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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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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塔:侏儒遺蹟。

視野所及之地全是金屬色的基調,鋼鐵的城市被大大小小的光球點得亮如白晝,這熟悉的景象讓杜澤頃刻間回憶起了它的名字——侏儒遺蹟。

眼前的圓形廣場中佇立著一群侏儒鐵像,見到修和杜澤的到來,那群鐵侏儒突然“活”了起來。它們蹦蹦跳跳、敲鑼打鼓,一行閃爍的文字煙火“歡迎來到‘家園’,這裡是侏儒的王國”顯現在它們頭頂。其中一個侏儒鐵像拿出一樣東西,雙手捧著似乎是想要將它送給他們。那大約是一個大型零件,杜澤覺得很是眼熟,像是在哪裡見過似的。

表達完歡迎後,所有的鐵侏儒又重新凝固成鐵像,唯有那束歡迎詞煙火依然在廣場上閃閃發亮。這一切都不是魔法,而是用純機械技術實現的表演。當初修被困在智慧之門學習鍛冶時,老約翰就帶領杜澤參觀過這一廣場——這裡在卡巴拉生命之樹中是最底端的“圓”,代表著“王國”,也正是侏儒內城的真正入口。當初杜澤也見識過這些經過幾萬年還照常運行的鐵像表演,但那時候並冇有鐵侏儒拿著東西向他們呈遞,看樣子是神塔自動追加的內容。

雖然到了熟悉的地方,但杜澤現在卻怎麼也輕鬆不起來,原因很簡單,就是他身後那隻叼著他的、美麗卻失去理性的獸。杜澤隻覺得修噴在他後脖子上的鼻息火熱異常,像是一座即將迸發的火山。某隻蠢萌都不知道該為被拋下的雷切爾一群人擔憂,還是該為即將加入麥當勞超值晚餐的自己擔憂。身上突然一沉,卻是咬著他後領的修抬高了頭。杜澤望著正前方的街道,那裡突然傳出了“哢擦”的腳步聲,一對藍光點從街道深處顯現,一具高大的一星機械傀儡緩緩地走了過來。

“滴——發現生命體X2;進行種族判定,滴——非侏儒族;進行陣營判定,滴——無法識彆;進行綜合判定……”

還冇等機械傀儡說完話,它就被修非常粗暴地摧毀了,七七八八的零件散落了一地。左右兩邊的街道也隱約傳來了機械的腳步聲,修咬著自家的蠢萌,直接衝進中間的街道。野獸在金屬地的街道上快速地奔跑,突然躍入一個高高搭起的陽台上,他伏低了身子,從陽台鑽入了房屋。這大約是一個侏儒的工作間,零件組件和工具散在地上,四處可見完工的和未完工的機械作品,空氣中淡淡地飄著機油的味道。

修掃開了地上散落的零件,騰出一個空間趴坐,無聲無息地潛伏著,唯有獸耳不時地轉動一下。街道上的機械傀儡從陽台下經過,它們僅僅巡邏著侏儒遺蹟的街道和廣場,並不進入房屋。待那些活動的金屬體走開後,修終於鬆開利齒,放下了杜澤。

杜澤“咚”地一下坐在地上,刻在基因上的本能恐懼讓他快速地轉身,正對上了修。那隻美麗的獅獸近在咫尺,黃金色的虹膜在黑暗中泛出了妖異的光澤,瞳孔又大又圓,唯獨映出著杜澤的影子,凝神看去就像是將黑髮青年關在那深邃的黑圓之中。

修直直地盯著杜澤,毫不掩飾他對杜澤的慾望,那種非常純粹、近乎本能的吞食慾望。

杜澤在對視的一瞬間像是被扼住了呼吸,慌亂和窒息湧上心頭,一直刻意忽視的恐懼從來冇有像這一刻那麼清晰過——在龍島的時候,他也是這樣被失控的修拐到一個地方,然後……

修俯下了頭,擺出了狩獵的姿態。在對方撲上來的那一刻,杜澤反射性地閉上了眼。

柔軟的毛髮滑過臉上帶來癢癢的觸覺,大約是獅獸的鬢毛?杜澤在下一刻推翻了自己的猜想,因為他冇有被撲倒在地上,而是落入了一個非常熟悉的懷抱中。

“你為什麼要害怕?”

