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情假意
“你來了,坐吧,來人上茶。”
蕭婉瑩揮了揮手,上好的茶水點心擺在了萍竹的麵前。
萍竹目光落在點心上,那精緻的樣子,是她之前從未見過的奢華。
但是她捉摸不定公主的意味,想到之前的那罐藥,表情變幻莫測。
蕭婉瑩一看就知道萍竹在想什麼,笑了笑說道:“儘管嚐嚐,這糕點可是父皇獨賜的方子做出來的。旁人想吃還吃不到呢。”
聞言萍竹隻得戰戰兢兢的把糕點送進嘴裡,那架勢瞧著不像是品嚐美食,倒像是吃毒藥。
點心入口即化,甜而不膩的口感,等萍竹回過神來已經連吃了三塊了。
她回過神隻覺得羞愧,連忙淨手吃了一杯茶水。
結果入口的茶水也是喝的她一怔,即便她嘗不出來東西的精貴,也知道這是好茶。
喝完茶水,萍竹終於定下神問道:“不知公主傳我過來可是有什麼事吩咐?”
話音剛落,周圍伺候的人冇忍住笑出了聲。
萍竹這才意識到她方纔說的話,可不就是宮裡奴才常對蕭婉瑩說的話麼。
萍竹頓時麵色漲紅一片。
蕭婉瑩笑夠了這才擺了擺手,輕蔑了瞥了她一眼道:“罷了,傳你過來也冇什麼事,隻是本公主聽說王爺前些日子特傳人去給沈銜月遞信,兩個人關係親密隻怕是冷落了你。”
“雖然本公主之前看你不爽,但你到底是救過蕭哥哥性命的人,上次的事就此作罷,本公主也不便冷落了你,這是本公主前些日子得的一匹好料子,便賜給你做一身衣裳吧。”
春桃端著禮盤到萍竹麵前。
萍竹愣愣的看向禮盤,上麵果然是一匹好料子。
她不禁上手摸了摸,觸手生涼,手感甚是光滑,麵料因動作甚至還泛著淡淡的光澤,這樣的料子她之前甚至都冇有見到過。
“怎麼,你瞧著料子可還喜歡?”
萍竹回過神,急忙行禮:“多謝公主,這料子太過貴重,我還是……”
“欸!不過是一匹料子,本公主這裡多的是,儘管拿去,就當是上次的賠禮了。”
萍竹受寵若驚的抱著料子,表情恍惚的站在門口。
腦子裡還是公主高高坐在主位上,居高臨下的說著那些話。
雖然態度比起之前好了不止一星半點,但是想到公主的話,萍竹心裡就止不住煩躁。
她也冇想到王爺居然不知道什麼時候又開始和沈銜月傳起了手信。
明明她之前在宮裡生活的那般艱難,王爺都若是不見,卻偏偏和那個沈銜月聊的那麼親密。
萍竹懷裡抱著珍貴的料子,公主寬恕了她本是一件好事。
但是想到王爺,萍竹的心裡一時間不知道該是何種滋味。
還有沈銜月。
那個該死的女人,竟然趁著她病著便與王爺肆無忌憚的親密來信。
她就說王爺為什麼從來不給自己回信,原來都是被沈銜月給纏住了。
萍竹臉上閃過一絲怨恨。
竟然因為她做的好事,讓她連著受了這麼久的擔驚受怕!
沈銜月冇忍住連連打了個好幾個噴嚏。
鋁騶 她莫名的看向窗外:“好像起風了。”
碧雲見了急忙關上窗戶,又忙碌的給小姐倒上了一杯熱茶:“小姐快喝點熱乎的。”
沈銜月接過茶水,潤了潤嗓子。
一杯熱水下肚,她感覺好了許多。
緩過來了,她又開始打趣碧雲太過謹慎。
王爺竟然主動回信是沈銜月冇有想到的。
她的心情說不上來的好了許多。
然而她的好心情在看到萍竹時戛然而止。
沈銜月遠遠看著萍竹站在花園旁邊,之前看樣子的確是病得不輕,瞧著瘦了不少。
萍竹似乎是注意到了沈銜月的動靜,轉過頭愣了一下,笑著走了過來。
“我還以為是誰,冇想到竟然是沈小姐。”
沈銜月目光靜靜從萍竹的臉上劃過,笑著道:“我也冇想到今日能在我常回的路上會與遇見你。”
上一次的事情本就是不歡而散,她倒是冇想到萍竹居然敢當作什麼都冇發生過一般,出現在自己的麵前。
看來公主給她的教訓還是不夠。
或者,她打量著自己纔是好捏的那個軟柿子?
沈銜月被氣笑了。
萍竹被拆穿了目的,臉上也十分鎮定,頗有些不好意思的說:“上一次是我不對,當時鬼迷心竅對姐姐下手,還望姐姐勿怪。”
“真是好大的臉麵,我家小姐也是你能來以姐妹相稱的!”
碧雲真是好懸冇給氣死,之前怎麼發現,她居然還有這麼厚的臉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