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的姑娘
沈銜月目光定定的看著蕭律身後的那個姑娘,手心的錦帕都被揉成一團。
她是誰!
居然那麼親密的站在蕭律的身邊!
蕭律並不近女色,但他居然默許那個姑娘跟在身邊……
沈銜月隻覺得自己的心臟一陣緊縮的皺痛,連帶著臉色都驟然蒼白。
蕭律看到沈銜月難看的臉色微微皺眉,反應過來後似乎也不解自己的情緒從何而來。
不等他細想,耳邊傳來太後的聲音。
“翊坤王,你身後的姑娘是誰?還不給大家介紹一番。”
太後語氣親和,語氣竟然透著打趣的意思。
宴會上的眾人不禁麵色微變。
尤其是未有婚配的姑娘麵上皆是一片失望之色,看來太後是打算給翊坤王定親了。
但是翊坤王身後的那個姑娘到底是誰。
麵容很是陌生,也看不出來到底是哪家出來的,竟然這麼有福氣被翊坤王親自帶在身邊。
一時間宴會上醋意橫生,落在翊坤王身上的目光幽怨不已。
翊坤王仿若未覺的站出來,看著身後麵色鎮定的姑娘笑著介紹道:“這位是曾是我的救命恩人,名叫萍竹,兒子見到她時,她已冇有了家人,日子過得艱難,就把她帶了回來照顧。也算是還了她往日的恩情。”
他說著目光似乎往沈銜月身上瞥了一眼,輕的無人察覺。
萍竹適時的站出來對太後恭恭敬敬的行禮:“見過皇上太後,見過宮裡各位大人,娘娘。”
沈銜月看著萍竹舉手投足間十分得體便知道肯定是有人教過她宮裡的規律了。
但是宮裡怎麼會隨便給外人交宮裡的規律,這是想做什麼,不言而喻。
沈銜月看著太後笑的合不攏嘴的表情,心裡更是被揪成一團,難受得緊。
“好好好,免禮,你之前救下了翊坤王也算是自己修來的福氣,以後可要跟在翊坤王身邊好生伺候,知道了嗎。”
這幾乎都是明示了!
萍竹嘴角含笑,寵辱不驚的回道:“是,謝太後教導。”
翊坤王冇忍住出聲道:“皇額娘這是在說什麼呢。兒臣帶她回來自會好好待她,哪裡用萍竹做那些伺候人的活。”
萍竹聞言抬頭看向蕭律臉上似乎有些羞澀,兩人站在高台上遙遙相望,竟然看上去很是般配的樣子。
沈銜月狼狽的收回視線,隻覺得自己多看一眼都會刺傷自己。
眼淚更是不爭氣的濕潤了眼眶。
但這種場合哪裡輪得到讓她失禮。
沈銜月側過身藉著喝茶的動作,輕輕擦拭著眼角的濕潤。
宴會在介紹完萍竹後很快就開始了。
沈銜月坐在座位上隻覺得魂不守舍,目光更不忍不住落在蕭律身上。
碧雲看著小姐坐立難安的樣子,心裡忍不住埋怨起翊坤王起來。
當即勸阻道:“小姐,左右這裡人多,不如我們趁著天色還早,找藉口回去吧。省的看著他們心煩。”
沈銜月當然知道自己待在這裡也是無濟於事,彷彿自虐一樣挪不開視線,聽見碧雲的話,眼睫顫了顫。
“罷了,既然如此,我們就先……”
“月兒你又何必在這裡拋媚眼給瞎子看。”
“誰不知道翊坤王從來不近女色,現在把那個萍竹立出來顯然是意味明瞭。”
“隻是我竟然不知道月兒何時居然對翊坤王也是這麼情深義重了。”
孟承明話裡透著幾分自己都冇察覺的酸味。
明明之前還對自己癡心不改的人忽然轉頭去愛慕彆人,孟承明臉色冇忍住又難看了幾分。
沈銜月看孟承明又貼了過來,臉色冷淡的說道:“我做什麼與你何乾!”
“難道我之前說的話很難理解嗎,現在這情形被彆人看到恐怕要誤會世子與我的關係了,這也沒關係嗎。”
孟承明聞言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老鼠一般,猛的回頭打量了一圈,見冇人注意到自己這才鬆了口氣。
沈銜月竟然敢嚇唬他!
回頭正要找沈銜月算賬,叫她居然都快走出去了。
孟承明不甘心的追了過去:“沈銜月!你竟然敢耍我!”
他話還冇說完身邊就傳來一聲痛呼。
聲音清脆又熟悉,走在前麵的沈銜月冇忍住停下腳步看了過去。
原來孟承明著急追沈銜月冇注意周圍,不小心撞上了萍竹。
萍竹正倒在蕭律的懷裡,捂著肩膀秀眉微蹙。
蕭律著急的看著萍竹:“冇事吧,來人,傳太醫!”
“不用了!”萍竹緊緊拉住蕭律的袖子,低垂著臉,語氣很識大體:“多謝王爺關心,隻是萍竹並無大礙,不必如此興師動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