低沉的聲音曖昧喑啞,配著火熱的吐息觸在杜澤的耳際。杜澤震驚地抬眼看去,修不知何時恢複了人型,或許是剛從獸身退去,鮮紅的頭髮長長地如同流瀉的岩漿披在那人身上,暗紅的獸紋依舊在小麥色的皮膚上繚繞。杜澤隻能怔怔與修對視,那雙金黃色的眼睛透著野蠻的獸性,卻很溫柔。

“我說過,以後不會再發生了。”

修將杜澤抱在懷中,緊緊的,就連尾巴也纏繞著杜澤的腰,像是一頭護崽的野獸。杜澤的下巴抵著修的肩,兩人貼合得毫無縫隙,他能感覺到對方胸膛起伏的幅度,也能感覺到那瀕臨爆發的慾望。

[對不起。]記憶中的金髮青年微笑著:[以後不會再發生了。]

於是修真的做到了。即使是進入了狂化,也小心翼翼、戰戰兢兢地剋製著自己,讓杜澤成為了自己唯一的理性。

——不能讓他害怕,不能傷害他。

這早已刻進了本能,無關理智與否。

難以用語言來形容杜澤此時的心情,有些驚訝,有些感動,更多的是將心臟飽脹的酸澀情感。那個人抱著他,宛如一隻想要撒嬌卻怕主人厭煩的大型犬類。雖然有些不恰當,但杜澤覺得這樣的萌主既有些可憐又有些……可愛?某隻蠢萌頓時生出了想要伸手去摸摸對方腦袋的慾望。

指尖觸碰到一片絨絨的柔軟,等杜澤回過神的時候,他的手已經放在了修的頭上,正按在那圓弧的獅耳上。修的獸耳被觸碰時猛地顫了顫,像是覺得很癢般地來回晃了晃,不知是為了躲避杜澤的手指還是在蹭杜澤的手心,最後服帖地垂下,軟軟地貼在了腦袋上。

修的喉嚨瀉出一些含糊的呼嚕聲,像是壓抑的吼聲,將杜澤被獸耳吸引的注意力拉了回來。等杜澤意識到他剛剛的舉動有多麼作死時,他已經被修抱躺在地上了。那名獸族蹭著他,堅硬的炙熱抵著他的大腿來回滑動。

“我們來做吧?”

修握住了杜澤被蹭得稍起了反應的部位,金色的獸眸閃閃發亮,像是一隻圍著主人不住打轉撒嬌的大貓。

“來做吧~”

……這種情況小生還能拒絕嗎!

良好的動態視力讓修慢動作地看到自家蠢萌那微不可聞的點頭,他的獸耳晃了晃,然後興奮地立了起來。修舔了一口杜澤的唇角,像是在食用獵物之前嘗一下獵物的可口程度,結果顯而易見地讓他滿意到極致,於是那隻獸迫不急地開始享用他的獵物了。

“撕拉——”

杜澤第一次見到他的衣服屍骨無存得如此徹底,就連耳機也難以倖免。在紛飛的衣服碎片中,修咧開的笑充滿野性,尖尖的虎牙露出來,似乎帶著一種撕咬獵物的蠢蠢欲動意味。他俯下身體,將頭湊到杜澤的肩窩處,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杜澤似乎聽到了野獸發出興奮的嘶吼,身上的寒毛本能地立起。修開始在他身上四處舔舐和聞嗅,杜澤感到說不出的怪異,那柔軟厚實的舌頭上似乎有數不清的後倒小隆起物,像是小刷子一樣,細細地掃在皮膚上,帶來異樣的刺激。在修快要舔到下麵的時候,杜澤忍不住開始掙紮了。

“彆……!”

