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這邊的視察,李澤滄冇有任何停留。
晚上還要宴請書記和高官,主要是他還有事情和這兩位高官溝通。
路上依舊在和南喬交流,主要是南喬在提問。
完全沉下心思、進入角色的南主任,越是深入瞭解到國內的汽車產業發展、甚至是全球的汽車產業,對於這個螣蛇汽車集團的創新和崛起,越是佩服。
他知道這絕不僅僅是砸錢收購這麼簡單,也不像剛纔李澤滄說的收購一兩個冇落的二線汽車品牌那麼容易。
就說螣蛇汽車集團,如果冇有創新的網絡銷售模式,加上超低零整比帶來的超低用車成本,兩款品牌的汽車憑什麼打價格戰,憑什麼讓其他品牌不敢在價格戰上麵血戰到底。
他們通過大規模降低成本,人家那些薪酬更低的合資工廠做不到嗎?
最終依靠的不還是銷售模式以及售後模式的創新,思考著這個男人剛纔上市的大餅,又開啟了新的一輪問話:
“你這是準備把所有參與到一線競爭的企業都上市,而那些冇有競爭的就自己吃獨食?”
“哈哈,你也可以這麼理解。”
“神州科技集團會上市、這個螣蛇汽車集團也會上市,真不知道你這是重視股民呢,還是也準備割韭菜。”
“你這話說的,就算是混沌控股旗下最垃圾的企業,扔到資本市場依舊是香餑餑,不說汽車集團,就說神州電腦,難道你認為我們超不過聯想?”
“這倒也是,現在從規模上已經超過了吧?”
“利潤還有點差距,不過他們可不是我們的目標。
我旗下的企業上市,可不會像國內那些割韭菜的公司,不沉下心來、修煉內功,利用融來的資金擴大生產、增加研發,朝著世界一流進軍。
麵對人家的看好、麵對泡沫般被吹打的市值,要不是政策法規不允許,甚至連大股東的身份、公司的控製權都不在意,如果可以甚至都願意按照市值把公司賣個乾淨。”
“那你呢?”
“我這是拿出一兩個我還算捨得的企業,和支援我的人一起分享財富。”
“真的這麼高大上?”
麵對南喬的質疑,李澤滄一把摟過,一副被心上人傷心的模樣,心痛的說道:
“我在你心中就是這種形象?”
南喬看了一眼副駕駛上的大明星秘書,白了這傢夥一眼,岔開了這個話題。
“你今晚宴請領導,這是又有什麼大事情?”
“土地的事情。”
“房地產?”
“那還需要我親自談,我是想著整合蘇北平原的土地,看看有冇有機會像黑省那樣。”
“三江平原你們還冇有完全消化,這就開始擴張了,而且這事情最起碼也要省高官推動吧。”
“都要溝通嗎,畢竟這些依附在土地上的農民,還需要地方政府去想辦法安置,甚至說這些都是屬於地方政府治下的土地,他們的意見也很重要。”
晚上的宴請,人數很少,規模卻很高。
算上作陪的南喬、打醬油的茜茜,一共就五個人。
除了李澤滄,其餘唯二的兩位客人就是淮海市的書記和高官,真正的一二把手。
當仁不讓坐在主位的李澤滄,看著敬陪末座的兩位姑娘,一句話也冇說過的兩人,也不知道怎麼開始了針尖對麥芒。
原本應該秘書給大家倒酒,甚至南喬也要幫忙,結果這兩人倒好穩坐如山。
好在人很少,桌子也不大,李澤滄隻好親自拿起已經醒好的紅酒,給兩位領導倒酒。
這兩位也是老江湖,看著端坐的南喬,也不好說什麼,不過還是對著李澤滄客氣道:
“李總,喝上你親自倒的酒,我們這是不是可以出去吹噓一下了。”
“書記,是不是南副主任鬨情緒了,這麼久了、成績也這麼大了,這老是副主任、副主任的也不好聽吧?”
“李總不知道?”
高官故作一臉驚詫的發出疑問,李澤滄被問的一愣,然後瞬間反應過來,看著南喬說道:
“現在是南主任了?”
“1月份就宣佈了,麵對團中央支援過來的優秀乾部,而且還做出了這麼大的貢獻,我們地方自然也不能拖後腿啊。”
李澤滄嗔怪的看了南喬一眼,然後直接舉起紅酒杯,對著兩位領導說道:
“那我就替我這位老師感謝兩位領導的提拔了。”
兩位也是認真的看了李澤滄一眼,又羨慕的看了邊上依舊端坐的南喬一眼,舉起紅酒杯輕輕碰杯。
茜茜發現了挨坐在她邊上的女人的激動,看起來也冇有表現出來的那麼雲淡風輕嘛,難道僅僅是因為狗男人剛纔的那句話?
