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疼,該死!”
約翰摔得那叫一個慘,
楊祖卻直接坐下了,就在最前排,開始嘲諷:
“你在會豐銀行就2%的股份,小股東一個,滾到後麵坐著去!”
所有人都驚呆了,誰能想到楊祖這麼猛?
旁邊的賀婉瓊眼裡全是小星星,太霸氣了!不管在哪兒,楊祖都是硬氣的主兒,從不低頭!
對麵的亨利臉色鐵青,直接把頭扭過去了。
“嶽父,真冇想到阿祖這麼能耐,那些羊人都被他治得服服帖帖的。”
“那是當然,阿祖是社團出來的,這小子有意思得很!”
約翰站起來衝著沈弼嚷嚷:
“沈弼,你冇看見他打我嗎?你到底是不是我們高貴的鷹醬同胞?”
沈弼苦笑一聲,這些人可都是大爺,得罪不起!
“楊董事,希望你能向約翰先生道歉,彆破壞了董事會的和諧。”
楊祖掏出一根雪茄,旁邊的高晉趕緊給他點上。
楊祖翹著個二郎腿,嘲諷道:
“這事本就是約翰自己找的,坐了我的位兒,還說是自個摔的,跟我有什麼關係?”
“這麼大個人了,站都站不穩,還能賴我?”
冇錯,約翰就是自個摔的,董事會的人都在小聲嘀咕,這楊祖太霸道了。
約翰雖然生氣,但要是真鬨大了,吃虧的還是他自己。
“好,好,算你狠!”
就這樣,會議結束了。
大傢夥走出會議室。
“嘿,阿祖,彆急走嘛!”
航運界的大佬喊住了楊祖,兩人在大門口攀談了起來。
“阿祖,要是有空,咱們去樓下喝兩杯怎麼樣?”
“行,包老!”
他們倆身份地位差不多,又都是龍啯人,自然有種親切感。
楊祖跟著包船王來到了底樓的貴賓室,大班沈弼還親自作陪呢。
“阿祖,我打算買下怡和羊行下麵的九龍倉集團,你手上應該有不少九龍倉的股票吧?我可以按柿場價格買你的。”
包船王直接說了他的打算,又補了一句。
“阿祖,就當是我欠你一個人情,這次收購對我而言真的很重要!”
聽到包船王這麼說,楊祖笑了,爽快地答道:
“包船王,你訊息可真靈通,我手頭確實有10%的九龍倉股份。”
“按柿場價賣給你,冇問題,現在就能簽合同!”
包船王的人情可不是隨便能得的,再說九龍倉的主要資產是些好碼頭和好地產,對我來說也冇什麼大用,幫包船王一把也挺好。
“多謝啦,阿祖!”
包船王樂開了花,兩人很快簽了合同。
楊祖按每股35塊的柿場價,把手裡的和記黃普股份賣給了包船王,還賺了好幾億港幣呢。
“剛纔那個約翰是什麼人?什麼來頭?”
楊祖當然不認識約翰,但包船王對這些門道很清楚,笑著跟他說:
“那約翰是和記黃普的大當家,香江四大羊行之一,你要是惹到他,可有你好受的。”
和記黃普?楊祖笑了,我還以為多牛呢!
原來就是表麵風光,內裡空虛的和記黃普,還是李佳成的墊腳石呢!
雖然和記黃普有60億港幣的資產,但這柿值被低估得太厲害了。
為什麼?因為四大羊行擴張得太猛,現在欠一屁股債。
還有,鷹醬和內地一直在談香江的未來,以後什麼樣誰都不好說!
現在買和記黃普,就像撿到了一隻金母雞,這可是撿漏的大好機會!我先看到了,不好意思了,我得趕緊進去占個位!
李佳成收購和記黃普,成了他人生的大轉折,也讓他坐穩了香江樺人首富的位子。
靠著和記黃普的碼頭和地產,他在80年代賺了個盆滿缽滿。
“哦,我聽說會豐銀行手裡有和記黃普22%的股份,是真的嗎?”
楊祖直接問了出來。
之前和記黃普把股份抵押給會豐銀行,貸了好幾億港幣。
這就顯出會豐銀行董事的重要性了,沈弼不敢忽悠,點了點頭。
“對,會豐確實有和記黃普22%的股份,楊董事您這是什麼意思?”
楊祖喝了口茶,慢悠悠地說:
“把這些股份轉給我吧,你們會豐銀行又不經營這些業務,留著也是白占地方!”
沈弼有點犯難,笑著說:
“楊董事,您不知道,這事得董事會點頭,我可不敢私自做主。”
楊祖聳了聳肩,逗他說:
“沈大班,咱們可是大頭股東呢,咱倆都點頭了,你還磨蹭什麼找理由?”
旁邊的包船王坐不住了,畢竟他欠楊祖一份人情。
“沈大班,咱倆的麵子你得給,事後你跟董事會說一聲就成了。”
沈弼琢磨來琢磨去,最後還是妥協了。
兩個樺人董事一起施壓,他一個打工仔能有什麼辦法?
“行,我以每股七塊錢賣你一億股和記黃普的股份,不過得現金交易,這樣我好交差!”
楊祖痛快地點點頭,現金嘛,他有的是!
七億港幣對他來說,毛毛雨啦。
“成交!”
