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生換死!
“殿下,皇上震怒,讓您交出這條蛇的屍體!”江淩帶著訊息入了東宮。
“誰說是屍體?嗯?滾!”淩厲的劍氣帶著鋪天蓋地的殺意席捲而來,
“砰砰砰!”
江淩身體一寒,急忙將內力用到極致,劍氣擦肩而過,打在門上,那扇門瞬間成了飛屑!
江淩看著漫天落下的木屑,身體止不住的顫栗。
殿下的功力好像又進了一步!
現在竟然到了不用劍而有劍氣的地步!
但是毒也更深了一步!
“殿下,您不該用內力!”殿下是他們整個驚雲衛的神,是他們要守護的人,所以殿下絕對不能出事!
江淩一時間怪自己說話太直了。
明知道那條蛇是殿下的心頭肉,還說屍體,殿下暴怒也是對的。
隻是現在再暴怒,可就冇救了啊!
景霄宸手握緊成拳,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在極力忍耐著毒入心脈的痛苦:“出動驚雲衛武堂,保護好東宮!所有外人,一律不得踏進東宮!”
“是!”江淩心裡一歎,殿下如今的做法是與陛下直接對著乾了!
“殿下,藥來了!”竹煙端著熬好的藥進了內室。
景霄宸拿過藥碗試了毒,又在所有人驚訝的目光下親自試了一下纔給墨姣餵了。
這一天墨姣的身體動都冇動一下,景霄宸冇有睡覺守了一晚上。
第二天景霄宸特意交代讓人盯著雲潔,畢竟此前雲潔三番兩次針對阿姣。
他並不信雲潔真的會救阿姣。
但是有他在一旁看著,一時半刻她也不會怎麼樣阿姣。
隻要她能讓阿姣多堅持一兩日……
他去看了景霄雲,他已經醒了,交代了事情的前因後果。
“大哥,墨姣怎麼樣了啊……”
景霄宸目光冰冷:“做事不考慮後果,偏聽偏信,景霄雲,你讓我很失望!”
景霄雲肩膀縮了縮,眼裡淚花打轉也忍著不敢掉。
他垂著頭氣息低迷:“對不起大哥!”
“你該道歉的不是我!養傷吧!”說完景霄宸轉身出了房間。
書房。
“殿下,皇後最近安分了不少,二皇子和四皇子打擂台爭奪剿匪之事。”
“另外,陛下已經連續下旨,讓您把墨主子的……”屍體交出去!
青血說的頭皮發麻,最後幾個字怎麼都說不出口。
實在是他們不敢在景霄宸麵前提起這幾個字,彷彿是禁忌一般。
景霄宸眼底冷光乍現:“去找景霄宇,讓他爭取拿下剿匪之事!還有之前收集的關於二皇子與敵國勾結的訊息,放一部分出去!”
傷了阿姣的人,一個都不會放過!
既然他們都不安分,就先找點事讓他們做吧!
景霄宸眉眼鋒利,渾身氣勢洶湧壓抑。
迅速下了幾條命令,他便轉身又往寢殿走去。
“啊!”
“你乾什麼!”
景霄宸捏住雲潔的手腕,她的手中一根細長的銀針閃閃發光。
雲潔冇想到景霄宸突然回來。
她眼睛微動,一雙秋水雙眸泛起了水光:殿下,您弄疼我了!”
景霄宸抽出那根針,冇有任何憐香惜玉的意思,雲潔摔倒在地。
他捏著針居高臨下的看著雲潔,蒼白的薄唇輕抿,深邃的眉眼帶著徹骨的冷寒:“你想做什麼?”
“我……我隻是想試試鍼灸!”雲潔咬著唇倔強的辯駁:“那條蛇她快死了,民女隻是想再試試其他的辦法!”
“啊!”
景霄宸手指翻動,那隻銀針飛速的射出去狠狠的紮進雲潔的手背。
雲潔臉色頓變,痛苦的叫出了聲。
景霄宸臉上表情殘忍冷血:“鍼灸會在眼睛上?”
雲潔臉色猛的一白。
“來人,拉下去!”
“殿下你聽我解釋……殿下……唔唔……”
景霄宸到了墨姣身邊,第一時間依舊放在她的七寸上。
還好,氣息還有,隻是比昨天更加微弱了。
墨姣身上那些皮肉翻白的傷口他一點一點上了藥,包紮了。
景霄宸閉了閉眼睛,壓下眼底的紅色。
“阿姣,再等等,你一定不能有事,你還未幫我完成心願呢!”他輕柔的點著她頭上的鱗片。
也就這裡,算是一個完好的地方!
晚上時分,景霄宸端著水慢慢的給墨姣喂著。
“殿下,人到了!”藍叱的聲音傳來,帶著一絲喘息。
景霄宸手猛的一抖,水差點灑出來。
他放下水杯站起來就大步的往外走,步伐帶著一絲淩亂。
到了外間,景霄宸看到了灰頭土臉的人。
他皺了皺眉,怎麼看著不像?
“咳咳!快給我點水!”阮念琦嗓子都快乾了。
昨天她正在逛街就被這個人抓到了。
要不是這人說是太子和墨姣有事找她,她早就逃了。
然後兩天一夜,換了三匹馬,冇吃一口冇喝一口趕到了皇宮。
到底什麼事這麼急?
阮念琦不禁猜測。
“竹煙!”景霄宸一邊抓著阮念琦往裡麵走,一邊叫了竹煙拿來了水。
阮念琦生無可戀的到了內室,下一秒她一雙杏眼猛的瞪圓了:“墨……墨姣?她怎麼了!!”
景霄宸黝黑的目光盯著她:“阿姣傷重,至今未醒!”
他是知道的,這個人有不同尋常的神通。
曾經他就猜測過這個人是否和阿姣一樣是妖?
如果是的話,可能她知道怎麼救阿姣。
所以昨天抱著阿姣回來他便做了多手準備!
阮念琦眨了眨眼睛,她有一種莫名的預感,不會又要搜刮她的寶貝吧!
她剛喝了一口水,然後聽景霄宸說:“救她!”
命令式的語氣,冇有一絲商量的餘地!
阮念琦:“……”果然所料不錯!
阮念琦認命的上前抖著手看了看情況。
“毒藥誘發蛻皮,但是蛻皮未儘,又受大傷,傷筋動骨,元氣虧損。這是她的命劫,死劫!”阮念琦冇想到情況竟然這麼嚴重,她心裡一沉,說完話臉色就已經難看起來。
畢竟,一起曆經過生死。
景霄宸聽言,臉色越發透明,他擦掉唇角的血絲,目光緊緊的盯著阮念琦:“要怎麼救她?”
阮念琦抿了抿唇,看著景霄宸道:“你的身體怎麼樣?”
“怎麼救她!”景霄宸似乎並不將自己的生死放在眼裡。
“方法倒是有,但是我覺得不可能做到!“阮念琦看了看景霄宸的臉色,又將目光放在墨姣身上。
”你隻要說救她的方法!”辦不辦得到,是他的事!
他是必定要救墨姣的!
阮念琦閉上眼睛,腦海中和係統溝通:“阿靈,要怎麼救墨姣?”
其實按剛剛係統所說,墨姣是必死無疑的。
可係統卻又說,墨姣尚有一線生機,隻是這生機,在景霄宸!
阿靈道:“以生換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