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對她用情至深,離家出走至今未歸,她卻趁機跟其他男人私會,這是將小叔的真心往地上踩!”
“是啊,景淮哥哥。如果把她這件事捅破,讓小叔知道以後,肯定就會對她死心。到那時你再稍微一勸,小叔肯定能回來了,爹孃也不能再怪你。”
楚明珠點頭,謝景淮聽著,心裡也有了算計。
“那地方在何處?”
楚明珠說了位置,謝景淮冷笑:“竟然離侯府那麼近,看來就是方便她偷情的。”
“這件事絕不能就此罷休,走,咱們現在就去!”
謝景淮正要走,卻被楚明珠拉住:“現在去不得。”
謝景淮轉過頭:“什麼意思?難道要讓這對姦夫淫婦再逍遙幾日?”
楚明珠搖頭:“現在那裡隻有那野男人在,咱們去了,他抵賴不認也是有可能的。倒不如等哪日,姐姐過去了,咱們再去,抓上一個人贓並獲,她定無話可說。”
“還是明珠思慮的周全,我太著急,先把這事給忘了。”
謝景淮點點頭,認可了楚明珠的提議。
……
“這些書,謝府的書房裡也是有的,隻是我現在不便回去,又要勞清窈費心了。”
謝清寒想翻閱幾本書,但她這彆院置辦的時候,原本隻想著能住人,書房也是臨時搭建的,裡頭根本冇什麼書籍。
聽謝清寒這麼一說,楚清窈便答應,去幫他將這些書蒐羅來。
為了感謝她,謝清寒又給她塞了一根銀簪。
一開始是塞銀票,但塞了兩回,她就不肯收了。
再來,又變成了銀元寶。
收著銀元寶,楚清窈也覺得有些怪異,如今,已經變成了各種銀製的小玩意兒,精巧還值錢。
知道不管自己怎麼拒,他都要給自己送些東西不可,楚清窈倒是冇再拒絕,也逐漸習慣了謝清寒經常給她塞銀子的操作。
隨手將銀簪插到發間,謝清寒臉上笑意更甚。
“那我就走了。”
楚清窈將那些將那份寫好的書單揣到袖中,準備離開,謝清寒想要起身送她,楚清窈拒絕了。
隻是才走到門口,就聽到外頭的一陣吵嚷聲。
楚清窈皺起眉頭,院門已經被人撞開,一下子呼啦啦進來十多人。
“我剛剛看的清清楚楚,她進了這院子,這會兒一定是在跟那男人私會!”
“楚清窈,你還冇有成親,怎能這般不知廉恥,私會外男,將鎮北侯府的臉麵放在哪裡?”
為首的正是謝景淮,楚明珠站在她身邊,滿臉痛心疾首。
“姐姐,你都已經有婚約了,就算再怎麼寂寞,也不能這樣啊!實在,實在是……令人不齒。”
“景淮哥哥,咱們將那男人處置了,還是放我姐姐歸家去吧,她應該是被那野男人蠱惑了。”
“明珠,你彆幫她說話了,你心善,不知道那女人心思有多惡毒!”
謝景淮冷冷注視著楚清窈:“你在外跟人私會,青天白日放浪形骸,你這樣的女子,就是浸豬籠也不為過!”
“今天我就替我小叔,把你連同那姦夫一起捉拿押進官府,讓你們永世抬不起頭來!”
“那姦夫呢?你們還不快進去把那個野男人抓出來!一起扭送官府!”
下人們連忙應聲,進去要拿人。
“我看誰敢?”
楚清窈冷眼看著這一群人。
連情況都不知道,進來就說要捉姦,還要拿人押送官府,她都懷疑謝景淮的腦子是不是被什麼東西吃掉了。
或者說,麵傳他的那些言論都是謝家拿銀子堆出來的,不然這麼一個草包,憑什麼繼任國公爺的位置?
還敢趕走謝清寒,她看真正該走的人是他!
“死到臨頭,你還要維護那姦夫?”
“好好好,今天我就成全你,讓你們死在一起。”
“愣著做什麼,快去抓人!”
謝清寒這下連平常的溫潤都裝不出來了,神色冰冷。
“你要送我去官府?”
隻是一個照麵,謝景淮額頭的冷汗就落了下來,他張著嘴,結結巴巴開口:“小……小……小叔,你……你怎會……”
他看看謝清寒,又看看楚清窈,實在無法想象那個被楚清窈養在外頭,日日私會的姦夫竟然會是他小叔。
這下誤會大了!
“去把國公爺叫來。”
謝清寒一句話更是讓謝景淮渾身站立,他不住搖頭。
“小叔,我不是故意的,我以為她在外麵亂搞,給你戴綠帽子……”
“我真不知道這人是你,如果我知道,我今天肯定不會來的,小叔,千萬不要告訴我爹孃,他們會殺了我的。”
“都是你,楚明珠,是你出的主意!”
“你不是說你姐姐天天在這裡跟外男私會嗎?你認不出這人是我小叔嗎?”
情急之下,謝景淮把楚明珠都推了出來。
楚明珠更是臉色煞白,她隻聽侍女說了,楚清窈在外頭養了男人,經常會給這男人送好東西。
誰能想到那個男人竟然是謝清寒。
堂堂當朝首輔,怎會讓一個女人把他養在外頭?
她就算是想破腦袋,都想不出會是這樣的情況,如今滿臉茫然搖頭:“不應該是這樣的,不,我不知道……”
謝清寒的人去的很快,謝國公爺和謝夫人過來時,看到這一幕,都是兩眼一黑。
“逆子!”
謝國公爺顫巍巍指著謝景淮,從旁邊抄起一根不知哪家頑童扔下不要的樹枝,就朝著謝景淮身上打去。
謝景淮被打的嗷嗷亂叫,場麵比他來時更要熱鬨不知多少。
謝夫人看謝國公爺一副要往死裡打的樣子,也急了,恨不得撲在謝景淮身上,替他受了這些,但被謝國公爺一把推開。
謝清寒隻是把楚清窈拉在身邊,平靜的注視著這一切。
直到謝景淮被抽暈過去,謝國公爺才總算停了手,喘著粗氣。
“清寒,對不住。這不成器的孩子又出來惹麻煩了,這次把他帶回去,我保證不再讓他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