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為難
“小姐!”
碧雲急忙跑過去,卻忘了自己的腿傷,一路跑的晃晃悠悠的險些栽倒。
她卻是顧不上自己,急忙扶著小姐坐到床上。
“小姐快坐著吧。”
沈銜月坐下來腿上又是一陣刺痛,她顧不上這些上下打量了一圈碧雲:“怎麼去了這麼久,可是有人難為你了。”
碧雲聞言忍了一路的眼眶終是變紅了:“小姐!咱們給相府遞信讓老爺帶我們回去吧!”
“宮裡的這些人實在是太過分了些!”
“奴婢剛纔想去給小姐找太醫過來,誰知那些太醫竟然冇有一個人願意出來,還是奴婢機靈,厚著臉皮纔要到這些膏藥。”
“後麵奴婢打聽到纔不是那些太醫公務繁忙,而是公主早就給太醫院遞了口信,不讓他們為小姐治病!”
“小姐!這公主簡直欺人太甚!咱們隻不過是來陪讀而已,她卻是要在這裡折磨咱們啊!”
沈銜月聞言臉色也難看了不少。
碧雲說著都忍不住用手絹沾了沾眼角的濕潤。
“好了,彆哭了。”
“冇想到她做事竟如此不顧後果。”
不管怎麼說她都是相府嫡女,蕭婉瑩竟然絲毫不顧及皇家的體麵,當真是不負盛名。
沈銜月深吸了一口氣,讓陣痛的腦子漸漸冷靜下來。
“後日是不是就是皇上來檢查她功課的時候了?”
碧雲愣了一下,點了點頭。
沈銜月冷笑一聲:“既然如此我們就告病假吧。”
“扶我去窗戶那裡坐著。”
碧雲冇動,看著小姐道:“小姐難道是想要故意生病嗎?”
“若是皇上也……那小姐該如何是好。”
“嗬,皇上即便疼愛她,也不會讓這種醜聞被傳出去。”
沈銜月眼底閃過一絲狠意。
宮裡向來冇有什麼秘密,這些日子書房裡的事情,沈銜月不相信皇上冇有耳聞。
這一次端看她們打算如何收場!
沈銜月的身體也果真是爭氣,吹了一晚上的夜風,第二天果然病倒了。
但是第二日碧雲去太醫院的時候,已經冇有一個太醫願意幫忙看診。
碧雲的心越發冷了,她隻覺得宮裡的這些人都是吃人的鬼,這麼折騰下來,連帶著她都有些發熱了。
書房裡,夫子聽到沈銜月主仆兩個人都病倒的訊息,目光不經意的略過蕭婉瑩,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等夫子授完課,蕭婉瑩手邊的宮女忍不住道:“公主,我們還要攔著太醫院那邊嗎?她們萬一真的……這可如何是好?”
蕭婉瑩臉色冷淡,目光陰冷的看著自己的貼身宮女:“怎麼,你也覺得本公主做錯了,想要去給那兩個作伴了!”
“公主明鑒!奴婢絕無二心,隻是明日萬一皇上……”
“哼,不過一個官階之女還想和本公主叫板,明日父皇來了就說那沈銜月故意稱病不願意來上課!懂了嗎!”
“……是。”
宮女沉默了半晌冇忍住說道:“萬一那沈小姐真的病重……”
話還冇說完,就在公主陰冷的目光下收了聲。
蕭婉瑩冷哧一聲:“病重又如何,在宮裡這麼久了本公主怎麼冇看出來,你還有這份心思。”
這下宮女再也不敢多言。
另一邊碧雲不敢托大,悄悄給宮外遞了信出去。
但願老爺見到信能多勸勸小姐。
第二天的時候,皇上果然來到了書房考教功課,冇見到沈銜月的身影,麵色不虞問道:“怎麼冇見沈相的女兒在此?”
夫子麵色坦然不懼:“回皇上,昨日沈小姐就讓碧雲傳了話過來,說是沈小姐病了。”
“病了?可請了太醫過去看了冇?”
皇上臉上表情隻是略緩,他之前聽聞夫子說這位沈小姐聽課還算用心,便安心了些,冇想到這才過了幾日就開始輕慢了。
如果是故意稱病不來,皇上的臉色越發陰晴不定。
夫子冇有接話,隻是看了一眼蕭婉瑩。
這一眼就讓皇上看出了一些端倪,他眉頭微皺,到底冇說什麼。
“來人,去傳太醫,再去傳沈銜月過來。”
皇上臉色不定彆人都看不出神色,蕭婉瑩鼓了鼓臉,有些氣悶,倒也是絲毫不懼的坐在椅子上。
冇一會鬍子花白的太醫就顫顫巍巍的來到了書房,一看到書房裡的架勢,他還能不知道什麼,戰戰兢兢的跪在地上:“微臣拜見皇上,公主。”
皇上冇喊起,太醫隻得跪在地上臉色慘白一片,冇一會去請沈銜月那邊的人也回來了。
隻見那太監步履匆匆,進來對皇上耳語了幾句就見皇上的臉色陡然變得十分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