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還得不到魏刈……
拓拔纓纓偷偷瞄了一眼坐在上首的姬修。
這個男人,雖然冇有魏刈那種讓人窒息的野性霸氣,但他是一國之君啊!而且長得也俊美,這雙眼睛看人時,簡直能把人的魂都勾走。
更重要的是,聽說他至今未立後,甚至連個寵妃都冇有。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隻要她能爬上龍床,那這蒼瀾國的國母之位,說不定就是她的!
若是做不成世子妃,那就做這蒼瀾國的皇後!
到時候,她還能利用皇權去打壓魏刈,逼他就範。
哼,左也是贏,右也是贏,反正她拓拔纓纓這輩子,註定是要人上人的。
這麼一想,拓拔纓纓看姬修的眼神就變了。
“陛下……”拓拔纓纓站起身,緩緩走到姬修麵前,那雙碧綠的眸子裡彷彿盛滿了春水,“若是一個月後,世子還是不答應臣女……那陛下,您可不能不管臣女啊。”
她一邊說著,一邊故意彎下腰,那雪白的胸口幾乎要貼到姬修的臉上,一股濃鬱的西域奇香撲鼻而來。
姬修眯了眯眼。
這香氣很烈,帶著強烈的催效果。
他看著眼前這個送上門來的尤,作為正常的男人,他的自然有了反應。
畢竟,拓拔纓纓確實得驚心魄。那種異域風的妖冶,那種毫無保留的,就像是一團烈火,企圖將人燒灰燼。
“除了魏刈,朕可以許你嫁給這帝京裡任何一個王公貴族。”姬修淡淡道,聲音裡帶著一沙啞,但他並冇有推開,“甚至,朕可以封你為妃。”
拓拔纓纓心中一喜。
果然,男人都是心。
咬了咬下,做出一副委屈又大膽的模樣:“其他人……臣都看不上眼。臣眼裡,隻有像陛下和世子這樣強大的男人。世子既然不要臣,那臣若是能伺候陛下……也是臣的福氣。”
說完,再也忍不住,出手,輕輕搭在了姬修的肩膀上。
指尖劃過那白色的衣料,帶著一絲顫抖,一路向下滑去。
“陛下……您一個人在這深宮裡,難道不寂寞嗎?”
姬修冇有動,隻是靜靜地看著她,眼神有些晦暗不明。
拓拔纓纓以為這是默許。
她的膽子瞬間大了起來。
反正她是個外族女子,本就冇那麼多禮教束縛。
在漠北,看對眼了就可以就地那啥,到了這蒼瀾國,她也不打算改。
“既然陛下不說話……那就是默許了?”
拓拔纓纓輕輕一笑,笑聲嬌媚入骨。
她退後半步,雙手抓住身上那件白色的狐裘,用力一甩。
狐裘滑落,露出裡麵那件單薄的紅裙。
緊接著,她手一伸,背後的繫帶鬆開。
“唰啦———”
紅順著手臂落,堆疊在腳邊,像是一灘鮮。
此刻的暖閣,地火升騰,溫暖如春。
而拓拔纓纓,上竟然再無一!
那如羊脂白玉般的,在暖黃的燈下泛著細膩的澤。該有的地方有,該細的地方細,那滿的段簡直就是造主的恩賜。
就像是一條剛從水裡出來的蛇,赤足踩在的地毯上,一步步走向姬修。
“陛下……臣好冷,您幫臣暖暖……”
眼如,整個人直接撲進了姬修的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