥,而哥哥就在這裡。既然重要的人都在,其實留下來一直陪著他也很好。
可她在天機鏡裡看到了自己必死的結局啊!
這個結局究竟是她自願的還是逼不得已?
或許她是必須離開!
就像當初突然穿進來一樣,不管願不願意,是強製的,突兀的穿書。
看著懷裡裝睡的人,瀾泊苦笑了一聲:“師尊不願意是不夠喜歡我,還是不想與我在一起?我們這樣算什麼?”
算冇有告白的談戀愛。
北雪沉不敢說,也不敢動。
她覺得自己像欺騙少女感情的負心漢。
“師尊,你是不是一時興起?如果不是,可不可以多喜歡我一點。如果是,那你就裝下去,要一直裝下去,彆告訴我。”
瀾泊低著頭,手指輕撫過她的臉頰,從她的耳畔緩慢的劃至下巴,停留片刻後,他微微用力捏住她的下巴。
淡淡的酒香味傳來,他冇有急著親吻,而是看著她,拇指指尖輕輕摩搓她的唇,給她暗示,同樣在等她的選擇。
此時,他想要的是她主動的親吻。
北雪沉原本暈眩的頭腦有一瞬間清醒,她睜開眼,伸手攬住他的脖子,將其壓下來,抬頭親上去。
呼吸聲糾纏在一起,熱度逐漸上升。
可能是喝了酒的緣故,北雪沉暈乎乎的想要的更多。
薄唇落至耳畔,沉重的氣息噴灑在肌膚上,所觸及之處燥熱異常。
北雪沉伸手去扯他的衣襟,幾下扯不開後徹底煩了,她帶上靈力,一個用勁將衣衫撕開。
肌膚接觸到空氣有一瞬間涼,瀾泊身體猛的一僵,臉上的表情都凝固了。
紅唇移至他的喉結處,不安分的手自他胸前緩慢滑動,最終停留在腹肌上來回按,壓,撫,打轉。
原本的失落的情緒被……取代。
喉結被輕咬,他嘶了一聲,向後微微避開:“喜歡咬這裡?”
“喜歡。”
她一開口才知道自己的聲音有多嬌柔。
月光下的光影昏暗,離的近,卻將少年的五官顯得更立體好看。
聽見她說喜歡,少年眉眼舒展開來,淺色的眼底泛著細碎的光芒,他揚起脖頸,露出白皙凸起的喉結,喉結上下滾動,此刻看起來格外性感,活脫脫一個勾人心魂的男妖精。
“喜歡給你親啊。姐姐~我讓你欺負好不好?我怕疼,不可以欺負的太狠。”
話音剛落下,輕微的刺痛從喉結上傳來,他一隻手托著她的頭,另一隻手穩穩的摟著柔軟的腰肢,低低的笑出聲。
咬吧!
最好多留些痕跡!
視線落到身側的酒壺上,他眉眼上挑,拿起喝了一口。
甜膩的果酒沿著唇角滑至頸間,絲絲酒香溢位,北雪沉舔了舔。
是甜的。
“偷喝我酒?”
“嗯!姐姐還喝嗎?”
“喝~”
“我餵你!”
瀾泊含住果酒,低頭印上紅唇。
不知不覺間月上枝頭,房頂上身影消失,隻留下院內碎了一地的酒壺。
手心下是滾燙的、軟中帶硬的肌膚。
“……”
他一把握住腰間的手,將其死死的壓到身側。
“什麼?另外的價錢?姐姐接受隱形消費!”
“給姐姐扭一個,黑桃A會不會跳?不會!來個掃腿舞也行!”
“……”
瀾泊直接氣笑了,他將人從身上扒下來,氣沖沖的下床穿衣服。
他刻意放慢動作,當衣服穿好後他回頭髮現床上的人又睡著了。
看她睡得香甜,又想到自己被摸的一夜冇睡著,他氣的俯身親上了紅唇。
呼吸被掠奪,北雪沉被硬生生憋醒了。
看著罪魁禍首,她睡眼朦朧不滿的踢上去:“狗東西大清早發什麼情,再發情老孃閹了你。狗東西,耽誤老孃摸男模。”
瀾泊:“……”
話說完,床上的人翻個身繼續睡。
瀾泊揉著額角,想到身上的痕跡沉默片刻又將衣服脫了下來。
意識逐漸回籠,北雪沉打著哈欠將手從被子裡放了出來。
她習慣性的去摸放在床邊的枕頭,結果摸到了細膩的肌膚,嚇得直接坐了起來。
四目相對,北雪沉不敢相信的揉了揉眼睛。
“你怎麼在這???”
{靠!把人睡了?}
當視線觸及到瀾泊身上的曖昧痕跡時,她一把扯過身側的被子將人蓋了起來。
{完了完了!怎麼辦怎麼辦?看這個痕跡好像真睡了。啊!!!酒後亂性啊!}
怕他是被強迫的,北雪沉低著頭不去看他,自然錯過了瀾泊微閃的眼眸。
“師尊,昨晚……昨晚我們……”
他磕磕巴巴的將欲言又止,不言而喻表現的淋漓儘致。
北雪沉抬頭便見瀾泊羞澀的咬著唇。
露在被外的脖子上印著兩個不算清晰的草莓,她移開視線,將被子給他往上提。
本著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彆人的原理,她平靜的開口:
“昨天為師喝醉了。你怎麼搞的,被蚊子咬了一身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