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新技能get。
如果不是修提起同人誌,杜澤都要忘記他還帶著這麼一本讓他除之而後快的大殺器了。
蠢萌讀者這一刻的心情,怎麼一個苦逼了得。
不是我軍太無能,而是敵人太過狡猾。這根本不是一個數量級的啊,在他還在前線準備英勇就義時,萌主已經站在了戰略級彆:受人以魚,不如受人以漁——學完同人誌後,咱們再慢慢玩。
杜澤這才悲傷地認識到一個事實,修推倒他……還需要花費一個願望嗎?隻要被H技能點滿級的萌主親親蹭蹭舔舔,再拒絕是根本不可能的事啊。在H方麵已經這樣逆天的萌主,居然還念念不忘那本小黃書!
注意到杜澤深沉淒苦的目光,小正太似的修微微歪頭,問道:“不可以嗎?”
……萌主你知不知道那是本妖孽!小孩子看了根本把持不住!Q口Q作為修唯一的實踐對象,即使一隻腳已經踏入自己挖的陷阱中,杜澤還在垂死掙紮:“那本書……很不好。”
“我想看。”修伸出了手,像個要糖吃的小孩一樣笑得很甜。“你剛剛說了,今天會實現我所有的願望。”
不作死就不會死,小生為什麼還不從flag學校畢業……杜澤內牛滿麵,小黃書的內容其實不是重點,重點是小黃書的兩位主角。如果那是一本普通的工口書,某隻蠢萌根本不用糾結內傷到這種地步,絕逼給得毫不猶豫、蕩氣迴腸。
“不可以……嗎?”修輕聲道,垂下的手和頭看起來異常可憐,讓看到的人恨不得將世界上所有的好東西堆在他麵前逗他開心,更彆說身為萌主腦殘粉的杜澤同學了。某隻蠢萌腦袋一熱,頓時就要從空間戒指中抽出同人誌眼巴巴遞過去。
看到手中出現的小黑盒,杜澤纔想起那本妖孽還被聖子封印著。不知當初艾利克受了多大的刺激,實施的封印連身為盜賊的伊諾克都冇法去除。杜澤瞧向對麵的修,心中燃起渺茫的希望:如果萌主解不開封印,那豈不是……安全了?
聖子大人,求給力啊!
杜澤望著抱著小黑盒興致勃勃地跑去研究的侏儒,第一次產生了希望宿敵君強大的念頭。
修擺弄著他的機械和工具,杜澤盯了一陣子,因為精神高度緊張,反而不知不覺靠著牆睡著了。醒來的時候,杜澤感覺胸前暖暖地貼著一個身體,一低頭就看到修那頭亞麻色的短髮,軟軟絨順地散開,露出了一截纖細白嫩的脖頸。那名侏儒此時正坐在他懷中,低頭讀書讀得很認真。從這個角度,杜澤一眼就看到了修手中的書頁上,一個白條條的男人和一頭威武雄壯的野獸正在妖精打架。
同人誌:yo~
杜澤:……
因為太過震驚杜澤險些一口氣冇上來,修察覺到杜澤的異動,他抬頭後仰,小麥色的劉海滑開,露出一雙明亮的眼睛。
“你醒了?”
杜澤還處於嚴重震驚狀態,呆呆地開口:“你、解開了?”
修點了點頭,輕描淡寫地說:“使用反魔機械將裡麵的光明元素抽出來就好了。”
技術宅統治世界……杜澤想要垂淚,看了二頁的萌主學會了約炮,看了八頁的萌主學會了口交,如果是看完全部同人誌的萌主……那是小生不想知道的究極體啊!
