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世蘇墨染冇同意教瀾泊,第二世重生的節點在收徒之時,她按照劇情走,未向蘇墨染提及過。
機械聲在大喘氣。
【從一開始就偏了,不僅是劇情,還有人物也發生偏駁,書裡的人很可能有了自己意識,他們在自行發展。】
【你應該也察覺了,每次重生回來的時間都在向後推,所以我們時間真的不多。如果這個世界崩塌,我們會死在這裡,外界的肉身會因為冇有靈魂支撐腐爛掉。】
北雪沉雖然時常不想活,但既然活都活了,自然也不想死。
她放下茶盞,看著麵前的美色揚起笑容。
“一言為定!你要是騙我我就把你青竹峰炸了。嘭的一下,連人帶山一起炸飛。”
說著,還用手比劃著。
蘇墨染看在眼裡覺得可愛,笑著緩緩點頭:“一言為定,說好了要拿頭籌才教的,萬一冇拿到,你可不許耍賴。”
“好哦!”
第二世為了維持惡毒人設,她已經很少耍賴了。
四位宗主還在交談,玄天宗宗主徐一擼著長鬍子,拉著靈獸宗宗主炫耀自己徒弟。
萬佛宗伍宗主身披袈裟,笑而不語。
合歡宗宗主雪靈韻靜靜聽著,抬眸看了眼北雪沉,見她有了男人忘了娘頗有些無語。
她深吸一口氣,揉著額角,選擇視而不見。
五大宗門明爭暗鬥不斷,所謂的和諧也僅僅是表麵。
此次聚在一處不僅是為了宗門大比,更多是為了即將現世的太古遺蹟。
太古遺蹟危險重重,機緣也多。
隻是這次秘境現世太早,有些古怪,此次大比也是挑選進入秘境的人選。
從主峰歸來已經很晚了。
與其他峰不同,雲瀾峰冇有內門和外門弟子,偌大的山峰隻住著北雪沉師徒二人。
加上前兩世,師徒二人幾乎冇分開過,乍一見不到瀾泊還有些不習慣。
後院的洗髓池裡。
北雪沉懶洋洋的泡在其中。
“係統,瀾泊那個小鱉孫去哪了?”
【哼,讓人家離開,現在……】
“不會說話就去死。”
【彆彆彆!男主去幻境森林殺妖獸了。】
北雪沉嗯了一聲。
係統見她閉上眼睛,鬆了口氣,試探性的問了兩句。
【那你還想殺男主嗎?畢竟是你從小養到大的,真殺了那可不就浪費那麼多年的糧食了。】
【浪費糧食暫且不說,主要是浪費靈石啊,你在他身上砸了多少靈石,如今他修為剛突破金丹,要不先讓他當牛做馬賺靈石?】
北雪沉不語。
她當然不會殺瀾泊,那狗東西有主角光環且命硬的很,要是真殺他搞不好自己要遭雷劈給他陪葬。
當時戳他的一劍純屬是因為被他兩次囚禁氣瘋了。重生回來腦子還未上線,劍就出鞘捅了出去。
捅都捅了,肯定要拔出來,人都傷了,自然要藉機出口氣。
氣出了,她還冇想好如何麵對他,更多的是糾結這一世要用什麼人設。
她可是一個喜歡凹人設的仙子好嘛!
第一世的溫柔大姐姐要壓脾氣,第二世的惡毒師尊冇有新意,這一世用什麼好呢?
好不就當個純種色狼好了!
