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著?做了媽咪就不讓人碰了?今天我得讓你知道知道我的厲害。”旁邊的韋吉祥急了,露比在他心裡可是很重要的女人。
“太子哥,你就彆鬨了,求你了,放過她吧!”韋吉祥一臉委屈,在旁邊不停地求情。
可惜,他兩隻手都被兩個小弟緊緊抓著,根本動彈不得。
太子站起身來,很平靜地對韋吉祥說:“阿祥,咱們都是兄弟,這個女人咱們一起玩,你先來。”
“要不我先來?”這時候,一個聲音突然響起,把這屋裡的緊張氣氛給打破了。
“誰?知不知道我是誰?”洪泰太子一貫囂張,哪受過這樣的挑釁,他看上的女人還能讓彆人先來?
太子看到楊祖一臉笑意,眼睛猛地一縮,喊道:“你是靚仔祖?”
“答對了!不過冇獎勵……”
楊祖一腳就把洪泰太子踹到牆角去了,對付這種貨色還需要客氣嗎?這都什麼年代了,還玩這種把戲?
“靚仔祖,這事關你什麼事?”
洪泰太子扶著牆站起來,熊口捱了一腳,嘴角都流出血來了,顯然是吃了大虧。
“你打我的手下,還想怎樣?這能跟我沒關係?”
“洪門的名聲全讓你們這些人給敗壞了,好好教訓他一頓,再扔出去。”
幾個看場子的小弟一擁而上,對著洪泰太子拳打腳踢,下手特彆狠,畢竟這種事就算是幫派裡的人也看不慣。
“等等,讓他記住這個教訓。”
“把他的手砍下來!”
洪泰太子懵了,不至於吧,我可是洪泰的太子,一點麵子都不給?
“祖哥,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太子嚇得哭了,跪下來求饒,眼淚鼻涕流了一地。
這種欺軟怕硬的東西,楊祖見多了,陳眉生出這種兒子,真是家門不幸。
“祖哥,外麵有差佬哦。”高晉湊近楊祖耳邊小聲說,楊祖一聽,愣住了,心想還是放洪泰太子一馬吧。
“哼,今天算你小子走運!”
楊祖他們剛走到包廂門口,就看見一群便衣差佬在外麵查身份證,這種檢查每個月都有一次,算是例行公事。
往常都冇問題,因為楊祖那地兒乾淨得很,差佬根本抓不到把柄。
但這回不一樣,被打得滿臉是傷的洪泰太子一出來就開始嚷嚷:“差佬同誌,我要報警!有人打我!”
馬君一看眼前這個腫得跟豬頭似的人,自己也嚇了一跳,這傢夥腦袋還腫著呢。
“哎喲,這不是洪泰的大少爺嘛,誰把你打成這樣了?”
“差佬同誌,就是他乾的!”
洪泰大少爺指著楊祖,一口咬定是楊祖動的手,這下馬君可樂壞了,終於有機會治治楊祖的傲氣了。
“楊先生,不好意思,我們想請您去警局協助調查一下。”
“行,我正好很久冇嘗過警局的咖啡了。”
楊祖淡淡地說了一句,心想這洪泰大少爺也太不懂規矩了,還敢報警?
按洪門的規矩,洪泰也算是洪門的一份子,要是跟其他幫派有矛盾,應該通過談判解決,報警的話會讓所有幫派看不起的。
既然楊祖主動要去警局,馬君也隻能客客氣氣地把他請去,不敢有半點粗魯。
上次港島那場大亂子還曆曆在目,冇人敢再惹麻煩。
至於打人這事,楊祖肯定是不會承認的,讓我的律師跟你說去。
不到一個小時,楊祖的咖啡還冇喝完,律師就把他保釋出來了。
“不好意思,我該走了,我的時間可金貴著呢。”
“你剛纔浪費了我快一個小時,讓我損失了好幾千萬的收入,不過我就不跟你計較了。”
楊祖不到一個小時就大搖大擺地走出了審訊室,把馬君氣得不行。
“媽的!囂張什麼?有錢就了不起!”
馬君以為楊祖冇聽見,冇想到楊祖才走出去二十米,回頭就懟了他一句:
“有錢不算什麼,但至少能保護我們這些正經做生意的人,法律是公正的!我又冇犯法,當然可以走了!”
楊祖聳了聳肩,一本正經地說著。
馬君冷笑一聲,心想你TM還算正經生意人?那我就是活菩薩了!
其實這事也冇什麼大不了的,對楊祖根本構不成威脅,有錢人在這裡享有特泉嘛。
走出審訊室後,一個漂亮的女律師走了過來,她皮膚白白的,長得甜甜的,腿又長又好看,穿著米白色的西裝套裙,短髮顯得特彆乾練。
“楊先生,我是您的代理律師梁永琪。”
楊祖眼前一亮,笑著調侃這位鎂女律師:
“梁律師,你當律師可真是屈才了,應該去當明星或者歌星,肯定能火遍全啯。”
梁永琪聽了楊祖的話,白了他一眼,臉都紅了。
“楊先生誇獎了,我剛已經幫您辦好了保釋,多虧了韋先生為您作證。”
“韋先生一口咬定您冇動手,說是洪泰的大少爺在外麵被仇家給打了。”
楊祖聞言,點了點頭,看向一旁的韋吉祥。
這韋吉祥還算機靈,就是此刻顯得有些膽怯。
“你就不怕得罪了洪泰的大少爺嗎?”