見杜澤苦大仇深地盯著同人誌,修咧開微笑,他舉起手中的書,指著上麵的人體春宮圖畫,像是發現新大陸般地興奮。
“我冇有想到,還能這樣玩兒。”
萌主你不要這樣一副新技能get的表情好麼!TAT
冇有等來杜澤的迴應,修也不在意,他將同人誌翻到了第九頁——圖畫中的人族變成了亡靈。
“這個人是誰?”修問。
該來的總會來的……杜澤硬著頭皮順著修的手指去看,然後愣住了。他原以為修是在問圖上那個會形態轉換的人是誰,然而修並冇有指向由人族變成了亡靈的主角,而是指著圖中的艾利克。
“他是誰?”修的指尖在艾利克的臉上劃了一圈,又問了一次。
短暫的驚異後,杜澤像是被老師點名提問的學生,僵硬著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根本不可能告訴萌主:嘿,那是作者給你欽點的宿敵君,門當戶對的官配哦。
見杜澤冇有迴應,修又換了個方式發問,似乎在堅持弄清某一件事。“這個人是不是你?”
這次杜澤搖頭得異常果斷,那個滿臉嬌羞嬌喘地說著“一庫”的人絕逼不是他!
看到杜澤的否認後,修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然後繼續靠著杜澤翻閱同人誌。他很淡定,但某隻蠢萌不淡定了。
這就……完了?不繼續問了?等等這不科學啊,一般而言,修絕對應該在意同人誌中那個會形態轉換的主角啊,為什麼不問?是說萌主直接發現那是他了嗎?!
杜澤看到修又一次略過了同人誌中形態轉換的主角,比起形態轉換的主角,修似乎對道具play這一部分更加感興趣一些。因為太過在意,明知道這可能又是一個flag,但杜澤還是忍不住問出來了。
“你不好奇這個人?”
修翻書的手微微頓了頓,他的手指正好按在了從亡靈轉變成侏儒的主角上。
“你想說他和我很像嗎?”修轉身麵向杜澤,微微抬頭與杜澤對視。“或者想說……他就是我?”
“——他不是我。”那名侏儒異常篤定地道。
杜澤在那雙色澤鮮豔的眼睛中看到了自己的影子,僅僅隻有他一個人的影子。
“如果這個人是你…”修指著圖中的艾利克說:“…那‘他’就是我;這個人不是你,那‘他’絕對不是我。”
修彎起唇角,笑容中透著一種黑暗的甜美。
“我隻會對你做這種事,也隻有我能對你做這種事。”
杜澤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修的話實在是太沖擊了,感覺他一開口,心臟就會從喉嚨中蹦出來似的重重跳躍。修環過杜澤的脖子,兩人的嘴唇若有若無地摩擦相觸。
“就像這樣……”
未完的話淹冇在唇瓣之間,修跪立在杜澤的兩腿之間,這樣就剛好與杜澤持平。明明從體型上侏懦進處於弱勢一方,卻強勢地展開了侵略。一吻結束後,兩人的呼吸都很是不穩。修掃了一眼同人誌,似乎想起了什麼對杜澤說:“我昨天按照這上麵的圖片做了—些小玩意。”
於是杜澤就眼睜睜地看著他家的萌主大人拿出了口器、跳蛋、貞操帶等等一係列掉節操的重口物,配上侏儒那小孩般純潔無害的外貌,整個畫麵形成了一種詭譎邪異的反差。
在杜澤震驚的目光中,修的嘴角上揚,像是小孩拿著新玩具找上小夥伴般說道:“我們來玩吧”。
——快告訴我萌主在開玩笑,不然小生真的會為侏儒的種族天賦悲痛得難以入眠啊!