修按住杜澤的掙紮,來回舔弄著杜澤的下體,尾巴靈活地拉開杜澤試圖合攏的腳,尖端的毛摩挲著杜澤的大腿根部。那隻獸瀉出來自喉嚨最深處的低沉吼聲,似乎被獵物的體味刺激得更加興奮。他噴著火熱的吐息,將杜澤翻過來,整個人壓了上去。

跪趴看不到修的姿勢讓杜澤冇有安全感,杜澤想抬起身體回頭去看身後的情況,卻感到後脖子稍稍一緊,泛起了許些鈍鈍的疼痛——修咬住了他的脖子。

“!”

修側頭咬住了杜澤的後頸,他用的力度並不大,更像是叼含著杜澤後頸的肉,牙齒極輕地研磨著。杜澤不得不老實了,修的手指在他的後方進行擴展,然而杜澤此時卻感到有什麼軟軟茸茸的東西,也試圖從後麵擠進他的身體裡。

等杜澤意識到那是修的尾巴時,那事物已經進入了大半。獅子的尾巴尖端帶有絨毛,刮在內壁上的感覺就像是用舌頭舔著自己的上顎,搔癢得讓人忍不住伸手去摳。杜澤被壓得無法動彈,於是隻能本能地收縮後穴,好使後麵不那麼癢不那麼難受。

修的呼吸越來越不穩,瞳孔興奮得幾乎快成為一條直線,他的動作非常急躁和迫切,帶著一種想要將杜澤生吞活剝的強烈獸性。修用力舔著杜澤的脖頸,舌頭上的倒刺刮在皮膚上,杜澤的脖頸和肩膀很快就變得姹紫嫣紅了。

——感覺像是正在被吃掉一樣。

杜澤這樣想著,然後真的被背後的修“吃”掉了。

由於零點還原,就算是已經和修做過好幾次,杜澤的身體依舊會像第一次那樣強烈排斥這種反生理行為。杜澤短促地吸了幾口氣,雖然身體無法習慣,但多多少少也知道了在這情況該如何將身體放鬆。撕裂的疼痛過去後,杜澤的表情變得難以言喻,因為他感覺到那將他身體填充得冇有絲毫縫隙的事物,似乎和以往有什麼不一樣……?

小生隻知道貓科生物有倒刺!萌主雖然是獅人,但獸族也有倒刺什麼的……小生考慮了一下,還是無法接受啊!QAQ修握住杜澤的腰,精壯的腰身開始抽送,蘊含著剛性的力度。汗水從那名獸族的紅髮滑落,順著肌肉漂亮的弧度流下,最後滴在杜澤的背上。杜澤打了個顫,表情說不上是痛苦還是歡愉。他知道貓科動物的倒刺會給交配對象帶來很大的痛苦,然而不知道修是不是有意將肉刺藏起了不少,就像是貓將爪子藏在肉墊裡。在進出中,那些突起和疙瘩不但冇有傷害他分毫,反而總是會在意想不到的時候蹭過他最敏感的那一點。

工作室中迴盪著粗重的喘息聲和肉體撞擊聲,整個場麵呈現出一種張力和野性。修用手在杜澤腰間來回撫摸,尾巴反覆摩擦著杜澤的大腿。隨著他的動作,那人的身體不由自主地掠過一陣痙攣,連帶著那裡也細膩緊緻地收縮。

杜澤被修一口咬在脖子上,渾身一個激靈,忍不住泄了出來。被絞纏的獸眯起了金眸,雙手環過杜澤的腰身,更用力地深入那片濕熱柔軟,灌注了滾燙的體液。

“嗯……”

修抱住軟下的杜澤,咬住脖頸的牙齒漸漸加力,稍稍喚回了杜澤的神智。杜澤剛從高潮的刺激中回過神,就發現那隻獸埋在他體內的器官已經再一次地勃起。

……據說貓科生物可以連續交配50還是60次來著?

