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翼趕來的時候,就看到自家主子正站在原地,身前不遠處橫七豎八地躺著幾個蒙麪人。
“主子,這些人……”
剛纔一牆之隔,他已經聽到了蘇歡的聲音,也知道主子答應幫忙處理這些後事。
他心裡不禁感到訝異,畢竟主子是個極不
蘇羽熙的嫌疑已經洗清,一切恢復了往日的平靜。
蘇歡給幾個病人看了病,開了藥方,又親自去藥房抓藥。
阿逸和阿熙今天都去書院上課了,醫館裡隻有她和小囡囡。
小囡囡個頭小小的,夠不著上麵的藥格,就窩在一旁的椅子上,一隻手託著腮,另一隻手撥弄著算盤。
就這麼幾個人的收入,她不用算盤都能算得清清楚楚。
也是在給病人看病的時候,蘇歡又聽說了梁家今天發生的一件大事。
——梁燁朗殺人了!
“真的假的?”蘇歡包藥的動作停了下來,臉上露出驚訝的神色,“梁大少爺好端端的,怎麼會殺人呢?”
“當然是真的!聽說還不止殺了一個,而是殺了四個呢!兩個死在了院子裡,還有兩個連房門都冇出去,就被捅死了!”
說起這件事,大家都嘖嘖稱奇,既八卦又害怕。
“聽說被人發現的時候,那把刀還在他手裡呢!據說那幾個人欠了梁大少爺不少賭債,不知道這次的死,是不是和這個有關——”
坊間的傳言往往會把一件事傳得麵目全非,這種信誓旦旦好像親眼所見的話,信個二分就夠了。
不過也不難想象梁家現在是什麼情況了。
之前梁燁武的死就已經引起了很大的轟,現在一下子又死了四個,顯然事鬨得更大了。
尤其是梁家本來就在風口浪尖上,這下……
直到那幾個人拿著藥離開了醫館,蘇歡這才轉過,隔著簾子朝著院子裡某個方向看了一眼。
這位魏公子,還真是個做事周全的人啊。
餘裡看到小囡囡又在吃餞,蘇歡喊了一聲:“這是第幾顆了?”
小囡囡心虛地比出三手指。
蘇歡了的小臉:“糖不能吃太多,剩下的不許吃了。”
小囡囡不捨地把那顆餞了出來,放在旁邊的盤子裡。
蘇歡像是想起了什麼,端起盤子:“對了,藥快煎好了。你在這兒看著,我把藥送過去。”
屋,魏刈檢查了一下自己的傷口,已經完全癒合結痂,再過不久,應該就能徹底康復了。
這樣的醫,就算是和京都的那些名醫相比,也毫不遜。
冷翼端著煎好的藥走了進來,臉上帶著幾分喜:“主子,蘇大夫今天冇換藥方,說您的病已經好得差不多了,不用再每天換藥方了!隻要再臥床休養幾天就行!”
魏刈覺得話裡的那句“臥床休養”,帶著明顯的暗示意味。
“是嗎?”
“是啊!而且因為冇換藥方,今天都冇再額外收診金呢!”
冷翼很是高興。
一開始見到蘇歡的時候,他還覺得冇什麼希,冇想到真的治好了主子!
魏刈接過那碗藥,看著深褐的湯藥,濃烈的苦味幾乎撲麵而來。
兩百兩一天的藥錢,今天總算是免費了。
這算是的答謝嗎?
魏刈端起碗,就看到旁邊竟然還放著一小包手工做的桂花糖。
其實他從來不吃這種東西,再苦的藥他都喝過,早就習慣了。
不過,既然是對方的一番心意,也不好拒絕。
魏刈把那一小粒桂花糖放進裡,清甜的桂花香混合著糖的甜瞬間在齒間散開。
他微微揚起劍眉。
——這還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