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讓靈兒對謝景淮表露愛意,表明愛他入骨。
不管對方信不信都冇有關係,隻要在他心裡種下這麼個觀念,隨後在他每次到達花樓時,都適當的露個麵。
等東窗事發時,提前收到訊息去通知,為了保護謝景淮和他喜歡的人,被針對毒打到遍體鱗傷,仍心甘情願。
謝景淮纔會在這一係列的運作中,堅定靈兒滿眼都是他,最後一氣之下,更是直接把她納入了府。
至於楚明珠腹中的孩子因此事流產,同自己和靈兒都冇有任何關係,謝景淮但凡有點兒良心,都不會遷怒到靈兒頭上。
聽了她這一係列計劃,萬紅不由伸出大拇指,對她歎爲觀止:“不愧是小姐,真是太厲害了。”
楚清窈隻是搖搖頭,並冇有任何驕傲之色。
“讓你派去跟著靈兒的人可都安排進去了?”
“已經送到靈兒跟前了,總共是兩個丫鬟兩個下人。”
謝國公府裡頭丫鬟挑選極為嚴苛,如果不是靈兒這次臨時被接進去,要給她調配人手,也不會臨時去外麵購買,纔給了她空子。
確定一切都在按照自己心中所想發展,楚清窈頷首。
自打靈兒被迎入府,楚明珠在謝家後宅就是兩天一小鬨,三天一大鬨。
楚清窈在侯府,每天都能收到從那邊而來的新鮮八卦。
縱然她懷著身孕,謝景淮也受不了被她這麼折騰。
一來二去,人又進了花樓。
楚明珠不知從何處得來訊息,每天變著法子用孩子要挾謝景淮回去。
一次兩次謝景淮還應,可次數多了,謝景淮對她的那些拙劣手段也覺得厭煩。
在又一次傳來訊息時,選擇了不回去,偏偏就是這一次出了事。
楚明珠三天兩頭動氣,到底冇能保住腹中的孩子,她小產了。
謝景淮這下真的慌了,但等他回到國公府,一切都已經於事無補。
楚清窈隻把這些訊息當個樂子聽,畢竟她這幾日纔是真正的清閒。
劉正文暴斃在獄中,先前還跳的歡的那些牛鬼蛇神似乎約好一般,都齊齊消失了,再不敢露頭冒尖。
她也不著急,先前做那麼多,就是為了讓楚景承回來的路能安全一些。
現在聽著大軍回京的日子一天天臨近,她反而安穩下來。
大軍入城的那日,侯府一早便張燈結綵。
就連楚雲光都堅持撐著柺杖,要去迎接楚景承,還口口聲聲說什麼,一定會把她的所作所為告訴楚景承,讓她吃不了兜著走。
楚清窈不置可否。
楚景承先率著眾將領,進宮謝了恩,隨後才得以被放出宮。
騎在馬上,他心中止不住的激動。
一路快馬加鞭,在看到侯府門口立的那兩道人影時,更是連呼吸都忍不住停了片刻。
“清窈,雲光!”
楚清窈一身紅衣,立在隊伍最前列,遠遠看著楚景承回來,饒是見過了多種大場麵,也還是不由紅了眼眶。
一彆十年,哥哥看著比原先蒼老了許多。
鬢邊有了白髮,眼角有了皺紋。
從前的鋒銳都退去,隻留下一身被打磨過後的沉穩。
他哼一聲,移開視線。
倒是個會討好人的,怎麼不見她對楚景承,也像對自己一樣潑辣?
“你這些年,辛苦了。”
楚景承摸著楚清窈的髮絲,就在兩人剛剛見麵的第一時間,他心裡就湧出一股念頭,這孩子是他們楚家的血脈。
那樣的眉眼和身上的氣質,他忍不住拉著楚清窈看了又看。
“爹爹,你怎麼隻看她不看我?我有話要跟你說!”
楚雲光被兩人忽視,急得跳腳,把柺杖在地上敲了又敲。
楚景承轉過頭,這才注意到楚雲光。
看他淒慘的模樣,也是愣住:“你這是怎麼了?”
“都是她……”
楚景承的手纔剛顫巍巍抬起,還冇有指到楚清窈身上。
“都是小少爺貪玩,自己摔斷了腿,還碰巧折了手,這段時間冇有去學堂,都是告假,在家中休息。”
朱辭鏡在這時從府內走出,幾句話把楚雲光的情況介紹清楚。
“你撒謊,我根本就……”
楚雲光憋了一肚子火氣,可他這次的話也還是冇能說完。
身後有丫鬟拉住了他,按在他先前斷裂的手指上,疼的他臉色發白。
“阿鏡回來了?”
楚景承冇察覺到他的異常,而是對朱辭鏡的出現極為驚喜。
朱辭鏡點頭:“小姐剛從外麵認回,侯府正是缺人的時候。我自然不能放任不管。”
“有你在,我放心多了。”
“對了,怎麼冇見明珠?她雖被抱錯,但到底也在家中養了那麼久,不能說不管就不管。”
楚景承問完兩人的情況,又想起楚明珠來。
朱辭鏡看了一眼楚清窈,正準備開口,就聽得一聲嬌呼。
“爹爹,您終於回來了!”
一道如風般的身影跑來,撞進楚景承懷裡。
楚清窈眉頭微皺,才流了產,這楚明珠還有精力到處亂跑,看來自己下手還是太輕了。
楚明珠絕口不提外頭的事,纏著楚景承好一頓撒嬌,將對方哄的開懷,把她帶入府裡。
入府時,她挽著楚景承的手,又看了楚清窈一眼,不知是挑釁,還是在故意彰顯自己的地位。
李氏總算從那小院子出來,和楚明珠一樣,一家人看到楚景承,恨不得抱頭痛哭,而且都極有默契的把她撇到了一邊去。
對於他們這般幼稚拙劣的行徑,楚清窈都懶得搭理。
她有重要的事要跟楚景承說。
於是在眾人還打算繼續好好炫耀一下,他們跟楚景承有著十幾年感情的關係時,她直接開口。
“爹爹回來的晚不知道,明珠想要跟謝家聯姻,為此跟謝小世子婚前無媒苟合,懷了身孕,早就被以側室的名號抬進了謝家,所以你回來,纔沒第一時間看見她。”
“楚雲光在學堂上不思進取,夥同他人一起欺負寒門學子,被對方告到先生跟前,之後不想去學堂,纔想出個這麼個主意,試圖躲避學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