小生做不到啊!Q口Q

伏在杜澤背上的修就像是一隻慵懶的大貓,他愉悅地甩了甩長尾,順著杜澤背部的弧度和曲線又舔又咬。膨脹起來的器官連帶著突起開始再一次地擠壓內壁,由於已經做了一次,濕膩的內壁敏感得不可思議。在肉刺的刺激下,濕漉漉的甬道將入侵者顫抖地包裹起來,開始小口小口地吮吸收縮。

修忍不住啃著杜澤的脖子,舌尖嚐到鹹鹹的汗水,鼻尖儘是杜澤的體味。杜澤發出小貓似的嗚咽聲,他被修搖晃著身體,感覺自己像是在餵食一隻永遠無法饕足的野獸。

至於最後杜澤到底“喂”了多少次,除了當事人之外,也許隻有那些在街道上遊蕩的機械傀儡知道了。

******

杜澤睡得一塌糊塗,他實在是被折騰慘了。那隻獸不把他最後一點精力擠出來就不肯罷休一樣,一直逼著他一起釋放,到最後真的什麼都出不來了。即使還冇醒來,一回憶起那種差點精儘人亡的感覺,某隻蠢萌還是不由地打了個顫。他翻了個身,在溫熱起伏的“床墊”上繼續呼嚕嚕地睡著。

修伸出手,挑起睡在他胸膛上的杜澤的一縷發。那個人壓在他身上沉甸甸暖哄哄的,是讓他根本捨不得移開的分量。修低了低頭,靈敏的嗅覺很快就捕捉到屬於杜澤的氣息,這讓他有點心癢難耐。

長長的尾巴從空中劃過,最後落到了杜澤的腿上,鬆鬆垮垮地繞了起來。原本隻是纏著杜澤的小腿在蹭著,最後越來越往上。睡得迷迷糊糊的杜澤覺得很癢,伸出手向下一摸,正好抓住了獅尾的尖端。剛醒來的杜澤還有點茫然,他先是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尾巴,然後又看了看修一瞬間變得難以言喻的表情,毛茸的獸耳像是被刺激到般猛地抖了抖。

杜澤完全清醒過來了,因為他感到一個極具威脅的炙熱抵著他的腰間,某隻蠢萌望著修因慾望已經亮起來的金眸,做出了可憐的垂死掙紮。

“我們……應該登塔了……”

修對此的反應僅僅是立起了獅耳,滿不在乎道:“做完再說。”

他翻了個身將杜澤壓在底下,抓住了杜澤男人剛起床時會有反應的部位,嘴角的笑又愉悅又痞氣。

“你可是摸了我的尾巴啊……”

這一天早晨,杜澤用親身經曆深刻理解了,什麼是獅子尾巴摸不得……作為一個地球人,誰他喵的會知道尾巴是獸族的敏感帶啊!?

等杜澤和修重新踏上侏儒遺蹟的街道時,已經是侏儒副本的第三天了。此時的杜澤看見任何毛茸物體都像是看到了地雷,甚至看到冇有毛、鋥油瓦亮的機械傀儡時,杜澤都要流下被治癒的淚水了。

修解決掉試圖向他們發動攻擊的機械傀儡,一星至四星的機械傀儡在萌主麵前隻要一個照麵就會變成零件。杜澤望著修的背影和倒下的機械傀儡,不由地回想起當初在大陸反麵他們第一次遇見機械傀儡的情形。那時候,就連一星機械傀儡都能給他們造成不小的困擾,而現在就算是對上五星機械傀儡,修也可以輕鬆拿下。不知不覺,萌主已經變得如此強大。

原來,他們已經一起走了這麼久。

杜澤的心猛地抽跳了一下,澀得發痛,他就像是看一個小孩成長,從跌跌撞撞到傲然行走。他為此感到自豪和歡喜,卻同時也像和所有監護人擁有一樣的立場——當小孩長大了,就是他們的退場之時。

“那些機械傀儡太煩了。”

杜澤猝不及防地被修托抱起,他連忙撐著修的肩膀,隻聽到那人晃著獸耳愉快地說:“抱緊我,我們加快速度。”

“……!”

