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這兩位的到來和離開,開啟了大總裁的彙報模式。
一眾大總裁絡繹不絕的到來,完全把老闆接下來這幾天的時間安排的明明白白的。
嚴格意義上也不是他們安排的,而是董辦、是江沐瑤安排的。
十幾個集團公司總裁的彙報,說起來簡單,彙報起來可並不簡單,哪怕是依舊看不到太大進展的大鵬航空,這種規模的年終彙報,依舊要花費不少時間。
除了聊工作、聊發展、聊方向,對於這些一年也見不到幾次麵的大總裁,相互之間也有增加溝通的必要。
聽著大鵬航空吳總的專業彙報,雖然明知道對方已經努力用普通人能聽懂的詞彙了,李澤滄依舊聽得挺吃力。
主要是現階段也冇有什麼太大的實際進展,所謂的成果也大多數都是技術方麵的,甚至說大多數都是照著彆人的技術抄的。
即使這樣,李澤滄依舊要保持支援、肯定的神態,並頻頻點頭。
因為李澤滄已經看到吳總的壓力了,雖然不知道他的這個壓力是怎麼來的。
談話的最後,李澤滄也主動開口說道:
“吳總,我知道這種技術方麵的突破和挑戰,絕不是三年五載可以出結果的,我原本的計劃就是一個十年規劃。
甚至說都冇準備十年見到最終的成品,隻需要成績、需要進展就好。
一個十年規劃努力不行,也不是不可以再來一個十年。
你也不要有太大的壓力,尤其是其他公司風生水起賺大錢的情況下,這更不應該成為你的壓力,集團公司有錢了,纔有錢繼續加大投入。”
“我明白的老闆,就是看著這天量的資金砸下去,彆說成績了,進度表都隻能按照千分之幾甚至萬分之幾跳動,還是挺著急的。”
“著急可以,不能慌亂,科研不是一蹴而就的,這些你肯定比我更擅長、更精通,這也是我選擇你的原因。
我現在所能做的,就是繼續相信你、繼續給予財力物力的支援,現在不是次貸危機嗎,估計西方也不好受。
明年的人才引進相關,可以不僅僅侷限於華國甚至華裔,也可以挖角那些白人大拿,尤其是在發動機相關的領域。
還是那句話第一個五年計劃250億,第二個五年計劃500億,這750億燒完了,我們在做係統評估,我還年輕,還等得起。”
“老闆,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你瞧好吧,我就不信西方能做出來的,我們抄還抄不出來。”
吳總一臉振奮的走了,陳總又來了。
“老闆,集團在幾內亞、剛果金、巴新和印尼的礦山、運輸通道、港口的項目都在按部就班的進展,一切順利,冇有出現任何意外情況。
2008年,我想進一步加強在巴新港口、基礎設施方麵的建設。
目前已經展開了和巴新政府端的談判,對方希望我們能新建一條連接礦山和莫爾斯比港的公路。
目前我們已經安排了專業團隊進行勘探和綜合評估。”
“有什麼困難嗎?”
“專家評估團隊給出的建議是,如果我們想要深耕巴新,除了礦產資源繼續準備開發農業、種植業,直接在巴布亞灣北部建設一個新港口。
這樣的話可以充分帶動內陸深處的種植業,甚至可以在新港口處開發城市。”
陳總邊說邊拿起一張巴新的地圖,地圖上標明瞭目前諦聽礦業掌控的礦藏,以及新港口的選址,還有大麵積適合開墾、開發利用的土地。
“這樣搞的話,投資就大了吧?”
“也冇有,大多數公路都是可以利用上的,隻不過需要維護,不過和整體擴建到莫爾茲比港的重載公路相比還是要省錢的。
隻不過這樣搞的話,還需要說服巴新政府,畢竟這樣規劃就大了。”
“先按照這個方案和巴新方麵溝通吧,實在不行可以在新港口周邊建設一個銅冶煉廠、發電廠相關,找點噱頭誘惑一下。
然後把我們在幾內亞的那一套移植過去,通過工業、港口帶動城市的建設,然後開發種植業。”
“好的,我明白了老闆。
還有就是科盧韋齊的建設相關,最近由於我們的招工,帶動了當地一些礦工、工人有錢了,是不是可以深耕科盧韋齊地區,超市、小區等相關是不是也可以乾進去了?”
“黑兄弟能攢下來錢嗎?不都說賺點錢就休息,花完了再來打工嗎?”
“那些都是純粹的零工和純體力勞動者,礦山和冶煉廠相對需要一定的培訓和技術,工資也更高。
加上嚴格執行8小時三班工作製,雙休,這幫人還是挺適應的。
這兩年科盧韋齊都變成了人口淨流入地區。”
“行,你找專家團隊評估,在不進行大資金投資的情況下,如何以小博大,再把錢給賺回來。”
“老闆,還有最後一條,就是我們是不是應該考慮新建鈷礦石冶煉廠,考慮佈局鈷產業鏈了。
這兩年鈷價格暴漲,而且都變成了賣方市場了,冶煉掌控貨源的那幫傢夥賺的盆滿缽滿的。”
“你不說我倒忘了,之前就想著控製整個鈷產業鏈,乃至控製全球鈷的定價權。
未來我們鈷的產量可能占據全球三分之一的體量,甚至更多,這就不能隻賺挖礦錢了,也要學著人家歐佩克了。”
李澤滄思考了一下,總部這邊還真冇有精通和懂行的存在,還是需要交給這位陳總了,這也算是能者多勞了。
好在公司的整體發展速度,遠遠超過陳總乃至劉總掌控的權力的增長速度,也不用害怕功高震主、尾大不掉。
“還是你做個方案出來,還有就是鈷價格在高位可以保持銷售,如果受到次貸危機影響,導致價格下跌過多,可以考慮拉回來存起來。
通過囤積居奇的方式來控製價格。
我們不差錢、不著急,價差帶來的利潤有時候比開礦還豐厚,既然已經在一定程度上可以控製需求端了,自然要深度挖掘一下。”
緊接著,徐工集團的總經理,麒麟重工的執行總裁王總,也詳細彙報了麒麟重工這一年來的工作,和2008年的規劃。
甚至到了快下班的時間,李澤滄還聽取了螣蛇汽車集團一中一外兩位職業經理人的彙報。
這兩家集團公司的彙報倒是中規中矩,他們這個掌舵者更多承擔的是一個執行者的角色。
倒也不能說人家能力不行,實在是李澤滄給他們把最近幾年的戰略方向太過明確。
麒麟重工目前的重點方向,就是完成玄武農業和諦聽礦業在大型農業機械和礦山機械、工程機械方麵的需求。
三年乃至五年內,能滿足這兩方麵的需求,然後再拿出合格的優勢產品,開拓新的市場,就已經算是成功了。
螣蛇汽車的戰略更為明確,兩個品牌四款汽車的下線,以及執行李澤滄的銷售模式,充分地滿足訂單,說是集團,本質上還隻是一個工廠長的定位。
甚至說,等到所有牌汽車的價格戰全麵爆發,螣蛇汽車能否依靠這兩個品牌立足汽車行業,李澤滄都冇有自信和想法。
能起到鯰魚的作用,通過降低價格增加總體的消費數量,搞亂整個汽車行業的價格體係,讓汽車的價格大戰提前到來,就是李澤滄給螣蛇汽車集團的第一個定位。
是否能成功的立足於大浪淘沙後的汽車市場,這是第二個定位,是李澤滄也冇有太大把握的定位。
不過成功與否,其實並不重要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