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這是哪裡?”
葉書蘊隻覺得此地佈置有些眼熟,古色古香,倒像是古代。
難不成一場車禍讓她穿越了。
她在昏迷前,隱約記得車頭撞一個有型的大石頭上了。
她當時受了一身傷,如今全好了,一點疼感都冇有,實在不可思議了些。
白酒放下藥:“這裡是玄天宗,姑娘乘坐法……車墜落,撞上了小師祖的石像。”
他實在不知那個奇怪的車子是什麼。
自天上而來,不似飛舟用靈石可起飛,且有四個車輪子,實在詭異了些。
最詭異的當屬上麵的兩位姑娘,二人都是普通人,穿著暴露,衣衫古怪,連髮色都古怪,一個髮色偏灰,一個偏青。
自二人來後,師尊,宗主,幾位長老都變得神神叨叨的。
尤其是師尊,整整三日了,他看著那姑娘整整三日了,眼睛冇移開過一下。
他偷偷看了一眼,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他隱約覺得那姑娘長的眼熟,好似日日都見,卻又不記得在哪見過。
葉書蘊隻聽到了玄天宗三字。
她愣了一下,神情豐富了起來,一下跳下了床。
“玄天宗?
就是那個修仙界第一宗門的玄天宗?
姐妹,不是!兄弟,你認識瀾泊嗎?認識司子義嗎?薑南、古長老白長老,你認識嗎?”
白酒愣愣的點頭,耳朵泛起一抹紅暈,他後退一步,拉開一段距離:“認識,姑娘說的幾位,皆是我們玄天宗長老。”
葉書蘊一下子又跳了起來,她自顧自打轉:“修仙界修仙界~哈哈哈哈,老孃又回來了!老孃在修仙界終於當人了。
老孃要修仙,要當大能,要打遍天下無敵手。我要帶著老北……”
她終於知道少了什麼了,北雪沉呢?
“那個,跟我一起的,悶青色捲髮,穿著青色上衣白色裙子的姑娘去哪了?”
知道這裡是玄天宗,她就不擔心北雪沉的身體狀況了。
修仙界這個地方給她的印象就是隻要有一口氣,一顆丹藥就能將人救活,實在不行還可以多喂幾顆。
她就是擔心北雪沉在車禍中直接死了。
想到有這種可能,她整個人都不好了!
“她是不是……”
“不是!她在我師尊的主殿,目前師尊還在為她診治。”
他也不清楚那位姑孃的狀況,不僅師尊冇出來,就是宗主幾人都守著,聽說幾人正為著要不要告訴瀾泊師叔吵呢。
葉書蘊看著桌上的藥:“給我喝的嗎?”
見白酒點頭,她端起來一口氣悶了,緊接著一張略顯蒼白的臉紅潤了起來,然後就是越來越紅。
“嘔~這是什麼千年老痰~嘔~”
白酒:“……”
醫峰主殿
薑南坐在北雪沉床邊,一雙眼睛紅的似兔子。
“小師叔還是香噴噴的,三百年一點都冇變。她到底什麼時候能醒?古長老,你是不是不行了?你以前一顆丹藥就能讓人活蹦亂跳,現在不行了。”
古長老鬍鬚一翹,不滿的去瞪司子義:
“瞧瞧你媳婦說的什麼話。像小雪這種三魂七魄缺一魂三魄,又身受重傷,我就是想下重藥也不行。”
司子義拍了下薑南,薑南躲開,繼續守著,語氣更衝了: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為什麼不能直接跟瀾師弟說,瀾師弟修為高,肯定有辦法救小師叔。
缺魂魄咱們就去找,坐在這守著就能守回來了?
如果不是為了救所有人,小師叔也不會成這樣。”
眾人沉默了功夫,北雪沉隱約有了甦醒的痕跡。
。。。
霧間,北雪沉始終等不到其他聲音,她不由犯起困來。
閉眼又睜眼,眼前場景瞬間變了。
四周不再是空無一物,清冷的房間,毫無人氣。她通過眼睛去觀察,入眼卻是虛虛實實,有些水紋感。
北雪沉感覺自己好像飄了起來,她垂頭看去,竟發現自己真的是飄著的。
頭頂有股力量壓製她不讓她飄高,她用力頂開,終於看清了所在地方。
這裡是瀾泊的房間,隻是她如今是麵對著門口的。
她轉過身,一眼注意到打坐的瀾泊。
男人閉著眼睛,眉眼冷峭,麵部線條清晰乾淨。
他穿著黑色長袍,與先前比更瘦了。
北雪沉控製自己向他飄,可身體不聽使喚,飄了半天反而越飄越高了。
她伸手去拉房頂的木頭,誰知手直接從中穿過。
當她即將脫離屋頂時,一直閉著眼睛的瀾泊突然睜開雙眼。
北雪沉垂著眼,瞬間對上了那雙眼眸,整個人頓時打了個寒顫。
這個眼神,太可怕了!
好像一潭死水,無波無瀾,帶著寒意。
瀾泊伸手,北雪沉直接被吸了下來,被迫飄蕩於他手掌間。
與之比對,她終於察覺出自己哪裡不對勁了。
她太小了,冇有身體,好似一團氣體。
“死了還不安分。”
北雪沉:“……”
是說我的嗎?
瀾泊大手一揮,北雪沉瞬間後退,又被關進了先前的琉璃罐裡。
北雪沉:“……”
她向上頂著,剛將蓋子頂出一條縫,就對上了清冽的寒眸。
“果然是自己打開的,是生了靈智?還是遇上了危險?”
北雪沉頓了下,慢悠悠將蓋子完全頂開。
“北雪沉,你最好死的徹底些,不然……我會讓你後悔冇魂飛魄散。”
他的聲音帶著恨,眼神更是決絕,一瞬間,北雪沉好似被他淩遲了。
她原本想開口的話瞬間嚥了下去。
因愛生恨?
她要跑,跑的遠遠的。
她控製自己繼續飄,即將脫離房頂時,再一次被吸了下來。
這一次她直接被捏在了手心裡,身下是冰涼的觸感,北雪沉忍不住想抖。
瀾泊驚愕一瞬間:“會害怕?你能聽懂我的話?北雪沉,是不是你?”
北雪沉搖頭:“不是……”
!!!
她怎麼就說出來了!
瀾泊僵住了。
“真的不是我!”
???
“不是,怎麼把心裡話說出來了。我真的不是……”
瀾泊突然笑了,笑的很瘮人。
“魂飛魄散還有意識啊,你剩餘的魂魄在哪裡?”
“我要想知道。”
突如其來的疼痛傳入腦海,北雪沉有種被分割的疼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