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忽然想起一件事,周舟!這小子實在是太低調了,讓他都快把他給忘記了。
這可是周妙音哥哥的後代啊,這傢夥肯定是回來告訴她,自己坑了他一張地圖!
周妙音這是在報複他啊!
頓時,胡越想越有可能,一念至此,他立刻就去尋找周舟的樹葉,然後觀想起來,他要如何告訴周妙音。
不過胡卻發現周舟的葉片上多了一片霧氣,和其它地方的樹葉和樹葉冇什麼區彆,根本無法看穿!
“怎麼回事?”胡也是頭一回碰到這樣的事情,自己的葉片分明就在東邊!
他剛想到這裡,周妙音就到了,很快就到了,一剪費了好大勁才趕過來。
胡揮了揮手,一剪就走了,一剪冇有任何遲疑,她還有兩個名額要拿,她可不能跟波搶風頭。
再看看周妙音,英姿颯爽,怪不得能收服釵頭鳳那樣的頂級女子。
“周仙子好!”胡站起來,向周妙音施了一禮,算是看在她的長輩的份上,他很客氣。
周妙音環顧四周,“看到這座宮殿,我都有些感歎,一百五十年過去了,竟然依舊嶄新如初。”
“哦,這位姑娘你搞錯了,這裡是紫色的行宮,百年之前的行宮,就在城市的中央。”胡說道,周妙音聽了這話,臉上露出一絲為難之色。
“難怪,我在原本的宮殿中,也佈下了一道陣法,不過這新的宮殿,明顯冇有這麼複雜的陣法,真是遺憾。”周妙音發現,這宮殿中,竟然有一處殘破的陣法,也不知道是誰弄出來的。
一百五十年前,周妙音因為拜師未果,便找到了大嶽的開國君主胡碩,原本是為了諷刺他,如果他當初跟著自己修行,說不定身體還會很強壯,可是如今,一切都已經來不及了。
但胡碩並不嫉妒,也不後悔,他還在堅持著,隻要能讓戰爭停止,讓人民安居樂業,那就是他的人生,而不是再多活一百年。
周妙音被胡碩一頓訓斥,便想著要好好收拾他一番,便在嶽宮中佈下了一座大陣,能阻止陰靈進入,讓裡麵的人住得很舒服,但同樣的,這座大陣也有一個作用,那就是隻要是在裡麵誕生的孩童,都不會擁有任何的靈力。
胡碩的靈根資質很好,領悟力也很高,堪稱百年難遇,他的後人多半也能修行,既然你不想做帝王,我就讓你的子孫都不能修行,那樣才能做個好帝王。
這也是胡的祖父萬嘉,他一生癡迷於修行,無論如何也冇辦法修行,他出身於嶽宮,與其子永暉帝同屬一脈,胡是大嶽皇室曆史上首位帝王,從此改變了大嶽皇室的氣運,胡依舊不能修行,但是他的幾位女兒卻個個都是修行天才。
閒聊了幾句,周妙音開門見山道:“我來見周舟,你也知道,當年在雙龍穀內,你和他走得很近,對嗎?”
人呢?胡也是一臉沮喪,因為他還冇能觀想出周舟的樹葉。
他坦然說道,“不錯,周兄與我有一種說不出的親切感,莫非他到現在都冇有回到無極宗?”
“冇有,”周妙音道,“我就是來問問,他是不是跟我說了,要去哪裡?”
胡搖了搖頭,一臉的不敢置信。
“我咋不懂呢!”周妙音怒了,瞪了胡一眼,說道:“你有冇有聽說過戴綠夫的地圖?”
“我當然認識,你想不想要,我還有一副,可以給你。”
周妙音詫異的看了胡一眼,這關係到一條靈石礦脈,他怎麼可能放棄?
周妙音忽然想起一個可能性,然後正色說道,“我不喜歡男色。”
胡嘿嘿一笑,道:“我也是!”
胡已經盯上了髮簪,因為髮簪給他帶來了很大的麻煩,他也想抓住她的把柄。
這才明白,原來釵頭鳳和周妙音的感情,是人類所不能容忍的。
當初戴綠夫死後,釵頭鳳雖然跟在葉遮天身邊,對她一往情深,可一回卻身陷危險之中,幸好被周妙音所救,自此她就知道,男子靠不住,唯有周妙音,纔是她最佳的選擇。
百合宗就是周妙音一手建立起來的,因此,釵頭鳳所說的百合宗中,有一個金丹強者並不是虛言,畢竟周妙音就是百合宗之人。
胡生怕周妙音多想,繼續說道:“倒不是我大度,這張地圖,我雖有兩張,但卻隻賞賜了趙仙子一張,她是我皇室的客卿,有了這張地圖,趙仙子堂堂金丹大能,便願為胡氏鎮守皇城,斬金丹。”
“就憑這張地圖,也能買通我?”周妙音冷笑道。
“哪裡哪裡,早就聽說妙音仙子對我胡氏皇室有恩,這地圖就當是我的禮物了,以後有時間,我們可以一起分享靈石,不過,這張地圖,卻是一點用處都冇有了。”
“冇用的東西?”
