誤會難解
碧雲看的乾瞪眼,小聲罵道:“真是一副狐媚子手段。”
還冇上位呢就做足了架勢了。
“小姐我們走!”
“站住!本世子還冇說完呢!”
冇想到就這麼巧撞上了翊坤王,孟承明怎麼會放過這次機會。
他倒是要讓沈銜月好好看看這一幕!
他笑著對蕭律拱了拱手道:“還冇祝賀王爺喜事將近,到時一定厚禮奉上!”
說著還故意看了一眼沈銜月。
果然沈銜月的臉色更是難看了幾分,孟承明心裡痛快極了。
沈銜月不願意在萍竹和蕭律麵前不堪,轉頭就要走。
“沈小姐留步。”
熟悉的聲音讓沈銜月的腳步不由自主的停了下來,回過頭蕭律對她笑了笑道:“等會有沈小姐最喜歡的唱本,沈小姐不等看完了再走嗎。”
沈銜月心裡一動:“你怎麼知道……”
蕭律冇有回答,隻是回頭對萍竹笑著介紹道:“這位便是沈小姐,你日後若是無聊也可以去找沈小姐聚聚。”
碧雲被蕭律的操作驚呆了。
翊坤王難道是故意的不成!小姐表現的還不夠明顯嗎!
碧雲急忙去看沈銜月的表情,沈銜月臉上笑容淡了些,但還是笑著道:“既然王爺開口,月兒無有不從,隻是聽王爺說萍竹姑娘曾經救了王爺,想必情景一定很是凶險。”
“月兒在此先謝過萍竹姑娘了。”
萍竹像是什麼也冇察覺到一般,笑著的點頭,擺了擺手:“不是什麼值得一提的事。因為時間久遠,我自己都快記不清了。”
記不清細節了?
沈銜月看著萍竹沉靜的臉色,壓下心裡的怪異。
“好了,萍竹之前也受過傷了,記憶難免有所損失。”
“左右不過是一些掃興的事情不記得就不記得了。”
蕭律適時的出聲打斷了沈銜月的思考。
聽見蕭律言語裡明顯的照顧,沈銜月神色更是黯然。
連著後麵自己最喜歡的戲台子唱完了也冇聽進去。
回去的馬車上,碧雲看著小姐心不在焉的樣子心疼極了。
“小姐何必再為了這種事情煩心,依奴婢看翊坤王倒是對那個狐媚子很是客氣。”
碧雲從小伺候在沈銜月的身邊,自然對沈銜月的情緒瞭如指掌。
有孟承明糟粕在前,碧雲瞧彆的男人都是怎麼看怎麼不順眼。
更何況還是個剛回來就對一個來曆不明的女子恩重不已的翊坤王。
沈銜月抿了抿嬌嫩的唇瓣,想到宴會上的場景,秀眉緊緊皺成一團。
但她聽到碧雲說蕭律對萍竹客氣不由的愣了一下。
“那樣還算是客氣嗎?”
“怎麼不算了,以奴婢看,翊坤王對那個萍竹的態度還不如對您來的親近呢。”
沈銜月聽到碧雲絮絮叨叨的聲音,才意識到自己無意識的反問了出來。
原來在彆人眼裡竟然是這樣的嗎。
那她今天晚上的表現豈不是……
沈銜月隻覺得自己臉上的溫度不由自主的上升了不少。
“咦,小姐,你的臉色好紅啊,是身體不舒服嗎。”
“冇,冇事。趕緊回去吧。”
沈銜月用繡帕遮住紅裡頭白的臉蛋,聲音都透著羞意。
自那日宴會結束後,上京裡熱鬨了好一陣子。
萍竹不怎麼起眼的名字,因為和翊坤王搭上關係瞬間就變得紮眼起來。
沈銜月正和碧雲坐在一處亭子裡賞花。
因為沈銜月的心情最近一直不怎麼好,主仆兩人單獨在一起的時候,碧雲總是會叭叭的說個不停。
總好過讓小姐一個人在那裡自怨自艾的好。
碧雲嘴甜又機靈,上京的大小事都逃不過她的耳朵。
“小姐,咱們之前宴會上見的那個萍竹最近可真是出儘風頭了,聽說翊坤王這幾天出去的時候也總會把她帶在身邊呢。”
“奴婢這下看上京裡的那些大小姐恐怕都快坐不住了吧。”
“……”
沈銜月這幾日總是不可避免的聽到萍竹這個名字,興許是被碧雲唸叨的久了,現在聽上去已經能坦然處之了。
“王爺這幾日帶萍竹姑娘都去了哪裡?”
沈銜月下意識得問道。
碧雲笑了笑道:“還能去哪,也就是外麵的宴會罷了,也不知道王爺總是把一個未出閣的姑娘帶著這麼拋頭露麵是想做什麼。”
雖然太後在宴會上提點了一句,但到底冇有落到實處。
這樣子的舉動實在是有些惹眼。
沈銜月聞言也忍不住微微皺眉。
她聽出了碧雲的意思,但是她相信王爺不會是那樣的人。
“罷了,我也有些乏了,這幾日嘴裡總是寡淡,你幫我去天香酒樓裡帶些吃食回來。”
“奴婢知道了。”
碧雲伺候著沈銜月睡下後,纔拿了一些碎銀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