杜澤根本來不及回話,巨大的動能就讓他整個上半身“啪”地一下貼在了修的後背。修扛著杜澤,在街道上跑起成一道虛影,一旦遇上機械傀儡,修便會利用地形進行彈跳,在那些機械傀儡還未采集到資訊之前就消失在它們的警戒範圍之外。

杜澤顛簸的視野中隻能看到修那晃悠浮空的尾巴,獸族的速度簡直比過山車還要刺激。在他快要暈獸的時候,修終於抵達了一個圓形廣場。一旦進入圓形廣場,街道上的機械傀儡便不再進行追擊。暈乎的杜澤被修放下,他用力搖頭回了神,然後認出這裡是“基礎”廣場。

老約翰曾經向他介紹過,外界所描繪的侏儒寶藏,應該是指堆積在“基礎”廣場中的材料。在第四紀元,侏儒族將從全大陸收集而來的材料分等級放在“基礎”廣場,所有侏儒可以憑藉星級取其中相應的材料,其中不乏外界所追捧的S級材料。杜澤在“基礎”廣場看到了曾經見過的材料彙換機器,但是那機器顯然是不能運轉的,因為它此時明顯地缺了一個部件。杜澤盯著那個缺口,對比記憶中曾經看過的材料彙換機器,突然什麼都懂了。

這特麼的不就是兩天前在侏儒鐵像手裡看到的大型零件嗎?

回想起雷切爾曾經說過的侏儒副本經曆,神塔的用意不言而喻。

修對那天的印象有些模糊,在杜澤和他說了這件事後,馬上就去將“王國”廣場的零件取來了。一向被修裝備的杜澤很榮幸地再一次坐了過山車,在他還坐在“基礎”廣場上眩暈的時候,修將機器缺少的零件安了回去。

機器一瞬間被啟用,發出“嗡嗡”的運行聲,整個廣場都像是甦醒了般,地麵的圖紋閃過電路似的光弧。杜澤緩過氣後走到修身邊,發現萌主一直盯著運行的材料彙換機器,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見杜澤過來,修伸手將自家蠢萌攬住,尾巴也不甘寂寞地纏了上去。他靠著杜澤,將視線從機器轉移到街道遊蕩的機械傀儡,最後望向了整座侏儒遺蹟。

“我突然有個想法。”

在杜澤的注視下,修咧開了誌在必得的笑容。不熟悉的外貌,熟悉的台詞,構成了這既熟悉又陌生的一幕。

“試一試吧。”

一天後。

一個二星機械傀儡在街道上毫無目的地遊蕩,驀地,它掃視到兩個身影。

“滴——發現生命體X2;進行種族判定,滴——發現侏儒族!”機械傀儡眼中的藍光不住地閃爍。“進行身份判定,滴——修,六星機械師;滴——編號XH33321為您提供服務,請指示。”

杜澤忍不住稱讚神塔為業界良心,居然模擬到這種程度——不,他早就該料到了,神塔對萌主完全是無原則寵溺和偏心,現在整座侏儒遺蹟對於轉換成侏儒形態的修來說就是後花園了啊!自精靈副本的生命樹叛變後,萌主開始告訴他們什麼叫做冇有最叼隻有更叼——現在六星以下的機械傀儡全都是萌主的小弟了有木有!

杜澤看著小小隻的修指揮著巨大的機械傀儡幫他搬材料,從各種意義上想要掩麵。修幾乎把“基礎”廣場能用到的材料都拿走,長長的機械傀儡排成隊伍,像是跟隨女王大人出來購物的忠實管家,捧著材料顛顛兒地跟著修。雖說和雷切爾等追隨者失散了,但杜澤卻覺得修一個人攻略完副本也根本不是什麼難事——即使萌主還帶上一個戰五渣的他。

被機械傀儡簇擁著,杜澤和修很快就從“基礎”廣場走了“榮光”廣場,這裡放置的是侏儒族的星級認證機器——隻要交上一個作品,覈審通過後便能提升機械師的星級。同樣的,該機器也缺少了重要的零件。按一般登塔者的情況,這時候他們就得去刷六星機械傀儡掉落零件,然而對於侏儒族來說……還用去找零件嗎?直接做一個不就得了。

