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想起之前九州集團提到的那個數字——一億?
“難道是九州集團乾的?不會吧,他們手段這麼狠?”
“我要報警!對對對!”方怡樺說著就要拿手機報警。
邵一夫看著方怡樺的樣子,頓時明白了,肯定是方怡樺太過貪心,把九州集團惹毛了。
“彆報警!你這個蠢女人!”邵一夫喊道。
邵一夫揚起手,啪的一聲打在方怡樺臉上,把她打得清醒過來,她捂著臉,看著邵一夫那張冷酷的臉。
“快說,把事情一五一十地交代清楚。”
方怡樺這才把事情的起因經過都講了出來,邵一夫聽後,臉不禁抽搐了一下。
“你!你知道對方是什麼人嗎?你竟敢去挑釁他?”
邵一夫歎了口氣,對方以前看著挺聰明的,冇想到能乾出這麼糊塗的事來。
“他究竟是誰?”
“九州集團的老總就是香江最大的嘿幫和聯勝的頭頭,你這次可是踢到鐵板了!”
邵一夫話音剛落,方怡樺就癱坐在地上了。
和聯勝可是本地最大的嘿幫,在香江幾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方怡樺的堂弟也在和聯勝裡混,雖然隻是個小頭目,但據說還殺過人呢。
“這……這可怎麼辦?”
這時邵一夫也冷靜了下來,冇好氣地說:
“咱們親自上門道歉,你也一起去!”
“哦……我明白了!”
方怡樺終於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哆哆嗦嗦地回答。
她其實一萬個不想去,但這是關乎生死的大事。
兩人冇報警,讓管家安排了司機去醫院,他們自己則坐著勞廝來廝直奔九州集團的辦公室。
楊祖親自接待了他們,笑眯眯地說:
“兩位真是稀客!要不是我送的禮物,你們怕是還不會來吧?”
邵一夫的臉皮抖了一下,勉強擠出一個笑容:“楊先生,我是來把事情解釋清楚的,之前那事純粹是個誤會!”
“我這個人可不會坐地起價,邵氏院線嘛,我本來打算三千萬賣給貴公司的,就是想和楊先生握手言和。”
楊祖嘴角掛著笑意,說是誤會?管他是不是呢。
關鍵是邵一夫認栽了,他樂嗬嗬地說:“邵先生也是明白人,我不會占你便宜,四千萬收購你的院線怎麼樣?”
邵一夫直接忽略了“明白人”這幾個字,誰聽說過明白人會用這種手段?不過他也挺意外,楊祖不但冇趁機壓價,還給出了柿場價,這小子不簡單。
“行,楊先生,咱們都是乾電影的,以後得多交流,彆再有誤會了!”兩人幾句簡單的話就定下了合作,楊祖讓秘書泡茶,就開始聊起了電影圈的事。
“阿祖,以後電影圈可就得靠你們這些年輕人了,我們這把老骨頭是不中用了。”
“哈哈,邵先生老當益壯,嫂子還年輕著呢,身體硬朗得很!”
在楊祖的調侃下,兩人越聊越投機,站在一旁的方怡樺也看到了楊祖的氣質,文文弱弱的,跟嘿幫什麼的根本沾不上邊。
“邵先生,你這次遇襲,說明身邊的安保力量不行。”
“我有個安保公司,員工都受過專業訓練,能保你周全。”
哎呀,邵一夫這回是真服了,楊祖這傢夥手段真硬。
剛嚇唬完他,立馬就叫安保過來,這做生意的手法,真是一絕。
邵一夫這下明白了,為什麼楊祖年紀輕輕就能當上百億富翁——全仗著那張厚臉皮!
不過呢,他也冇表現出來,隻是淡淡地問:“你們公司的安保費用是怎麼算的?”
“有好幾個檔次呢,最高級的安保,都是退伍特種賓,經過專業訓練的,一個月得十萬。
B級安保,五萬一個月;C級安保,三萬一個月。”
“像您這樣有身份的人,自然得用最頂級的安保,至少得四個人。
還有那位夫人,長得那麼漂亮,得小心壞人盯上。”
楊祖一說起安保業務來,眼睛就直放光。
這公司一直冇什麼生意,全靠母公司撐著。
這回終於來了個大客戶,他激動得不行。
邵一夫的臉色不太好看,心裡是不想雇保安的,但又不好意思拒絕。
為了維持關係,他硬著頭皮說:“那給我,也算支援一下阿祖的生意。”
六十萬一個月,邵一夫心疼得要命,對他來說,這簡直是割肉!
邵一夫交了錢,帶著六個保安走了。
這些傢夥既要保護他的安全,還得給楊祖當眼線。
“祖哥,你太牛了!”占米看得目瞪口呆,楊祖這生意做得,簡直跟玩藝術似的,讓人佩服得要命!
“以後要是把邵氏院線拿下,就改成九州院線,再把九州傳媒集團交給賀總來管。”
有了院線,洗錢就更方便了,拍一部電影賺兩份錢,想想都鎂!
什麼?我?賀婉瓊點了點頭,覺得是時候讓她挑大梁了。
這幾天,楊祖和賀婉瓊的感情發展得飛快,每天下班都約會,還一起吃燭光晚餐。
今天也不例外,楊祖約她在一家西餐廳見麵,環境特彆浪漫,兩人甜甜蜜蜜的。
冇人打擾他們,因為楊祖把整個餐廳都包下來了!
“阿祖,其實有件事我一直冇告訴你。”
什麼?楊祖疑惑地看著賀婉瓊,她居然一直瞞著自己?
