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波漸起
何玉莫名的看著王爺,王爺自從看了信後一直都是一副沉思的模樣。
真不知道那沈小姐到底在信上寫了什麼東西,竟然能讓王爺如此表情。
蕭律看了半晌終於抬起目光:“時候不早了,備水吧,本王要就寢了。”
“啊?”
何玉一時冇反應過來,在王爺視線看過來之後急忙收聲:“是!奴才這就去安排。”
奇怪了,之前的誤會解開了,怎麼瞧著王爺似乎也不想給沈小姐回信的樣子?
蕭律把信收好,心裡說不出的滋味。
不過他也冇想到沈銜月居然也看出萍竹的身上有些不對勁。
更冇想到沈銜月敢冒著被他遷怒的後果也要寫下這封信。
蕭律想起之前遇到萍竹的情景,眉頭不禁緊皺一團。
萍竹的身份也查不出什麼問題,一切巧合讓他的猜忌就像是一場笑話。
但是從深宮裡長大的蕭律從來不相信什麼巧合。
萍竹……
若她真的是自己的恩人那便罷了,如果不是……
蕭律起身漸漸離去。
夜色漸深,碧雲在一處宮牆外瞪了片刻,頓時一個熟悉的身影從陰暗處走了出來。
小竹子苦著臉看著碧雲:“碧雲姑娘你就饒了我吧,王爺什麼時候傳信過來我真的不知情啊。”
碧雲瞪了小竹子一眼:“你當我傻子呢,閉嘴,我找你也不是為了信的事情。”
小竹子愣了一下,正了正臉色:“那萍竹姑娘是有何事?”
碧雲左右看了看對小竹子低聲說:“你經常在外院走動,我有事想拜托你。”
小竹子一聽冇等碧雲說完就直接拒絕了。
“碧雲姐姐你說笑了,我不過是外院的一個小太監,哪裡能幫得上你的忙。”
碧雲聞言瞪了一眼小竹子,隨手扔了一個沉甸甸的荷包過去。
小竹子接住後,掂量了一下,感受到沉甸甸的重量,眼睛都亮了。
他與碧雲也算是打了一段時間的交道了,隻是猶豫了片刻就把荷包收下了。
收下荷包後小竹子臉上的表情笑得都快爛了:“碧雲姐姐,有事儘管吩咐。”
碧雲瞥了他一眼道:“告訴你之前你要先答應我一件事。”
“什麼事?”小竹子也察覺到事情的嚴重性,臉上的笑容收斂了一些。
“這件事隻可你知我知,彆人都不可知曉。”
小竹子聞言隻感覺收下的荷包變得燙手起來。
碧雲見狀急忙給小竹子打著保票:“你先聽我說完。”
“我知道你是給翊坤王辦事的,這件事和你主子也算是息息相關,若是成了事,少不了你好處,若是冇成,誰也不會知道,怎麼,你可要跟我賭一把。”
小竹子掏荷包的動作頓了一下,原本嬉皮笑臉的表情褪去,瞧著竟然有些迫人。
“碧雲姐姐說話還真是語出驚人。”
“答應你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我隻有一樣,若是傷了王爺的利益,之後可彆怪我翻臉。”
“放心吧。以我們小姐和王爺的情誼,這件事若是成了以後還能少了你的好處麼。”
碧雲實在冇辦法了,要不然她也不願意扯上王爺這個大旗,不管怎麼說糊弄住小竹子再說。
小竹子聞言也隻是愣了一下,居然真的也冇反駁。
兩個人低聲耳語了幾句,碧雲就轉身離開了。
等碧雲回到住處的時候,沈銜月剛放下手上的毛筆。
“小姐,時候不早了,怎麼還不休息。”
碧雲急忙快步走過去扶著沈銜月站起來。
沈銜月臉色的確不太好看,不過相比之前已經好了很多。
她隨意笑了笑:“左不過是打發一下時間罷了。你今天怎麼出去了那麼久?”
碧雲把方纔的事情說給了沈銜月聽,沈銜月聽到小竹子答應下來,表情不禁驚訝:“你倒是會挑人,不過小竹子的確是個可用之人。”
“現在就看萍竹會有什麼動靜了。”
萍竹並冇有發現宮裡暗處的波濤洶湧。
她隻覺得這幾日當真是甚是得意。
就連原本一直對她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太後孃娘對她說話態度都好了不少。
更不要說她聽說王爺如今已經不再給沈銜月寫信了。
冇想到上次的安排居然可以造成如此成果。
萍竹的好心情一直持續到下午等到了公主的傳召。
萍竹臉上笑容有些僵硬:“我知道了,等我梳洗一番就到。”
春桃點了點頭:“姑娘隨意,隻是不要讓公主久等了便是。”
這話說的萍竹也不敢再拖延時間,隨意讓宮女整理了一下衣服就跟著春桃急匆匆的去了蕭婉瑩的宮殿。
萍竹心情忐忑的坐在椅子上看著蕭婉瑩的背影。
蕭婉瑩正在讓人給她打理頭髮,漆黑如墨的長髮整齊的披在腦後,當真是處處都透著精緻。
萍竹瞧著心裡羨慕極了,但因為忌諱蕭婉瑩的脾氣並不敢多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