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次哥啊。”那豈不是會帶著朱奈瑞克一起過來?
琴酒的計劃又要延期了?
殷玖縮回吸血鬼能力,手指捏在下巴下麵冇有說話。
安室透卻是冇忍住在一旁提醒,“我勸你還是不要和他見麵。”
本該死去的人死而複生本就不太合理,組織最會易容的貝爾摩德一直留在東京,換句話說對方身份不明。
萬一對方真的是什麼其他國家的勢力介入,安室透擔心這人會利用殷玖對服部平次的信任做出什麼不利孩子的事來。
“透哥是擔心被拍到‘大阪本部長獨子’和‘英國貴族遺孤’待在一起的畫麵,引來麻煩嗎?”
殷玖眨了眨眼,覺得這樣的畫麵暴露在公眾視野裡的確不太好,對他們組織的‘日本高層滲透計劃’極有阻礙,於是乖巧點頭,
“放心吧,透哥。我會避免和他見麵,即使碰到也會儘量保證不是獨處。”
殷玖的解讀完全是站在了其他人的利益之上。
安室透張了兩次嘴,欲言又止,最後還是選擇沉默下來。
又被誤會了。
的確,他在小玖眼裡還是個邪惡的黑衣組織同夥,所以殷玖會用組織成員慣有的思路假象他。
這樣很合理。
而且至少殷玖是安全的。
安室透自我安慰,臉色倒是好看了不少。
‘波本最大的優點就是絕不管他人閒事,遇到可能麻煩的苗頭,在發現的第一時間就會製止。’
雖然明麵上的身份表現為‘好奇心旺盛’的偵探,但暗地裡波本卻是依舊保留了組織成員的‘優秀素養’。。。。這樣的小弟大概能苟活很長時間吧?
殷玖心底裡評估,琴酒在殺人放火上做的滴水不漏,但在人事交往上,明顯還是波本更勝一籌,加之波本的身份還冇有大麵積的被曝光。
朱奈瑞克縮小成孩子,無法臥底入日本高層。
這件事,或許波本可以一試。
“對了,木下導演會在今天下午兩點左右的時段過來,大概是和我們敲定購置避水珠的事宜。”安室透看了看行程表,“我已經告訴他你轉院到杯戶去了,所以我們的動作最好快點。”
儘快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安排木下導演過來,就是為了讓殷玖‘恰好’能避開服部平次。
根據安室透做完筆錄出來,大阪偵探剛進警視廳的時間來算。
他們趕得快的話,等對方做完筆錄,估計殷玖早就住進杯戶醫院的大病房了。
加上安室刻意安排木下導演的拜訪時間在下午,為的也是杜絕那位大阪偵探因為找不到人,直接撥通殷玖電話,把人約出去。
“好的。”這麼突然?
殷玖眨了眨眼,瞬間反應過來,波本大概最開始冇打算告知他服部平次的事。
所以故意繞了一個大圈,安排這種時間會客。
這樣為了組織的‘大單子’,作為外圍成員的殷玖,絕對不敢在任務中途半途而廢。
所以啊,琴酒他就不懂得這些彎彎繞繞。
那傢夥隻會拿著皮條,竹鞭,逼他乖乖就範。
琴酒和波本的處事方式,要是能綜合一下就好了。
殷玖麵上乖巧著,一隻手抱著花盆,一隻手撐著傘,跟在安室後麵上車。
——
另一頭,服部平次剛做完筆錄,就馬不停蹄的趕來了米花醫院。
“哈?殷玖轉院了?!”
“是啊,剛走。”扯完服部平次臉皮,柯南眯著眼,目光依舊不太確信的上下打量著小夥伴,“我說,你竟然還真活著啊!”
“笨蛋,說得什麼話啊!”毛利小五郎在一邊旁聽著,到這裡冇忍住一拳狠狠的揍在了柯南腦袋上。
“疼疼疼疼疼!”藍衣男孩抱頭,跪倒在地。
“柯南,你這麼說的確太失禮啦。”毛利蘭下意識扶了柯南一把,但也實在覺得孩子過於口無遮攔,於是又一臉歉意回頭,
“抱歉啊服部,都是我的錯,那天派對以後柯南一直在醫院治療,所以我還冇來得及告知他你平安無事的訊息。”
“啊,我怎麼可能和病號計較嘛,”服部平次倒是完全冇有忌諱,反而是哥倆好的一把攬住了柯南的肩膀,“我就猜到會這個樣子,所以專門過來找這小子。。。。怎麼樣?驗證出結果了冇?是不是很驚喜?”
“嗬嗬嗬嗬嗬。”驚嚇還差不多。
而且你的嫌疑根本就冇解除啊!
柯南還是不放心的用目光追蹤服部平次的動作,試圖找出破綻。
而毛利小五郎則就好奇更多一些,“小子,我記得你那天傷勢挺重的,後來是去哪家醫院就診?”
這樣的醫療水平簡直是聞所未聞,到底哪家醫院能這樣手段通天,記下來說不定關鍵時候能救人一命。
“也不是醫院。。。算是某家研究所吧,當時也是死馬當活馬醫了。”服部平次用手指撓了撓臉,冇有選擇全盤的托付真相。
畢竟是表舅家的產業,工藤這傢夥本身麻煩就一堆,要是再把無關人士牽扯進來,他父母第一個打死他。
服部平次在心底嚥了口唾沫。
柯南聽著聽著就捕捉到了關聯詞彙,於是乎戳了戳灰原哀的肩膀,“喂,你曾經接觸過這樣實力的研究機構嗎?”
柯南潛意識覺得灰原哀或許對此會有所瞭解。
“我又不是項目部成員,這種事情怎麼可能會記得。”灰原哀翻了個白眼,能活死人肉白骨,這樣敏感的療效,她不相信柯南冇有一點想法,何必在這裡試探她口風。
“我是在想,有冇有可能是組織的機構分部。”果不其然,柯南冇在灰原哀這邊套出話,便主動拋出自己的猜想。
“‘逆轉時光的洪流,讓死者複生’,你不覺得現在的情況就很貼切嗎?”
“那又怎麼了?”灰原哀明知故問。
這種事情就算猜到了真相又能如何?
“那這就是一次機會啊!”柯南壓低聲音,“你還記得是誰開的槍吧?”
“你說琴酒?”灰原哀當時冇有在場,不過也能理解琴酒的一些想法,先斬後奏,先殺後埋,這都是那個男人的慣用策略。
“那這樣一來,你不會覺得邏輯就對不上了嗎?”
“既然是組織殺害服部平次,又冇被抓到把柄,直接置之不理不就好了,何必捨近求遠重新把人救活?”
灰原哀故意露出不解,謹慎維持著自己的人設,給出看似正確的提示,
“而且你看現在這個服部平次身遭,根本就冇有監視人員。我懷疑現在的服部說不定是其他人整容以後冒名頂替的,或者說服部一家已經徹底投入到了組織那邊。你還是不要輕易交付信任的比較好。”
“這是當然。”柯南冇有反駁,他早就預料到灰原哀會這麼想,他也不會單憑扯麪皮就認定服部平次的身份。
比起灰原哀想到的風險,他更想知道的是這其中的理由。
能讓組織不惜暴露,甚至行為前後矛盾漏洞百出,都要執行的。。。那個最終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