楊祖嘴角掛著笑,問了這麼一句。
韋吉祥搖了搖頭,一字一頓地說:
“我不想得罪那位太子爺,但我更怕得罪楊先生。”
楊祖微微一笑,拍了拍韋吉祥的肩膀道:
“你是個聰明人,有什麼難處直接找我!”
說著,楊祖遞過一張名片。
韋吉祥眼睛一亮,滿心歡喜地接過,心想:這次賭對了!有了這張名片,就如同有了個護身符。
“對了,韋吉祥,露比對你這麼癡情,你可彆讓她傷心。
要是你敢出軌,我饒不了你!”
楊祖突然想起了什麼,連忙警告韋吉祥。
“梁律師這麼漂亮,還是我來照顧吧,你就彆湊熱鬨了,矮個子!”
梁永琪聽到這話,對楊祖的好感瞬間倍增——原來老闆是個這麼專一的人,三觀太正了!
韋吉祥一聽,立刻坐直了身子,畢恭畢敬地說:“楊先生說得對,我一定好好對露比,絕不讓她受半點委屈!”
楊祖冇理他,轉身和梁永琪有說有笑地離開了警局。
“楊先生,真冇想到你這麼專一,像你這樣的男人現在太少見了!”
梁永琪對楊祖的印象極好,長得帥又有錢,還如此正派!
“嘿嘿,我有那麼好嗎?”
楊祖被誇得有些不好意思,連忙轉移話題,問梁律師:“今天多虧你幫忙,我請你吃飯吧!”
“你這大老闆也太摳門了吧,就請我吃飯攤?”
梁永琪被逗笑了,打趣道:“大酒店的東西吃多了,換換口味,嚐嚐廟街的小吃!”
楊祖的話正合她心意,她本來就喜歡路邊攤,特彆是廟街的小吃。
梁永琪對楊祖愈發好奇了,這個男人真是讓人捉摸不透!
兩人坐著豪車來到廟街,吃著烤串,喝著鎂酒,痛快極了。
“楊先生,很多人說你是嘿幫,到底是不是真的?”
藉著酒勁,梁永琪問了個連記者都不敢輕易觸碰的問題。
楊祖愣了一下。
“我是社團裡的人,但不是嘿幫!”
哦!梁永琪眼睛一亮,她一直對江湖人的生活充滿好奇,畢竟兩個世界的人,心思很難猜透。
楊祖的情緒有些低落,回想起往事:“我從小就是孤兒,冇上過學,十二歲就出來闖蕩。
一開始擺地攤,但每天掙的錢都被社團的人搶走。
為了保護自己的辛苦錢,我才被迫加入社團。
進了江湖才知道,這裡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我現在能到這個地步,全靠自個一點一滴打拚出來的,冇依賴任何人!”
楊祖一回頭,瞧見梁永琪正悄悄地抹眼淚呢!
哎呀!玩過頭了!這丫頭也太天真了吧,這種話她都信?
“楊先生,真冇想到你小時候吃了那麼多苦,我對你的經曆感到同情,也為你的成功感到驕傲!”
梁永琪已經被楊祖的風采給深深迷住了——人長得帥氣,身材又好,三觀還正,還特彆有上進心。
楊祖和梁永琪頭一回見麵就覺得挺對眼的,喝了幾杯酒之後聊得那叫一個歡。
楊祖提議讓司機送梁永琪回家,梁永琪也冇客氣,兩人一塊兒坐到車後排,梁永琪喝多了,直接靠在了楊祖的肩膀上。
到了一棟高檔單身公寓的樓下,梁永琪醉醺醺地讓楊祖送她上去,說她一個人不安全。
楊祖打趣道:“那我豈不是更安全了?”梁永琪也不再藏著掖著了,直接邀請楊祖進屋。
扶著梁永琪進了電梯,到了她家,楊祖給她倒了杯水讓她醒醒酒。
結果梁永琪突然抱住楊祖親了一口,說她喜歡他。
這下楊祖有點愣了,他一直都是主動追彆人的,今天反倒是被追了。
不得不說,這位漂亮的女律師確實很有魅力。
梁永琪平時在法庭上口若懸河,在家裡也挺會賣萌,楊祖心裡那叫一個鎂。
“老闆,我要加薪,還要加班費!”梁永琪累壞了,彆人都是朝九晚五,她昨晚忙得團團轉。
楊祖爽快地答應加薪,還鼓勵她爭取全勤獎。
另一邊,洪泰集團的陳眉看到自己的兒子剛從差佬局出來,鼻青臉腫的樣子把她給氣壞了。
“誰乾的?告訴我,我去收拾他!”兒子委屈巴巴地說是被楊祖打的。
陳眉一聽“楊祖”這個名字就警惕了,心想如果是那個楊祖也就算了,畢竟打不過。
原來兒子在酒吧遇到個喜歡的女孩,卻被楊祖硬生生給攪黃了,還捱了一頓打。
兒子還報了警,但楊祖很快就出來了,看來差佬收了好處,這事讓陳眉非常惱火。
陳眉差點被兒子氣得心臟病發作,舉起的手掌又放下了。
“咱們洪門的規矩,跟差佬勾結是大忌,現在咱們有理都變成冇理了。”
“你這是腦子進水了吧!”
意識到事情很嚴重,陳眉趕緊打電話給她表哥駱駝。
“表哥,有件事得麻煩你幫忙調解一下,事情是這樣的……”
駱駝一聽這事跟楊祖有關,心裡一百個不樂意,可礙於表兄弟的情分,隻好硬著頭皮答應了。
“不過這事你先有錯,至少要賠錢道歉,兩百萬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