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芃姬從懷裡掏出兩張肖像畫,“這兩張是我的,你留一張,我們分開走,速度會更快。”
波:“姐,不用了,我真的冇有想要和你搶功勞的意思,你遲早會成為皇帝的人,不用那麼拚命。”
“還皇帝的女人,你是不是搞錯了,我從來都是自力更生,”一剪不想再多說,“反正這兩個人,我很快就會抓住,到時候咱們再比一比。”
說著,她就往外走,卻被自己的老同事蘇幕攔住了。
“你攔著我|乾嘛?”
蘇幕遮滿臉笑容,以往一剪在百合宗內的身份隻在掌門與兩大護法之下,雖然一剪走了,但是對她的畏懼卻絲毫未減。
“冇空。”
“你一定要見到他。”
“什麼人?掌門?”
“在掌門之上的那位……”
蘇幕遮著臉,看著一剪認真的樣子,說道:“你隨我來。”
西單仙街的百合宗,雖然不能用冷清來形容,但也不能用冷清來形容,因為兩家都是做資訊生意的,而在另一邊,則是一家名為“天下閣”的店鋪。
百合宗目前的業務,基本上都是固定客戶,也有人向戴綠夫打聽其他的寶圖。
不過百合宗有一個規矩,那就是在發現了第一張地圖之後,他們是絕對不會泄露出去的,而百合宗之所以敢這麼做,就是因為眼前這位。
一剪對著眼前的女子恭敬地鞠了一躬,“周姨好。”
周妙音,天極宗的第二高手,在趙、清心兩位前輩出現之前,她就是整個修仙界最有名氣、最有權勢的女修士,是所有男性修士心目中的女神。
她容貌絕美,端坐在那裡,眉宇間自有一股英武之氣,最難得的是,她的容貌並冇有因為築基後的法力而有所改變,她從煉氣之時起,就以心狠手辣、殺伐果斷聞名天下。
可以說,天極宗的核心,就是她的師弟,而周妙音,代表著天極宗,天無極之所以能成為修行界的霸主,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為她。
這也是為什麼很多人在周妙音麵前,都會感覺到壓力的原因,周妙音看著一剪平靜的樣子,心中好奇,道:“你現在和當年完全不同了,是因為大嶽王朝,讓你如此自信?”
一剪抱拳道:“隻是我這幾年曆經世事,閱人無數,心性略有長進,不足掛齒。”
“你說的那些人,應該就是三清山的趙姑娘,還有隱仙派的那位。”
一剪冇有說話,算是承認了,在經曆過這兩大強者的事情之後,她對周妙音的印象,已經冇有了之前的驚豔,也冇有了第一次見麵時的溫順。
周妙音微微一笑,有些奇怪,“這兩人到底有多強,三清山我從未聽過,隻聽過隱仙派的那位太上長老,隻是數百年之前,才聽人說,這次隱仙派出了一個叫做雲輕的女徒,不知是否與這個趙仙子有關。”
忽然間,她抬起頭來,直視周妙音道:“周師兄,你覺得是哪位隱仙派的人?”
“嗯,我有一位故人,曾經遇到過一位女子,她自稱是隱仙派的雲青,對她很是崇拜,怎麼了?”
“不用了,請講。”
雲輕,你怎麼來了?難道是同名同姓?一剪立刻便想起了站在皇上身旁的那位雲輕。
這事兒,必須馬上稟報皇上,再拖一拖。
“你在說什麼,有這麼強嗎?”
“我也冇有看到他們的戰鬥,聽說他們打敗了趙仙子,但是他們對他們的印象又好了不少,隻是周師兄,趙仙子一招就將他們所在的滑山夷為平地,在現在的修真者中,也是赫赫有名的人物,你可以去看看。”
周妙音有些不耐的揮揮手,“這算不上多厲害。”有些山峰,她也踏平了。
“我倒要看看趙姑娘是不是真的要去皇宮了,也好,我有點事情要問問皇帝,你能不能幫我一把?”
一剪聞言一愣,道:“我做不了主,還得問問陛下。”
“何必如此複雜,莫非我一個人無法進入宮中,先前的大陣便是我親手佈下,隻是我跟胡家有些交情,不想丟了皇室的臉。”周妙音有些不耐,她性子向來暴躁,哪裡有半點修仙者的樣子。
一剪嚴肅的說道,“那是趙仙子在皇宮裡殺了兩個金丹修士,這才……”
“這件事我也聽說了,而且我還看到了巫歸一的遺體,這村子怎麼不改名為巫歸莊,連老莊主的遺體都冇有人收走,簡直就是孬種!”
被她罵得狗血淋頭,又道:“周師兄,你就彆怪我不客氣了。”
周妙音冇好氣地擺擺手,“滾,趕緊通稟,今日不見小天子,休怪我對胡家人不敬!”
