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衛大半兵力都紮在太極殿防線,東華門的城門,斷冇道理這麼快被攻破!
唯一的可能———帝京守軍出了內奸,給叛賊開了門!
魏刈猛地翻身上馬,馬鞭一甩,朝著皇宮方向絕塵而去。
“傳我令!調暗影衛入宮護駕,一刻鐘內必須到集英殿!”
冷翼半點不敢耽擱,從懷中摸出一支鎏金哨,狠狠吹響!
———嗚!砰!
哨音未落,一道玄色身影便如鬼魅般竄入街巷,眨眼冇了蹤跡。
……
“殿下,他們調兵了!”
戴著銀鐵麵具的男人聞聲,抬眼掃向天際,眸底淬著冷光。
一簇血色煙火驟然在半空炸開,紋樣刺目。
這暗號,帝京百姓就算看不懂,朝中之人也該醒了。
不過……
那又如何?
“晚了!”一名偏將拍馬上前,縱聲狂笑,“他們怎會料到,帝京衛戍早有兄弟歸降!這皇城於殿下而言,不過是自家後院罷了!”
銀鐵麵下的男人扯了扯角,語氣漫不經心:“嚴翎倒還識相。”
嚴翎,現任兵部主事,一手攥著帝京城防排程的權柄。
從他這裡下手,城門自然是想啟便啟!
“旁人都笑我瘋魔,卻不知,為了今日,我熬了整整十年!”
這一路揮師南下,親隨日日勸他緩行,怕他急功近利栽了跟頭。
可他們哪裡懂,我早把棋子埋在了帝京,就等今日收網!
“復北凜!臣等願以死相赴!”
一名將士振臂高呼,聲浪掀翻了半條街。
這一嗓子,瞬間點燃了叛軍計程車氣。
“殿下萬勝!北凜萬勝!”
叛軍一路風餐露宿,到帝京時早已疲敝,私下裡怨聲載道,此刻見城門不攻自破,狂喜瞬間壓過了疲憊,喊殺聲震耳欲聾!
“衝!直搗集英殿,擒了姬修!”
……
皇宮,集英殿。
姬修猛地拍案而起,龍顏震怒,禦案上的玉盞都震落在地,摔得粉碎。
“嚴翎!朕待他恩重,他竟敢通敵叛國,行此大逆不道之事!”
滿朝文武齊齊變色,殿內靜得隻剩急促的呼吸聲。
“陛下,叛賊已衝入東華門,半柱香內便要到集英殿了!還請陛下暫避永安宮———”
“朕不走!”
姬修厲聲喝斷,龍袍翻飛間儘是帝王霸氣,“他若有本事踏破集英殿,朕便與他在這金鑾殿上,決一死戰!”
若是此刻逃了,豈不是叫天下人笑朕怯弱?
這龍椅,朕寧肯碎了,也不拱手讓人!
“可是陛下———”
眾臣麵麵相覷,焦慮寫滿了臉,卻冇人敢再勸。
姬修冷睨著殿外,語氣沉冷:“叛賊不過三萬烏合之眾,我帝京京衛有八萬之師,何懼之有!”
有老臣著聲開口:“陛下,嵐迦關的嵐迦將軍那邊……”
“太極殿有魏軾坐鎮,嵐迦那點本事,還不夠他塞牙的!”
姬修嗤笑一聲,眼底儘是不屑。
他是從山海裡拚出來的帝王,嵐迦這點陣仗,在他眼裡不過是小兒科!
“京衛分一半兵力守太極殿,餘下的,隨朕去東華門,把叛賊打回去!”
話雖如此,殿還是響起竊竊私語。
“那叛賊首領手段太毒,連嵐迦、嚴翎都被他策反了,誰知道帝京還有多他的人?”
“陛下,此事需三思啊!”
就在眾臣爭執不休時,張總管跌跌撞撞衝進殿,聲音抖得不樣子,卻帶著狂喜:
“陛下!世子親率暗影衛到了,已在宮門外佈防,叛賊被攔在東華門,半步進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