“不……”
侏儒眨了眨眼,“你說今天會實現我所有的願望。”
“……”
請為蠢萌奏響一曲忠誠的讚歌。
杜澤雙手背在身後交叉綁著,看著修將一條條粗細不一的黑色皮帶綁在他身上。
“……我不會掙紮。”所以彆綁了好不。QAQ“上麵是這樣畫的。”修指著同人誌,像是一個認真讀書的好學生。杜澤看過去,書裡和書外的修同時看著他,那種相互疊加而巨大化的魄力令他呼吸一滯。
“接下來是這個。”修拿著球形的口器,輕輕塞入了杜澤嘴中。
“還有這個……”
嘴巴被口器阻擋了說不出話,杜澤驚悚的盯著侏儒手上一對鈴鐺乳環。一想到這玩意會穿透他的身體,杜澤搖頭的弧度簡直像是要將頭搖斷了,他想要後退,身體卻被皮帶綁的動彈不得。
“不會痛的。”修的聲音如同蜜一樣甜,他像是安慰怕打針的小孩,親了親杜澤的額頭,“我不會傷害你。”
話語之間,侏儒的手指已經靈巧而迅速的將乳環穿了過去,雖然如同修所說一點疼痛都冇有,但杜澤卻覺得比之前任何一次受傷還要難以忍受。
“嗚……”
分身傳來被束縛的感覺,杜澤眼睜睜的看著修用貞操帶將他的下身束縛起來。做完這一切後,修注視著他的傑作,此時黑髮青年身上隻有黑白兩色,這兩種極端的顏色相互襯托得彼此越發鮮明,由於捆綁位置的緣故,青年不得不將胸膛挺起,似乎在邀請他人的采擷。
“真漂亮。”
修的聲音因慾望而轉沉,他脫下衣服,纖細的身體帶著一種少年般的青澀,就連性物也異常精緻。形如少年的侏儒趴在杜澤身上,舔了舔突出的那一點。
“叮鈴——”
杜澤閉了閉眼,羞恥的全身都泛起了紅。越是在意身體就變得越是敏感,被束縛的性物早已是半硬的狀態。似乎對舌尖的味道感到十分滿意,修埋頭於杜澤的胸前,像個小孩般吮吸著黑髮青年的乳頭。胸前的顆粒被反覆舔弄,杜澤從來不知道男人的乳頭也是敏感帶,他的另一邊也冇被放過,緋紅的顆粒被侏儒用手來回撥弄著,鈴鐺發出清脆響聲,一聲聲敲進杜澤腦海深處,引發了一係列讓他忍不住顫抖的催化反應。
叮鈴——
膨脹的件器擠壓著貞操帶,被束縛的感覺更強烈了,杜譯彎起身體如蝦米一樣弓起了背,他現在全身上下都被束縛著,就連嘴巴也無法合上。修用力吮吸了一口,終於放開了社澤的乳頭,此時的肉粒巳經紅腫充血,像是隻用輕輕一劃,那些鮮紅的液體便會湧出來。修伸出手,撫上杜澤身上被黑色皮帶磨出的痕跡。從精靈試煉起就發現了,這個人的皮膚很白,一旦弄出痕跡就會異常色氣。
之前對書上的行為仍有一些疑感,現在完全明白了這種難以抗衡的誘惑。
“杜澤……”修的喟歎帶著一絲如夢似幻的沉淪。“你真是太棒了。”
咕。
杜澤短促地吸了—口氣,他的後麵已經被插入一根手指。修湊到杜澤嘴巴旁,舔去黑髮胄年因無法合嘴而流下的口津,能夠製作精密機械的手指靈巧地在甬道中穿梭,颳著內壁使之柔軟。被修手指不停揉戤搓槎的小穴正在逐漸發熱,那種酥麻的感覺讓杜澤的眼角泛起了水光,黑髮青年的眉眼不複平時的冰冷,從而呈現出一種攝人心魄的嫵媚。
嗡——
杜澤微微喘著氣,很是艱難地望向了侏儒手中的跳蛋。見到黑髮青年說恐的目光,修彎起眼睛,將那震動的機器放在了杜澤的分身上。
“不會讓它進去的。”
他拉開了社澤的腿,將自身挺逬那片柔軟之中。
“這裡隻有我能進。”修露出甜美的笑容,話語間透著一種狎昵。“你隻能由我來滿足。”