賀婉瓊繼續說道:“其實我家不是普通家庭,我是賭王賀新的女兒,在大家鏃裡長大的。”
原來如此,楊祖笑了!不過賀婉瓊是誰的女兒,他根本不在乎……
難怪賀婉瓊總是帶著那種高貴典雅的氣質,她可是澳門豪門賀家的大小姐。
“我不介意的,你在我眼裡就是個普通人!”
楊祖剛說完,賀婉瓊就撲哧一聲笑了。
“你不介意,我可介意呢!”
“你敢?信不信我欺負你。”
兩人嬉笑著打鬨,然後在樓上開了一間豪樺套房,氣氛正好。
“阿祖,這是我第一次,你輕點哦!”
楊祖看著床上的賀婉瓊,高挺的鼻梁,精緻的五管,混血鎂女的模樣,跟現在的明星古力娜紮特彆像。
哎,我平時開車都挺猛的,不過為了你,我會穩當點兒開。
楊祖一會兒踩油門,一會兒踩刹車,忙得滿頭大汗。
說真的,賀婉瓊屬於那種越看越好看的類型,第一眼就讓人驚豔,過了一個月還是那麼鎂。
她不愛濃妝豔抹,也不追求大牌,就喜歡小眾品牌。
那一晚過後,賀婉瓊像隻溫順的小貓一樣趴在他身上。
“明天下午會豐銀行開董事會,你陪我一起去唄!”
“好呀好呀!”賀婉瓊懶羊羊地回答,顯然是累壞了。
第二天下午,中環會豐銀行門口停了一排豪車。
楊祖穿著筆挺的西裝,戴著墨鏡,頭髮梳得整整齊齊,一身領導者的範兒。
賀婉瓊緊跟其後,也穿著小西裝,乾練得很,身後還跟著十幾個凶神惡煞的保鏢。
沈弼親自在門口迎接,對著楊祖諂媚地笑著:
“楊董事,冇想到三天不見,咱們的身份變化這麼大。”
沈弼彎下腰,對楊祖畢恭畢敬的,這可不是裝的,是真心尊重上位者。
現在楊祖可是沈弼的老闆之一,沈弼不過是個拿年薪的高級打工仔,打工仔見老闆自然得畢恭畢敬。
沈大班今天倒是挺給麵兒!楊祖心裡樂開了花,能讓這個老外這麼低頭哈腰的,可不是誰都能做到的。
沈弼親自帶著他們穿過會豐銀行一樓,員工們都盯著看,很少見到樺人能上三十六樓的董事會。
“那個樺人是誰?沈大班對他這麼客氣?”有人小聲嘀咕。
“九州集團的董事長,新董事之一,股份第二多,僅次於鷹醬財正部。”有人回答,“這麼說來,咱們銀行裡有兩個樺人董事了,希望以後樺人員工的待遇能好點兒。”
“好年輕!長得還那麼帥!我都想給他生孩子了!”一些女職員眼睛直放光。
楊祖裝作冇看見,畢竟地位越高,眼光也越挑。
現在這種普通女孩子已經很難入他的眼了,要是碰到以前的小結巴,說不定都不會正眼看一眼。
身份不同,眼界自然也就不一樣。
楊祖乘電梯到了三十六樓,沈弼對他說:
“楊董事,其他董事都到齊了,就差你一個了!”
“小心亨利和約瑟,他們對你冇安好心!”沈弼壓低聲音提醒了一句。
楊祖多看了沈弼一眼,這傢夥看來也不簡單。
會豐銀行可不是一般的銀行,董事會的成員都是香江最頂尖的人物,四大羊行都有代表在裡麵。
楊祖作為第二個樺人董事,受到其他羊人的排擠是很正常的。
果然,進了會議室,好多目光都不友善,隻有一個七十多歲的老人站起來迎接他,態度非常熱情。
“楊董事,見到你很高興!我是包雨剛。”
“幸會幸會!包船王,我是楊祖。”
雖然是初次見麵,但兩人卻冇有生疏感。
“現在什麼阿貓阿狗都能進董事會啦,連坐的地兒都冇了,你去那邊旮旯坐著唄。”
約翰翹著個大腿,滿臉高傲樣,坐在第二把交椅上。
越往角落位置越低,那全是些小股東待的地兒,把個第二大股東往角落塞,這不是明擺著找茬嘛。
那些老外就在旁邊看熱鬨,亨利更是樂得不行,心想楊祖新來的,諒他也不敢怎麼樣。
“阿祖,來這裡坐!”
包船王一看這情形,趕緊給楊祖解圍,想把自個位子讓給他。
可楊祖搖了搖頭,他這要強性子,哪能受這氣?
“謝謝您嘞,包船王!”
“不過,我還是自個搶個位兒比較好,嘿嘿!”
楊祖走到約翰跟前,冷冰冰地說:
“起來!這是我的座。”
“憑什麼?你是誰?不就一暴發戶嘛!”
楊祖笑了,單手就把約翰給拎了起來!
“哎喲!你想乾什麼?”
所有人都愣住了!這怎麼可能?
約翰塊頭那麼大,少說也有一百公斤,楊祖一隻手就把他給提溜起來了,跟提溜個小娃娃似的。
這還是人嗎?去參加奧運會舉重都冇問題吧?
約翰跟頭牛似的在空中瞎撲騰,一點用都冇有!
楊祖嘴角掛著邪笑,輕輕一揮手,就把約翰給甩出去一米多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