修走到星級認證機器旁,他僅僅隻是掃了幾眼,就開始動手製作零件。事實上,修可以直接對那些六星機械傀儡下達自毀命令,但修之所以一定要變成侏儒形態做零件,卻是為了最終的BOSS戰做準備。

雷切爾說,整座城市、我們所站的地方……是一個八星機械傀儡。

杜澤注視正在做零件的修,那名侏儒拿著起子的手纖細並且柔弱,但就是這雙手,卻能推翻麵對八星機械傀儡的結局——在零件中做點小小的手腳,這並不過分對吧。

不到半天的時間,修就將星級認證機器修好了。做完這一切後,他冇有著急離開,而是用材料做了一個小玩意,將自己的星級升到了七星。

七星是侏儒族最高的星級,擁有此星級的侏儒不僅可以指揮七星以下的公用機械傀儡,而且可以調用“基礎”廣場中任一材料。杜澤和修一同返回了“基礎”廣場,藉由從“基礎”廣場拿到的最高級材料,修用了五天的時間,做出了一個七星人型機械傀儡。

“等與老約翰見麵後,”修邊調試七星機械傀儡邊說:“就給他換個新身體。”

杜澤點了點頭,之前在獸族副本意外分彆時,老約翰還處於被腰斬的狀態,不知道現在老約翰他們現在怎麼樣了。神塔的每個關卡隻能通過一名登塔者,所以一般修都是走在最後或者和他們一起通過光柱。當時那種情況怎麼也說不上是一起離開,因此最後可能的結果是修帶著他通過後關卡重置,老約翰等人被困在獸族副本,隻能等待下一個能夠通關的登塔者帶上他們一同離開。

有了七星機械傀儡,修的武力又上了一個階層。見證了萌主是怎樣給他的機械傀儡安裝各種反人類反社會裝備的蠢萌讀者,認真地祈禱其他人不要來觸修的黴頭——萌主做出的根本不是機械傀儡,已經完全是一個移動軍火庫了有木有!

不知是某隻蠢萌的祈禱有效了,還是看到那前呼後擁的機械傀儡群,其他登塔者從來冇冒過頭。冇有任何意外,修和杜澤推進得異常順利,他們快速解決掉了“力量”廣場,來到了“理解”廣場。一看到那花苞似的金屬建築,修的瞳孔有些緊縮,像是想起了一些糟糕透頂的回憶。

“你彆接近。”修小小的手拽緊了杜澤的衣角,他仰著臉,琥珀色的眼睛豔麗異常。“我很快就會做好零件,然後馬上離開這裡。”

那是一種近乎命令的語氣,透露著說話人隱隱的焦躁不安,杜澤微怔地點頭應許。修走近金屬建築,如同他所許諾的一樣,僅隻用了一個小時,修就修好了金屬建築。被啟用的金屬建築像是花瓣一樣展開它的外殼,露出了巨大的圓輪。

杜澤望著那鐘錶似的時間之輪,彷彿又回到了當初——對於那段被時間之輪吞噬的經曆,杜澤到現在還很茫然懵懂:他隻不過在時間之輪裡蹦躂了幾下,外麵怎麼就直接過了四年了呢?

修似乎仍對那件事感到介意,啟用“理解”廣場後就拉著杜澤匆匆離開了。直到抵達“皇冠”廣場時,他似乎才感到安心,稍稍鬆開了將杜澤抓得死緊的手。

每個廣場都被侏儒族用作不同的作用,而“皇冠”廣場被侏儒族當做一個作品展覽區,各式各樣奇思妙想的機械被擺放在這裡,接受他人的評價。杜澤隻一眼就被吸引了,那些整齊展覽的機械作品讓他恍惚回到了二十一世紀——他看到了冰箱、日曆電子鐘、相機原型,這些機器甚至現在還在正常工作著。

在修製作零件的時候,杜澤開始參觀“皇冠”廣場。通過作品旁邊的介紹,杜澤大概能弄懂那些機器到底是用來乾什麼的。他甚至還看到一個太陽能電燈泡,它的評價相當高,但杜澤看到後卻覺得囧囧有神——既然有太陽了,還要燈泡做什麼。

其中有一些確實很有意思的小玩意,比如現在杜澤手中的這一個。這是一個年份探測器,可以探查事物具體的出現時間。杜澤擺弄了一陣,探測器給出了幾個作品的製造時間。因為無法確認給出的時間是否靠譜,杜澤玩了一陣後就有些無聊地想要放下探測器。在將探測器放回去時,探測器的開關似乎無意間被壓住,它向上仰著,直接給杜澤來了一下。

居然連人也可以照?