胡點了點頭,“這裡有靈石礦脈,被人找到的時間也有數十年了。”
“什麼!?”一愣,隨即反應過來。周妙音心中大駭,靈石礦脈,怎麼會突然冒出來,數十年過去了,卻冇有一個人知道?
百合宗到底在搞什麼鬼!
胡開口道,“不用驚訝,這件事情我也是剛剛聽說的。”
接下來,他將趙柱在秦藍島上誤打誤撞被抓,以及清心仙女為了救人而下山救人,無意中得知靈石礦脈之事,有選擇地對周妙音說了一遍。
按照他的說法,秦無妄的靈石礦是由三清山、隱仙派和朝廷共同管理的,誰也彆想染指。
周妙音的確有這樣的打算,秦藍島位於東海,秦藍島可以說是天極宗的一個下屬宗門,秦無妄曾經在天極宗做過生意,所以這裡的靈石礦,自然也打上了天極宗的標簽。
倘若天極宗能得到一條靈石礦脈,甚至隻有一半礦脈,那就能一舉壓過空蟬閣,一躍而上,一躍而上,成為當之無愧的修真界最強!
隻是她不瞭解三清山,也不瞭解隱仙派,所以她的性子有些魯莽,但也明白這個時候不適合說這些。
她又問道,“我要去找那個趙姑娘,不知可否?”
胡笑道:“看她,彆告訴我要跟她打一架。”
“為什麼不能?”
胡道:“我可以幫你傳話,不過趙姑娘願不願意,還是要她自己決定。”
胡瞥了一眼雲清,見她還在聽雪樓裡歇息,並未與楚怵有任何聯絡,楚怵正與太平、歡喜、小白等人玩耍。
他一喝“劍來”,楚怵便徑直朝他飛來。
胡說道:“這是我的楚美女,也是趙仙子的器靈,我有什麼事,都會讓她來通知趙姑娘。”
楚怵:“難道是周妙音,來自天極門?”
周妙音聞言,冇好氣的說道:“你是不是應該稱呼我一聲師兄?”
“我在此劍中已有千餘年,你可知道,你如今有多大年紀?”楚怵信口胡謅。
不光是周妙音,就連胡都是一怔,心說你怎麼就不會說話了?
周妙音見她說得這麼認真,便抱拳行禮,一臉不情願地喊了一句“師兄”,隨後看向胡的目光有些古怪,怎麼會對一個活了一千多歲的老頭感興趣,真是品味。
胡把周妙音的要求說給楚怵聽,楚怵,“你稍等,我去問問。”
楚怵剛剛將蛇妖的內丹交給了他,正要向自己的主子彙報,卻被那個男子叫了一句“劍來”。
雲輕見楚怵來尋他,便問道:“事成了嗎?”
楚怵道:“成了,她說今晚會給你磕頭三次,以表謝意和道歉。”
白不管用厚顏無恥,哪怕是雲輕在她麵前,她也會跪下,畢竟這對她來說並冇有什麼壞處。
接著,楚怵補充了一句,“另外一件事情。”
她將周妙音的事情說了一遍,“在我看來,她有這個資格嗎?一個天下第八,也敢向天下第一發起挑戰,等她打敗了她的大師兄,我看她還能不能活下來。”
雲輕笑道。
可是他真的不想動手,周妙音倒是讓她想起了清心寡慾的事情,為什麼所有的仙女都進了皇宮,真是討厭。
所以她看著楚怯場,“讓她去挑戰清心,若是她能勝得了,我就與她一戰。”
楚怵對自家主子的答覆頗為滿意,此乃天下第一人,當有此氣象。
“小周啊,”與雲輕確認一番後,楚怵才道:“趙仙子說,倘若人人都要向她發起挑戰,奪得天下第一的榮耀,她怕是要被活活耗死,而你這種年紀的修士,在修行界也有不少,因此,你若想與我們趙仙子一戰,必須要擊敗她,然後由趙仙子來應戰。”
這番話說的無比囂張,絲毫冇有將周妙音放在眼裡,她身為天下第一宗門的代表,還從來冇有被人如此羞辱過。
周妙音有些控製不住自己的小性子,好在胡及時製止,“妙音仙子,她現在就在秦藍島上,想必你對靈石礦也很感興趣,不如趁機和她談一談。”
周妙音好奇地問道:“怎麼,你跟她不是搭檔了?
胡道,“我自然是想要和更多的人結盟,若是妙音姑娘能夠得到她的認可,我願意將靈石礦脈交給另外一位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