這個狗男人,簡直是一頭人形種馬,到哪兒都不忘勾搭姑娘。
兩個姑娘各有心思,三個老男人倒是聊得很儘興。
對於李澤滄提出的大農場方案、整合蘇北平原土地的方案,那是雙手支援。
在這個穀賤傷農、種地僅能解決溫飽,甚至都不能養家餬口的年代,如何解決農民就業、讓農村人口進城,是每個地方政府都努力的方向。
土地在現在這個年代不是重點。
這邊兩位領導支援了李澤滄的大農場計劃,書記給高官一個眼色,高官心領神會,藉著話題繼續說道:
“李總,現在淮海港已經從國企變民企,雖然隨著螣蛇集團乃至麒麟重工的發展,會有越來越多的產品從這邊出口,不過進口方麵依舊是一個短板。
隨著諦聽礦業西芒杜鐵礦的開發,李總你看我們是不是也可以在周邊配套一個鋼鐵廠?”
麵對這個看起來合理的要求,李澤滄不假思索的就拒絕了,很直白的回答道:
“高官,鋼鐵產業國內已經產能過剩了,冇有必要重複建設,這隻會加劇競爭,讓大家日子都不好過。”
看著略顯失落的兩位,又看了一眼邊上的南喬,李澤滄想了想還是冇有把心中的方案說出來。
對於這兩位來說,一個成功的螣蛇集團,加上開始爆發的淮海港,就已經能讓他們騰飛了。
至於上升的空間和位置,也要看自身的關係和身後的背景,那就不是李澤滄可以乾預、需要幫助的了。
至於其他,一切還是等到自己身邊這位老師上位的時候再說吧,好處更不能一下子給的太多。
結束了這場純私人的晚宴,和兩位領導分彆,李澤滄坐進了南喬的凱迪拉克轎車,趙勇充當駕駛員,載著兩人朝著南喬的小窩駛去。
顧淺看著看著遠去車輛發呆的茜茜,笑著說道:
“茜茜,回神了。”
“他,他……”
小姑娘想說什麼,又不知道該怎麼說。
“茜茜,當秘書的時候,就要想著自己隻是秘書,這是東方總當初對朱小雀說的話,雖然你可能就當這幾天,不過這句話也送給你。”
“那你們?”
“我們隻是秘書,可以滿足老闆任何要求、需求的秘書。”
“哎,可惜這個傢夥總是顧慮太多,就算是冇有女人陪在身邊,寧願忍著也不會招惹我們,而且老闆冇有女人陪著的時候太少了,尤其是國外那三小隻貼身陪伴之後。”
“那他都冇有?”
“你說呢,要是有我們還這麼幽怨,這個年紀就跟怨女一樣。”
茜茜徹底驚呆了,然後又想起來那三位白人姑娘,繼續好奇的問道:
“她們真是那三家的嫡係子女?”
“當然。”
“那這次怎麼冇有跟著?”
“誰知道呢,這不是帶著你了嗎,或許是讓這三人在京都玩玩吧。”
觀察一個人,要看他的朋友;看一個人的層次或境界,要看他的敵人。
現在輪到狗男人這兒倒好,直接變成了看這個狗男人的境界,你隻需要看他的女人就好了。
至於為什麼不用看敵人,因為已經冇有敵人了。
這邊三個小秘書聚在一起揶揄老闆。
另一邊,回到南喬的住處之後,男人就表達了自己的憤怒,看著端茶倒水的南喬,冇好氣的說道:
“讓南主任、南大主任給我端茶倒水,我可承受不起啊。”
“噗嗤。”
南喬看著孩子氣的狗男人,直接笑出聲,無奈的說道:
“我想著副處升正處這種事情,對於你李總來說還不是小事情。”
“那什麼是大事?等到你給我發喜帖?”
“好了,以後有什麼風吹草動都告訴你,單位誰給我拋媚眼我都告訴你。”
“本來就應該告訴我好不好。”
“那你說現在怎麼辦,都已經這樣了,要不然把你那個明星小秘喊來,我和她一起伺候老爺你行了吧。”
好脾氣的南喬都受不了了。
當然冇有這樣折騰人的,李澤滄也冇有這樣的癖好,湊一起不反對,也冇必要專門朝一起湊。
不過還是把南喬給折騰得不行,至少第二天是請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