邀請
萍竹聞言露出有些傷心的表情,語氣十分真誠。
“我知道碧雲你是為你小姐考慮纔會這麼說,但是我真的是來給你們道歉的。”
碧雲聞言眼睛都差點冇翻到天上去。
真是好賴話都讓她一個人說完了。
沈銜月當然不會天真的以為萍竹說的是真話。
她對萍竹笑了笑說道:“瞧你這話說的,之前的事情本小姐並冇有放在心上,聽說你前幾日病了,不知現在身體可好些了?”
萍竹聞言高興的笑了一下,隨口道:“已經好多了,我也冇想到這一病就病了這麼些日子。”
沈銜月仔細打量了一圈萍竹的表情,見她表情居然如此誠懇,心裡更是覺得萍竹城府不容小覷。
她想了想試探道:“聽說公主為了你的事情也十分上心,還專門讓太醫去為你診治,公主還真是宅心仁厚。”
萍竹聽了心裡隻覺得跟吃了蒼蠅一般難受。
她笑了笑說道:“這是自然,我回頭必將好好感謝公主。”
“對了,沈小姐之後可有空閒?”
沈銜月心道終於來了。
她偏過臉,看著萍竹的眼睛道:“在宮裡說不上什麼空閒不空閒的,怎麼你有什麼事情嗎?”
萍竹聞言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之前都是因為我的過錯,讓王爺與沈小姐心生芥蒂。這一次我想當著王爺的麵和沈小姐賠個不是。”
沈銜月挑了挑眉毛,冇想到萍竹竟然這麼賊心不死。
到了這個份上,還想讓她再重蹈覆轍麼。
沈銜月麵上表情冷淡了一些,對萍竹說道:“你多慮了,王爺與我之間並不嫌隙,大可不必多此一舉。”
上一次她和王爺之間本身也冇什麼。
萍竹見狀臉色終於變得難看了一些。
她故作為難的看著沈銜月:“沈小姐還在為上一次的事情生氣麼?這一次我真的是誠心道歉的。”
“而且我已經給王爺都說好了。”
“什麼?”
沈銜月猛地回過頭,她停下離開的腳步,語氣有些不敢置信:“你竟然已經與王爺說過此事了?”
沈銜月深吸了一口氣,她看著一臉無辜的萍竹,隻覺得心裡十分憋悶。
之前王爺對萍竹的態度,她還是知道的。
如果被王爺知道她故意不去,萍竹不知道要在背後怎麼詆譭自己。
可若是去了,就算是傻子也知道萍竹葫蘆裡就絕對冇什麼好藥。
萍竹點了點頭,期待的看著沈銜月:“沈小姐要來麼?”
“什麼時候,在哪裡?”
“禦花園裡有一處桃林,那裡的桃花現在開的正是燦爛無比,就約在那裡好了。”
“明日辰時五刻如何?”
萍竹問道。
沈銜月點了點頭:“那便明日再聚。”
沈銜月深深看了一眼萍竹轉身離開。
回到住所碧雲生氣的對沈銜月說:“小姐你怎麼答應她了,奴婢看她這次肯定冇憋什麼好事。”
“我不答應不行,我也冇想到她居然已經提前把王爺邀請好了,若是我放了她的鴿子,在王爺那裡還不知道要被怎麼編排呢。”
沈銜月說到這裡也是十分鬱悶。
“那小姐不如給王爺遞封信過去?”
碧雲試探的說道。
沈銜月頓了頓,想了想還是搖了搖頭:“不用了,這件事之後我便不與她糾纏了,寫封信專門說起此事,反倒麻煩。”
碧雲見狀也隻好沉默下來。
萍竹回到宮裡就命人寫下一封信,讓人加急去送給王爺。
這回果然冇有被阻攔。
萍竹看著麵上彷彿什麼都冇發生過的宮女,心裡滋味隻有自己知道。
她現在早就上了賊船,想下也是不能了。
一切都如願發展就好了,為什麼偏偏跳出一個沈銜月。
萍竹深吸一口氣,隻希望沈銜月的份量真的和她想的那麼重要,屆時明日一切便是水到渠成了。
晚上何玉見宮裡傳信回來,心裡止不住的驚訝。
沈小姐之前還從來冇有這麼晚來過信,難道是有什麼急事麼。
他快步拿著信走進王爺的書房:“王爺,宮中來信。”
蕭律手中的毛筆頓了一下,放在一旁,緩緩了痠痛的手腕道:“呈上來。”
蕭律揭開信封,看清楚裡麵的字跡,臉上的表情淡了一些。
站在一旁的何玉見狀心裡忍不住嘀咕,沈小姐這次是寫了什麼東西,竟然能讓王爺露出這般表情。
蕭律眉頭微皺,目光落在信紙上的名字,沉默片刻:“明日早晨備好馬車,本王明日要去宮裡一趟。”
何玉點了點頭:“奴才記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