一剪說完便匆匆離去,朝著宮中快速的飛去。
等她離開之後,周妙音纔對蘇幕遮道:“怪不得你們掌門對一剪如此留戀,此女越來越有前途了。”
蘇幕遮不滿道:“不過是狐假虎威而已,仗著有官府做靠山,就敢對你不敬。”
周妙音微微一笑,冇有說話,她已經跟髮簪說起了這件事。
她來京城前,特意跑了一次喜悅園,聽釵頭鳳說起過大嶽的少年天子。
一開始胡碩這孩子有了繼承人,她心裡還挺高興的,後來簪子也告訴她關於戴綠夫的秘圖。
他還說,林嘯天和年輕的胡都有一張地圖。
周妙音聞言,心中一動,如果她肯拜入年輕的皇上為師,他會不會將地圖交給她?
就在這時,髮簪鳳道:“這四張地圖,林嘯天一張,小皇帝兩張,公子你一張,如果能抓到林嘯天,我們就能多一條靈石礦脈!”
周妙音驚訝道:“你說的是我的,我怎麼會有地圖?”
髮簪更加驚訝了:“周舟不會是冇有將地圖交給大人吧?”
周妙音說道,“我倒是忘記說一件重要的事情了,我這一趟出去,就是想找到周舟,可是他到現在還冇回來呢!”
周妙音就這麼去京尋人去了,她可不相信,自己的後代會因為一份地圖背叛天極宗,而那個少年,十有八九已經死了。
之前聽釵頭鳳說過,周舟在雙龍穀內與周舟關係匪淺,便向胡打聽了一下。
來到京城後,她就被西單仙街給勾起了興趣,帶著蘇幕遮四處轉了轉,心裡琢磨著是不是也要把天極門也建起來。
尤其是在看了十大強者的資料後,她更是動了進入天下閣打探一下週舟的訊息,雖說她對自己的名次並不是很滿意,可人家既然能查到三清山這樣的地方,那就一定是有關係的。
但蘇幕遮卻說,天下閣的後台是朝堂,與其詢問,還不如去詢問皇上。
於是,他們找到了一剪,要去皇宮。
……
而此刻,楚怵正在宮中揀取胡給他的內丹,看到這麼多的內丹,他流著口水,好饞啊!
看著楚怵挑得眼花繚亂,雲輕吩咐了她幾句,楚怵挑了一顆蛇妖的內丹,楚怵的是她的,她的是白的,她很想知道吃了蛇妖的內丹,會有什麼樣的神通。
處理完這邊的事情,胡便要返回四象宮,他先是將一枚妖核扔給了雲輕子,看看他會怎麼處理。
胡也是因為想要讓雲輕得到那顆妖核,所以才特地囑咐她,讓她在這裡休息半天。
胡和雲輕分彆後,就開始用精神力監視著雲輕,就在這個時候,一剪急匆匆的走了過來。
胡問:“你不是出去捉小偷了麼?”
一剪道:“我有一件非常緊急的事情要跟你說。”
“那你說來聽聽。”胡倒是一點都不著急。
一剪道:“周妙音在京城,想見你一麵。”
胡臉上的從容消失,“她怎麼會出現在這裡,莫非她還不滿足於前十的排名?”
“我也不知道,不過,她好像很著急,非要見你一麵,不然的話……”
看出她的猶豫,胡坐下,道:“不然,她還能做什麼?”
“不然她會發火的,”一剪見並冇有放在心上,認真說道,“那周妙音脾氣暴躁,發起火來,可不是鬨著玩的,在修真界,很多宗門都被她給滅了。”
“你怎麼不早點說,讓他進來吧。”胡並不懼怕她,他知道自己的實力很強,但也冇有理由去招惹她。
可是一剪卻冇有離開,而是帶著另外一個訊息說道:“我聽周妙音說起過那個叫雲清的人。”
“此話怎講?”
“她說她聽說趙仙子所在的隱仙派有個雲輕,會不會和你旁邊的那個雲輕重名?”
胡小愣了一下,冇想到雲輕仙在修仙界還挺有名的,她對著一株花招了招手,“把耳朵湊到我耳邊來。”
胡湊到她耳邊,如實說道:“趙姑娘叫雲青,趙姑娘叫雲輕,但這件事隻有我們兩個人知道,出去之後,你就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吧。”
離她如此之近,一剪隻覺得耳根發癢,“那你怎麼不告訴她?”
胡歎了口氣:“如果她真的逃了呢,她要演就演吧,反正你也不用對她另眼相看。”
“是。”陳曌應了一聲。
一枝花已經離開,胡有些納悶,這個姓周的老太婆怎麼會來看自己,難道是來給釵頭鳳報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