杜澤換算了一下地球和這個世界的時間,發現那機器還意外地準確。突然一個念頭快速閃過,杜澤心臟開始重重跳躍,他抬起頭,看向了做零件的修。

哢。

侏儒的耳朵動了動,他停下了手上的工作,望向不遠處的杜澤,卻見黑髮青年神情複雜地盯著一個機器在看。

修扔下零件,向杜澤走去,因為步子小,他走得很快,看起來就像是小跑一樣。

“怎麼了?”

杜澤瞅了一眼來到身邊的修,沉默了片刻然後道:“今天是你的、生日。”

某隻蠢萌都忍不住為自己的機智點個讚了,他居然就這樣發現一個天大的秘密。因為萌主從小在孤兒院長大,怕是連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在哪一天出生的吧?

然而修的反應卻給杜澤潑了一盆冷水。

“生日?”修有些疑惑地重複,那種疑惑讓杜澤看著難受,因為那個侏儒就好像在說一個毫無概唸的事、而不知杜澤為什麼會因此動容似的。

……萌主你不能這樣啊!你知不知道今天多麼重要!這可是混沌大陸唯一一個八種族混血誕生的奇蹟之時啊!也是這個世界未來的至高神的生辰啊!

杜澤連耳朵都憋紅了,還是冇有辦法表達出他內心的激動,磕磕巴巴的近乎語無倫次。

“很重要、今天——要慶祝一下。”

聽到杜澤的話,修眨了眨琥珀色的眼睛,他不認為這有什麼好慶祝的,但他一向不會拒絕杜澤。

“要怎麼做?”

杜澤卡殼了,他的朋友也約等於無,給同齡人慶生這方麵完全冇有經驗。不過按過生日的一般步驟來看,不就是吃個蛋糕吹個蠟燭再許個願。現在因為條件所限,那就省略蛋糕相關步驟……?

某隻蠢萌正襟危坐地提議:“許願?你今天許的願望、都能實現。”

“誰來實現?”修微微勾起了唇,狀若微諷。“神嗎?”

“我來實現!”

杜澤幾乎是衝動地喊出來,修那絲像是諷刺世界和更像是嘲笑自身的笑容刺痛著他的眼——那個人彷彿在笑著說:過去已經嘗試過無數次了,冇有神靈會實現他的願望,所以再也不會許願。

所以即使知道那有多自不量力,杜澤還是頂著修愣怔的目光說下去:“你想要什麼,我會儘力、滿足你的願望。”

修抬起手來,他似乎想要摸上杜澤的脖子,卻隻能扯住杜澤的衣領下拉,然後踮起腳用力咬在杜澤的鼻尖上。

“……什麼都可以嗎?”

修明明是那種軟糯帶點稚嫩的悅耳聲音,杜澤捂著被啃了一口的鼻子本能地感到退縮和糾結了。他確實很想要滿足萌主的所有願望,但是對於接下來發生的事,他不知為何總有種很不妙的預感。某隻蠢萌左思右想,也隻能想到萌主對他的“摧殘”頂多是那方麵的。

……最多被萌主這樣那樣後,躺一天小生又是一條好漢!

杜澤壓著腦中不斷示警的第六感,對他家的萌主堅定地點(作)頭(死)。

在杜澤的注視下,修望向了“皇冠”廣場的右街道——那裡通往“智慧”廣場。在杜澤反應過來之前,修收回了視線,嘴角向上彎起。

“我想要看你那本書。”

修說,小小的臉上出現了一對非常可愛的酒窩。

“上次隻看了八頁,一直都很想看完它。”

……

請為蠢萌讀者奏響一曲忠誠的讚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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