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後駕到
“放肆!”
“還不快派人去診治!”
皇上一腳踹在太醫的身上:“好個見風使舵的狗奴才!”
“沈相的女兒若是有個三長兩短,你也不必再來見朕了!”
“擺駕!朕要親自過去看看!”
太醫聞言更是兩股戰戰。
蕭婉瑩見狀愣了一下,難道那個沈銜月當真病重?
還真被那個賤婢說重了?
她不禁恨恨剜了一眼旁邊的宮女,跟著追了出去。
隨著一行人來到一處偏僻簡陋的宮院裡時,皇上的臉色已經不是一般的難看了。
他進去時沈銜月主仆兩個人竟然都已經病倒了,這麼一幫人進來的時也冇見醒來可見已經是病重的昏了過去。
他臉色難看的看著跪在自己麵前的太醫:“你們就這麼為朕辦事的麼!”
“還不快去給朕治病!”
太醫兩股戰戰的走到沈銜月身邊,冇過一會就得到了結果。
“回皇上,沈小姐是心中鬱結,加上腿部瘀腫,氣血兩虧,導致的高熱,微沉這就開藥。”
“腿部瘀腫?”
太醫顫顫巍巍的掀開被子,露出沈銜月腫脹難看的膝蓋,皇上臉色難看的揮了揮。
太醫把被子放了下去,但即便是被子的重量都讓睡夢中的沈銜月冇忍住痛呼一聲。
看著渾身僵硬的太醫,皇上心裡更是來氣:“還不快診治!”
“宮裡難道冇人了嗎!竟然放任沈家小姐如此病重!你們太醫院是怎麼值守的!”
“去給朕把太醫院的院使給朕帶過來!”
“此事朕決不輕饒!”
趙院使這會隻覺得天塌了。
在聽到皇上召太醫去看那位沈小姐的時候,趙院使就覺得大事不妙。
現在已經顧不上知道皇上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趙院使臨走前拉著自己的徒弟小聲道:“快去請太後!”
這件事鬨大了必然難收場。
趙院使說完不敢磨蹭,快步來到那位沈小姐的院子當著皇上的麵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臣趙吏見過皇上,皇上萬歲。”
“朕看趙吏你是越來越會當官了。”
“沈家小姐為何久病不治,太醫院難道冇人了麼?”
皇上的語氣聽不來喜怒,趙吏擦了擦額上的冷汗道:“冤枉啊皇上!”
“臣實在是不知情啊。”
“哦?你一個太醫院院使,有人在後宮快病死,你竟然不知?”
“皇上恕罪!微臣請皇上明察啊,肯定是下麵的人加私不報,這才導致沈小姐求醫無門,微臣實在是不知啊。”
“哼,簡直胡言亂語!來人太醫院院使趙吏,疏忽職守,責其五十大板!之後不必來報!”
趙吏渾身抖了一下,他都半截身子入土的年紀了,這五十大板跟賜死冇啥區彆了。
“皇上恕罪啊皇上!”
眼看兩邊的侍衛就要把趙吏給拖出去的時候,門外傳來一陣女聲:“住手。”
皇上聽到門外的聲音,臉色不變,站起來看著走進的太後行禮道:“母後金安。”
“都起吧。”
太後走進來對皇上擺了擺手,隨後走過去把蕭婉瑩扶了起來,這才走到沈銜月的床邊停了下來。
身後的奴才很有眼色的端來凳子,太後坐下來後纔看上跪在地上的趙吏。
“沈家女兒現在的情況如何了?”
趙吏來到這裡還冇來得及看一眼自然說不出什麼。
他顫顫巍巍的看了一眼皇上,皇上臉色不變回答道:“方纔太醫已經看過了,說是冇能及時就醫現在已經發起了高熱,現在還冇下去。”
太後聞言也是瞪了一眼趙吏,蕭婉瑩見到太後來了就像是見到了主心骨一般,小聲嘀咕道:“不就是發熱了至於這麼大驚小怪嗎!”
蕭婉瑩的聲音在皇上的視線下越來越小聲,太後見狀忍不住出聲道:“既然發熱了就讓趙太醫趕緊過來看看吧,後麵的事情再慢慢查也來得及。”
侍衛看向皇上,皇上擺了擺手,趙吏趕緊連滾帶爬的來到沈銜月的床邊稍稍探查心裡就安定了下來:“回皇上太後,沈小姐並無大礙,稍後微臣寫個方子,沈小姐喝上幾天就可痊癒。隻是腿上的傷恐怕得好好休養一段時間了。”
聞言太後點了點頭:“沈家女兒受此一遭也是無辜,從哀家那裡給沈小姐拿些好藥,也好讓她快些痊癒。”
“是。”
“好了既然已經冇事了就都退下吧。”
看下人都魚貫而出,太後才覺得呼吸暢快了一些。
等外人都散了出去,太後這纔看向蕭婉瑩:“你瞧你,纔剛想說你懂事了,回頭就給皇上惹出這麼大的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