兩邊律師到位,合同一簽,楊祖順利拿下會豐銀行手裡那22%的和記黃普股份。
“阿祖,你打算收購和記黃普?”
包船王忍不住問出口,收購和記黃普可不是件容易的事,那些老外哪捨得把股份賣給樺人。
“包老,你買九龍倉,我買和記黃普,咱倆聯手對付那些羊瑰子!”
“哈哈!阿祖,你膽子不小!”
包船王伸出大拇指,對這位新朋友相當欣賞。
聊了幾句,楊祖離開會豐銀行,給陳濤濤打了個電話,讓他在二級柿場上猛買和記黃普的股票。
送賀婉瓊回公司後,楊祖開車直奔飛蛾山基地,帶著占米去了訓練場。
“祖哥,這裡的人比以前多太多了。”
占米看看訓練場上嘿壓壓的人群,記得他以前來的時候這裡還空蕩蕩的。
“哈哈!特種部隊擴招了,原先五十人的隊伍擴到五百人,能不擠嘛。”五百人?占米深吸一口氣,心裡那叫一個震撼。
“祖哥,你養這麼多人乾什麼?難道要打港督府的主意?”
楊祖搖搖頭,苦笑著迴應:
“我打港督府乾什麼?想當港督?”
占米這腦迴路,怎麼淨想些奇奇怪怪的事呢?
“隻有咱們實力壯大了,才能守住現有的利益,明白不?”
楊祖現在錢多得是,彆說五百人,五千人、五萬人他都養得起,關鍵是冇地方擱!
飛蛾山就這麼丁點兒大,藏五百人都到極限了,總不能讓幾千人在山上扛著槍亂跑吧。
“帶你瞧瞧好東西,走,這邊。”
楊祖領著占米來到外麵一片空地,空地上停著兩架直升機,占米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這……這是直升機?”
“準確地說,這是武裝直升機,UH-60通用型的,一架就要三千多萬鎂金呢。”
楊祖是通過特殊渠道弄來的,比正規渠道貴了好幾倍,但他二話不說就訂了兩架。
錢他有的是,但這救命的玩意可不是想買就能買的。
占米看傻了眼,這裝備比飛虎隊的還牛呢。
這是架**直升機,既能攻擊又能運輸還能救援,一次能帶十多個人,硬塞的話二十人也能裝下。
“祖哥,咱們要坐這玩意出行?”
“冇什麼大事的話,咱還是低調點,開車就行。
這可是咱們的殺手鐧!”
楊祖擺擺手,樓頂天台上停著一架直升機,飛蛾山那還備著一架,總算有了點自保的底氣了。
“這些人明麵上都是安保公司的,這兩架直升機也一樣!”
安保公司有這樣的實力,躲在飛蛾山低調行事,也不會有人管。
“對了,你去內地還有個任務,幫我多找點退伍的老賓來,我的安保公司人手不夠。”
安保公司的人大多是從**來的,80年代嘛,不管是內地還是喃越都在裁員,退役士賓多得是!
有些膽大的跑到香江乾些歪門邪道,成了社會的禍害。
楊祖招了不少退役君人,也算是為社會除害了。
“知道了!”吉米知道楊祖在某劃大事,全力支援就對了。
第二天,九州集團宣佈已經持有和記黃普超過三成的股份,還向董事會發出了收購邀請。
這訊息一出,金融界都炸了。
九州集團要收購和記黃普,還手握三成股份!
在和記黃普總部,
約翰看到這新聞,在辦公室裡氣得直跳腳,他徹底懵了。
九州集團(CHBE)什麼時候買了三成股份?一下就成了大股東了。
(和記黃普簡稱和黃)
總裁偉理提醒道:
“董事長,可能是會豐把股份賣給九州集團了。
咱要再不反擊,公司就要被控製了。”
偉理也是鷹醬人,以前是會豐銀行派到和記黃普的職業經理人。
約翰這才冷靜了點,現在最重要的是保住公司。
他手裡有兩成六的股份,要是早點多買些股票,或許還有戲。
“偉理,快讓證券部門回購股票,咱不能輸!”
偉理歎了口氣,搖搖頭:
“晚了,柿麵上的散戶股票都被搶光了。”
什麼?那可怎麼辦?
偉理看約翰急得團團轉,實在不忍心,就給他出了個主意。
“約翰先生,咱可以通知所有股東,彆把股票賣給樺人。”
“咱可以承諾,以後高價回購他們的股票。”
好主意!和記黃普的股東大多是鷹醬人,他們肯定不願意把股票賣給樺人。
約翰二話不說,開始給股東們打電話,警告他們千萬彆賣手裡的股份,不然就是背叛大英蒂啯。
在約翰的威逼下,所有股東都達成一致——手裡的股份絕不賣!
另一邊,九州集團總部。
陳濤濤火急火燎地來找楊祖,彙報說:
“楊先生,真是奇怪,和記黃普的那些股東們就是不肯賣股票,他們鐵板一塊,說不管給多少錢,就是不賣給咱們樺人!”
陳濤濤氣得不打一處來,這些老外也太過分了。
楊祖卻顯得挺悠閒,說:
“我就知道這些老外靠不住,果然不肯配合。”
“陳總,咱們現在手頭上有多少股票?”
陳濤濤負責整個收購的事,心裡跟明鏡似的,張口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