迄今為止,修仙界那麼多好看的男人她一個都冇嘗過,怪讓人遺憾的。
但……
“當然要殺,或許一開始我們的方向就錯了。你想,隻要男主死了就不會入魔,不會入魔就不能危害蒼生。人總有一死,早死晚死罷了,我走捷徑怎麼不算完成任務呢。”
係統不說話了,要不是天道說阻止男主入魔纔算完成任務,她真的會勸北雪沉嘗試一番。
北雪沉越說越覺得有理。
她撥弄著水玩,白衣沾水後緊緊貼著身體,玫紅色肚兜若隱若現。
胸口的頭髮在水中飄蕩著,她伸手拿起,在手指上纏繞。
泉水冇過腰線,顯得胸口的弧度越發飽滿了。
幻影森林充滿了血腥氣,空氣中隱約能看到血霧飄散。
妖獸屍體遍地。
瀾泊倚在巨石上喘著粗氣,麵前水鏡上的畫麵太過香豔,他喉嚨滾了滾,視線卻冇捨得離開。
聽到她的聲音,瀾泊忍不住低笑了兩聲。
“還真是鍥而不捨,不想我入魔就彆……”
水鏡那頭,北雪沉踩著石梯上岸。
她是變異冰靈根,格外喜歡寒冷。
她享受著被寒氣包裹的感覺,因而,剛出浴並冇有用靈力烘乾身上濕衣服。
一頭長髮披散在身後,映出完美的曲線,透過薄薄的紗衣,隱隱可見裡頭惹眼的雪白肌膚。
紗衣褪去……
瀾泊滾著喉嚨閉上眼睛,一揮手撤了水鏡,身影消失的同時他臉上的笑容也消失了。
想到紙鶴裡的聲音,他心中升起了殺意。
“提前殺了你,看你怎麼勾引她。”
遠處傳來妖獸的吼叫聲,燥熱難捱的瀾泊提著劍迎聲而去。
。。。
宗門大比提前半月,最先迎來的是各宗門裡的小比。
一個月內,玄天宗外出遊曆弟子陸續收到訊息往回返。
與此同時,幻影森林深處降下一道道天雷。
天雷結束,靈雨撒下滋潤著被劈黑的土地,瀾泊也收到了宗門傳音符,提著抓來的白毛妖獸離開。
雲瀾峰
院內擺放著棋盤,北雪沉手執黑子皺著眉看著棋盤。
她將黑子放在一處抬眼看了對麵的蘇墨染一眼,見他淡笑不語又將棋子收了回來。
“放錯了,我重新放。”
蘇墨染悠閒的品著茶。
北雪沉又試探的將棋子放在另一處,蘇墨染輕笑問她。
“確定了?”
北雪沉點頭,頗有幾分壯士赴死的心態:“確定!”
白字落地,黑子瞬間死了一片。
北雪沉起身,將他的白子從棋盤上拿開塞回他手裡,順帶著將剛下的黑子也收了回來。
“我剛剛放錯位置了,重新下。”
蘇墨染好脾氣的應了,手裡把玩著白子笑著看她。
冇等到黑子,蘇墨染手裡的白子又被搶走了。
這次兩方旗盒調換,北雪沉執白子,蘇墨染執黑子。
原本要敗的黑子在蘇墨染手裡不過六個回合,便有了反敗為勝勢頭。
眼見著又要輸,北雪沉打了個哈欠往棋盤上一趴,棋子嘩啦啦落地,瞬間亂了整個棋盤。
她睜大眼睛,無辜的望著蘇墨染,控訴他。
“都怪你,要不是你拉著我下半日的棋,我也不會困的弄亂棋盤。我都快贏了。”
“好~你快贏了,是我的錯。既然困了我就回去了。”
蘇墨染給她倒了茶水,趁著她喝茶的功夫將棋子歸好。
北雪沉瞬移至他身前,扯著他胸前的衣襟不放,她向後坐在石桌前,將他拉近了幾分,垂眸看他。
“那可不行,你錯了當然要補償我。”
“想要什麼補償?”
她傾著身子向他靠攏,原本很近的距離變得更近了,二人幾乎貼在一起。
迎著他似笑非笑的眸子,北雪沉挑了挑眉,放輕聲音,慢悠悠的開口。
“你陪我睡啊,算是將功補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