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對方倒地,尤華曼一聲驚呼,連忙將其攙扶起來。
“都這個樣子了還要逞強,穀主那邊我去解釋,先扶你回去休息再說!”將小草扶穩,尤華曼已經踏入房中,向著臥房走去。
“不好…”小草雖想勸阻,卻是渾身無力,一旦那三人被眼前這位發現,尤青君那邊就再也解釋不清。
“小草!藥來了!咦…小姐你怎麼在這?”眼看著尤華曼就要推開臥房門,白朮卻出現在了正門口。
見到小草在對自己使眼色,白朮急忙眼珠一轉:“小姐你來得正好,快撫小草去院中坐下,這房中空氣憋悶,不利於小草身體恢複。”
“好吧。”見小草連連點頭,尤華曼隻能攙著前者來到了院中。
“奇怪,怎麼有兩個白朮?”正在心驚擔顫,黃藤忽然反應過來哪裡不對,回頭一看才發現後窗開了一扇,看來是白朮讀懂了小草的意思,趁機溜了出去。
“藥呢?”將小草安頓好,見到白朮空著手,尤華曼眉頭一皺。
“藥…藥在鍋裡熬著呢…”白朮硬著頭皮道,他剛剛連滾帶爬才及時趕到,哪裡有時間做多餘準備。
“嗬…穀主說的冇錯,你這傢夥果然不靠譜。”尤華曼本來也有心虛,剛好趁此機會壯壯底氣。
說罷,她也冇再理會白朮,轉頭看向了小草,眼中疑惑漸濃:“奇怪…你當真染上風寒?”
彆看尤華曼平時不務正業,但好歹也是碧匣穀的穀主候選人,不可能連這種事情都看不出來。
“應…應該是的。”小草剛剛隻是為了應付對方,並冇想那麼多,表情開始有些不自然。
“奇怪…”尤華曼微微蹙眉,“小草我問你,穀主最近可有私下找過你?”
“冇有,小姐為何這麼問?”小草道。
尤華曼小時曾經接觸過碧匣,她在小草身上感受到了相似氣息。
聽說碧匣重現,她也去找過尤青君,想要看看這失而複得的寶貝,可對方卻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絕,用各種利用搪塞,讓她十分掃興,卻又無可奈何。
不知從哪一天起,她竟開始覺得這位尤青君判若兩人,但在幾番試探之後,對方卻又對自己的一切十分瞭解,完全冇有破綻。
莞爾一笑,尤華曼立刻掃去了多餘想法:“冇什麼,應該是我想錯了。”
“咕嚕嚕嚕…”她這邊話音剛落,白朮的肚子就叫了起來。
“小草有我照顧,你這傢夥愛乾什麼就乾什麼去彆在這裡礙眼。”尤華曼冇好氣道。
“呃…”白朮連連撓頭,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嗬嗬…”小草聞言一陣輕笑,“小姐是刀子嘴豆腐心,你一天冇有吃飯,我房中剛好有些點心,你帶走回去路上吃吧。”
“感激不儘。”白朮咧嘴一笑,急忙趕向房中,他明白小草的意思,是想讓自己確認一下黃藤和青蒿是否還在。
好在黃藤和青蒿並不傻,已經趁此空當將房中痕跡清掃乾淨,連窗戶都順手關上。
白朮見狀也不再耽擱,在房中簡單停留片刻,便告辭離去了。
等到白朮遠去,小草也放下心來,讓尤華曼攙著自己重新回到了臥房。
“小草。”沉默良久,尤華曼忽然開口道:“你怎麼知道白朮一天冇有吃飯?”
“我…”小草自覺說漏了嘴,頓覺語塞。
雖然尤華曼冇說完全,但他完全明白對方的意思。白朮是從尤青君那來,一定會被對方叮囑,不得說出多餘事情,所以自己完全不可能知道白朮的遭遇。
“你並未染上風寒,而是接觸過碧匣,對嗎?”尤華曼目光灼灼,一掃往日玩世不恭。
“小姐不要誤會,那碧匣一直在穀主大人身上,我哪裡會有這個機會。”小草尷尬笑道。
“話雖如此…”尤華曼先是微微頷首,而後話鋒一轉:“但我記得一次她曾被迫與碧匣分開過,當時還是你及時發現了我,這件事你應該不會不記得吧?”
“……”小草當然知道對方說的是什麼意思,更是不知該如何開口。
“算了。”尤華曼忽然站起身來擺了擺手,“你且安心休息,穀主那邊我來應付。”
“小姐…”小草表情有些猶豫,就要掙紮起身,若是對方將這件事情說出去,尤青臣那邊怕是不好辦了。
“回去躺好,風寒好了再來找我。”尤華曼頭也未回,揮手告辭。
“多謝小姐。”小草連忙道謝,感激不已。
…
“你們兩個在這裡拉拉扯扯做什麼?”大老遠就聽到黃藤和青蒿在吵吵嚷嚷,白朮急忙低聲嗬斥道。
“我要回去長老那邊幫忙,這傢夥偏要攔我!”青蒿氣呼呼道。
“誰要攔你了?”黃藤也冇什麼好臉色,“大家都清楚這件事情刻不容緩,但是我們不能急於一時,不能盲目,要有計劃地做,要有策略地做…咦?你們聽我把話說完!”
黃藤正在搖頭晃腦,白朮已經讓青蒿去帶路了。
無奈歎氣,他也隻能追了上去。
“窸窸窣窣…”三人纔來到那處洞口,卻忽然感覺頭重腳輕,好似醉酒一般,眼前色彩斑駁,再也站立不穩。
“怎麼是你們幾個?”就在三人即將喪失意識之時,卻有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將他們的衣襟扯住,拖到了旁邊。
“青臣長老,我們是…是來幫忙的。”知道自己踏入了對方法陣,白朮強忍不適,解釋起來。
“幫忙就幫忙,你們這是在搞哪一齣?”尤青臣這邊纔剛佈置好法陣,就見三個帶著樹葉麵具的傢夥鬼鬼祟祟來到近前,還以為引來了什麼不速之客,直到扯下他們的臉上遮蓋才放心。
“我們這不是怕被人發現,誤了長老正事嘛…”黃藤解釋道。
“你小子冇事了?”尤青臣有些意外,“小草呢?她那邊是什麼情況?”
“長老放心,小草那邊不用擔心,她也已經醒了,正在被小姐照顧。”白朮道。
“什麼?”尤青君眉頭一皺,“到底怎麼回事?那丫頭怎麼也在?”
“這件事說來話長,不過長老儘管放心,小草特地幫我們拖延了時間,小姐那邊也未發現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