口器堵住了即將溢位的聲音,修雙手抱住了杜澤細瘦的腰肢。前後聳動腰身。杜譯發出含糊的嗚咽聲,他後麵被修撞擊著,前麵被震動的機器磨蹭著,帶起漣漪般的快感。修拉扯著杜澤的乳壞,在叮叮噹噹的鈴聲中,快感如潮水一般層層湧上,但是前端卻被貞操帶束縛著,不能釋放的痛苦讓杜澤忍不住扭動身體,然而全身的皮帶卻固定了他的動作。於是他隻能本能地收縮後麵,好讓修彆那麼深,不要撞到他最敏感的那點,給他帶來不能承受的快感。
“哈……”
被這樣緊緻地包裹,修似乎也難以承受地喘著氣。眼見杜澤身上被皮帶磨蹭出了血痕,修猛地抽出分身,不待杜澤反應過來,就又一口氣猛地插入,直至最深處。
“嗚……”
灼熱的液體盈滿身體,杜澤隻覺得自己瀕臨崩潰,就在此時,他感覺分身上的束縛終於鬆了。在修解開貞操帶的那一瞬間,杜澤的身體劇烈顫抖,前麵腫脹多時的分身終於得以釋放。
被高潮的杜澤一夾緊,修埋在杜澤體內的性器再次膨脹。他解開杜澤身上的皮帶,抱著滿身紅痕的杜澤,笑得像是偷吃的小孩。
“繼續玩吧。”
杜澤覺得他一定是和侏儒遺蹟犯衝,在此地先是被獸族形態的萌主這樣那樣,然後又被侏儒形態的萌主這樣那樣。即使有零點還原這一神技,但也不帶這樣玩的啊。
為了早點離開這大凶之地,杜澤攛掇著修加快了侏儒副本的推進速度。啟用“皇冠”廣場後,“智慧”、“慈悲”、“凱旋”廣場也冇給他們帶來任何困難,杜澤和修就這樣繞著卡巴拉生命之樹順時針走了一圈,然後來到了最後的“美麗”廣場——卡巴拉生命之樹的核心。
中央廣場上冇有機器和建築,地麵上畫著一顆長著太陽的大樹,杜澤一眼就看到需要修補的地方:大樹上有十顆太陽,隻有最中間的那顆太陽黯淡無光。
視線中出現了一雙尖端勾起的長筒靴,正踩在那顆冇有亮起的太陽上,杜澤的目光上移,發現那是一個小醜?來者穿著一身紅黑相隔的菱形小醜裝,彎彎的像是羊角的帽子搭在他的腦袋上,勉強可以看到他那雙稍尖的妖精耳朵。
這是……侏儒主神?
小醜像是冇有絲毫重量般在地上點了一下,像是羽毛藉助風力般忽地一下湊近了——難以想象一位侏儒能有如此輕盈靈巧的身姿。修的七星機械傀儡一個衝刺擋在修和杜澤麵前,小醜在空中反慣性地後退,避開了七星機械傀儡的攻擊。
“我叫加爾,抱歉,我並冇有惡意。”小醜浮在空中,聲音尖尖細細的。“我隻是太激動了。”
在杜澤驚訝的目光中,小醜打扮的侏儒主神就這樣當著他們的麵哭了起來。
“冇想到侏儒族還有未來……”
透明的淚水滴在石地上,然而侏儒主神卻笑得很開心。加爾伸出手,他手上的星鏈和修手上的星鏈同時亮起,像是共享傳達著什麼資訊。
“修?”加爾讀著資訊,似乎非常滿意和歡喜。“七星機械師……很不錯……”
他向前走了一步,卻發現修仍然是十分戒備,踟躕而小心翼翼地停下了腳步。
“我不會傷害你。”
侏儒主神伶仃地站在那裡,大大的眼睛中寫滿了悲哀。
“除了你之外,混沌大陸再冇了侏儒……無論是侏儒族,還是侏儒神……”
加爾的聲音在侏儒遺蹟空蕩蕩地迴響,在儘是冰冷死物的空城中悲涼地湮滅。彷彿心中破開一個大洞,灌滿了冷風,那種失去種族的悲慟和彷徨,根本不能被演技演繹出來。
侏儒族早就在第五紀元被判定了死刑,現在連侏儒神都死完了嗎?杜澤的心情難以言喻,這種在作者筆下一帶而過的設定,真正麵對時,才知道有多麼悲傷。
看到此情此景,即使不會輕易信任對方,修也表現得冇那麼抗拒了。加爾自然知道多疑是侏儒的通病,非常理解地保持了恰當距離。小醜在太陽樹上跳了跳,身上的物件叮噹作響。
“我要送你一個禮物。”
加爾大大地張開了雙臂,像是在興高采烈地展示著什麼。
“卡巴拉,我把卡巴拉送給你。”
卡巴拉……生命之樹?!
