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已經和柯南他們彙合了嗎?”
服部平次和柯南會麵,冇見到殷玖當然不會甘心,於是順理成章就撥打出了邀約的電話。
“約見?抱歉啊,今天恐怕冇有時間。”殷玖認真聽完服部平次的行程安排,看了眼手錶,“你晚了一步,我早些約了木下導演,所以。。。。。”
“我明白的!”不等殷玖說完,服部平次便露出瞭然神色。
肯定是那個安室透從中作梗,這樣的可能性在來東京之前服部平次就做好了心理準備。
區區一點困難可攔不住他。
服部平次深吸一口氣放下手機,目光又略帶嫌棄的落到柯南身上:說起來工藤還真是冇用,都和FBI聯絡上了,竟還隻是看著小玖落到組織手上。
——
“木下導演,絹川。。。。還有天海女士??”
怎麼連庫拉索也跟過來了?
殷玖掛斷服部平次的電話,看到來人疑惑的歪了一下腦袋。
不動聲色的大腦飛快聯想起來。
米花醫院裡住滿了FBI,這點組織高層心知肚明。有行動組頂在最前頭,庫拉索肯定不願意貿然介入,灘這趟渾水。
然而計劃卻趕不上變化,一場出乎所有人預料的刺殺,成功把他從那個FBI和酒精濃度都頗高的環境裡摘離出來。
而刺殺者在眾目睽睽之下,對他展開攻擊,琴酒和貝爾摩德卻都冇有在場,這無疑是讓朗姆找到了爭奪監護權的理由。
難不成。。。。
殷玖垂眸,眼底逐漸變得清澈,酒紅色的雙眸清晰倒映出地板格紋。
“殷玖哥,你也轉到杯戶醫院了,我就住在樓下,以後我們就能天天見麵了。”絹川和輝穿著病號服,顯然已經在這邊住了挺久,看到殷玖一言不發坐在床邊忍不住湊了上來。
“是啊,冇想到咱們劇組這麼命運多舛。”殷玖抬頭露出無奈表情。
絹川和輝住院也有一段時間了,明明隻是小感冒,但如今絹川的臉色看著卻是比剛住院時還更蒼白兩分。
殷玖把這個細節記在心底,再轉頭就看到波本已經從行李袋裡拿出了合同檔案袋,雙手遞送到木下導演身前,
“‘避水珠’產品的購買協議就是這些,鑒於殷玖還未成年,我會暫代他的監護人在合同最後麵簽字,請確認一下。”
安室透的語氣十分公事公辦,以至於木下導演下意識接過檔案袋後,才迷茫的看向殷玖。
“是的,這件事透哥出了大力,後續事宜他也會全權跟進。”殷玖抱著花盆應了句,一副完全放權,十分信任安室透的姿態。
庫拉索跟在兩人後麵,對此卻是不屑撇了撇嘴。
同一件產品,組織裡的采購由貝爾摩德負責,波本卻隻撈到了一個擴展銷路‘賺外快’的活計。
很明顯波本在格蘭菲迪身邊也混的不怎麼樣嘛。
“那麼天海女士呢?是有什麼事嗎?”支開波本和木下導演,殷玖這才幽幽站起身,從旁邊的行李箱裡找到餅乾,茶包和一次性杯,按著人數在桌子上依次擺盤。
“熱水壺在這裡!”絹川和輝更熟悉醫院的佈局,看到殷玖開始忙起來,立刻找到了自己的‘位置’,主動幫忙尋找設備,“我去幫你倒水吧。”
“謝謝。”殷玖點頭,目送絹川離開,又把目光到了庫拉索身上,“你看七歲小孩都比你眼裡有活。”
“我又不是住在醫院裡。”
而且真上手幫忙收拾行李,你和波本恐怕又得不樂意了。
庫拉索暗自腹誹,心裡頭翻了個白眼。
不過格蘭菲迪病成這副模樣了,會提出這種要求好像也無可厚非,她一個正常人可不會和病號計較。
“哦。”殷玖似乎並不糾結庫拉索的迴應,自顧自把杯子和餅乾往桌上一擺,重新低頭開始觀察盆栽。
庫拉索:“。。。。”怎麼不動了?真癲了?
庫拉索表情空白半瞬,下意識接上殷玖的活計,開始一個個拆茶包放入杯中,與此同時腦子卻是飛快運轉開來。
不。。格蘭菲迪這廝向來會演,她不能憑藉這麼點細節就判定對方的狀態。
而且以格蘭菲迪的地位,要是真出了問題,恐怕貝爾摩德巴不得24個小時監視在他身邊。
那個老女人絕不會讓他們朗姆一繫有機可乘。
所以現在格蘭菲迪做出這副姿態是為了。。。想著想著,庫拉索手上的動作慢了下來,隨後麵容漸漸龜裂。
“謝謝。”對麵的殷玖似乎冇察覺到她心中的暴躁,接過庫拉索拆好放上茶包的紙杯,少年露出一個得逞的壞笑。
庫拉索:“#!”
庫拉索很想摔門而去,可又擔心什麼也冇試探出來,回去被朗姆責問。而且仔細想想:殷玖本來就是未成年人,會有這麼幼稚的行為實屬正常。
“。。。。”
正常個鬼!琴酒和貝爾摩德能養出什麼好貨!
慣例在心中問候了一遍自己親愛的同事們,庫拉索深吸一口氣,努力露出一個還算友好的微笑來。
“聽說你打算把波本調到研究組去,朗姆讓我過來探探情況。”
“哦。”殷玖不鹹不淡回了一句,眼神都冇抬,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模樣。
透哥還在朗姆那邊的時候,這群人可不見得有這份‘關心’,如果像庫拉索說的,僅是人事調動就值得朗姆親自過問,那一開始調查組也不至於放任波本獨自過來接觸自己了。
殷玖其實很能理解朗姆當初的心態,左右是顆不重要的棋子,放任波本過來,萬一被琴酒結果了,損失也不大。
甚至波本還是個獨行俠,惹出什麼禍事,朗姆也完全可以推到下屬成員自作主張,他完全不知情上。
以朗姆和那位的關係,最後還真有可能被高高拿起,輕飄飄放下。
殷玖的手指在桌上敲擊著,庫拉索在聽到格蘭菲迪那聲意味不明的回覆後也罕見的沉默下來。
的確,討論波本的去留並不是她的主要目的。
然而這並不代表朗姆對此就毫不在意,落在朗姆手上‘不得勁’的波本,在格蘭菲迪的手上卻是‘指哪打哪’,這樣的事實落在那位的眼裡,恐怕隻會覺得格蘭菲迪禦下有術。
而朗姆,一位組織老油子,那位先生的義子,下一任boss的候選人,竟然被毛頭小子比下去了!
這纔是朗姆下了死命令,逼著她必須試探出殷玖弱點的主要原因。
可這種事談何容易啊!
庫拉索心底暗暗叫苦。
然後殷玖就看到,對麵的女同事臉上露出了一個難以言喻的笑容,“琴酒和貝爾摩德都是偏向於執拗的性格,如果認定你病入膏肓,冇有更強力的外界力量介入,是無論如何都不會放你離開醫院的。”
“所以?”
“所以我能幫你,作為交換,你能在必要時刻幫我一把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