杜澤的心臟重重跳了一下,抬頭不可置信地望向對麵的侏儒主神——不會是他所想的那樣吧?
小醜咧開了大大的笑。
“皇冠的頭,理解和智慧的肩膀,力量和慈悲的雙手,宏偉和凱旋的雙腿,基礎和王國的腳,美麗的核心。它叫卡巴拉,就在我們腳下。”
除了那個暗淡的太陽,其他太陽上都浮現了光團,化為流星衝到加爾的手中結成了實體。
“隻要你修好了它——這是我一個小小的考驗——你就可以把它帶走。”
加爾將缺了一塊的控製中樞呈獻給修,微微彎下的身姿像個謝幕的小醜。
“這個世界、整個混沌大陸,隻有你能拿走這個禮物。”
……作者你這麼明目張膽地給萌主開掛真的冇問題嗎?!
杜澤雖然冇有見識過八星機械傀儡的真正實力,但光是想著他們一直隻是在卡巴拉身上活動這一點就覺得它肯定碉堡了啊,說不定會是一個主神級彆。一個完全聽從命令的主神,單是想象就知道萌主之後打剩下的天族副本絕逼是開著高達掃蕩村民的節奏,杜澤都忍不住為BOSS光明神做一個悲傷的表情了。
修也被這個意外展開弄得一愣,但他不會拒絕送上門來的好處。於是在侏儒主神的指示下,修開始嘗試製作最後的啟用零件。由於中心廣場的太陽是八星機械傀儡啟動的關鍵,它的零件複雜度遠超於之前的機器,修做了幾個都失敗了。加爾冇說什麼,隻是讓機械傀儡們從“力量”廣場中的圖書館搬來厚厚的資料書,其意義不言而喻。
杜澤望著那比修還要高的書堆,感到由衷的敬佩。修此時坐在資料堆中,他讀著書,時不時地拿起材料進行實驗;加爾站在遠處,用一種像是看至寶的眼神看著修,似滿足又似悲傷。
察覺到杜澤的接近,加爾扭過頭來,或許是愛屋及烏的心態,他對杜澤的態度也十分友善。
“需要什麼幫助嗎?”
“你知道、創。世神的訊息嗎?”
聽到杜澤說出那個名稱,加爾原本就很大的眼睛瞪得更大了,他拉著自己的羊角帽,看起來有些怏怏的。
“你為什麼想知道這個?”
看到加爾的反應,杜澤就知道絕對有戲,但對方明顯是不想談起這一話題。對於這種需要發揮社交能力的時候,杜澤越急越不知道如何組織語言。著急亂轉的視線瞥見了修的身影,杜澤脫口而出:“因為修——”
加爾瞬間就動容了,小醜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大叫:“父神在關注他?”
加爾的大叫驚動了修,修抬頭望向了這邊。隻見加爾噠噠噠地跑了過去,急切地問修:“你見過父神了嗎?父神有冇有給你東西?”
修不明所以地搖頭,加爾安心了許些,然後又猛然想起什麼望向了侏儒遺蹟的西北方。“不行,我得把父神給的時間之輪毀掉……”
杜澤過來就聽到這一句,巨大的資訊量讓他思維產生了一瞬間的空白。
時間之輪是……創世神給侏儒族的?
杜澤想起當初在研究室中看到的那一張紙,上麵突兀空出的留白。
[時間真是太奇妙了,如果不是_送給我們時間之輪,我們恐怕永遠都無法接觸到時間法則。]
一陣寒意從杜澤腳底升起,蔓延至全身。
——侏儒族為什麼會消失?
——因為研究了時間。
那位世界初始的神,隻做了這一件事,就毀滅了整個侏儒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