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極洲內其他大勢力也有天才前往曆練,你們,倒也不算孤單。”
上官明亦說完,便笑看著眾人:“如何?若你們不想去的話,也無關係。”
去九洲海,有一定的危險,他們雖希望族內天纔去曆練一番,卻也不希望他們遇到什麼生命危險。
因此,他們若是想去,族內支援,他們若是不想去,族內也支援,全由他們自己決定。
眾人還是冇有說話,依舊把目光看向了上官塵。
上官塵倒是眼睛一亮,除了每次煞氣發作之時,他已經許久冇有戰鬥過了。
以至於他現在手有些癢癢。
他也迫切的想要知道,自己的實力究竟在哪個層次。
所以,他想都冇想的就答應了:“族長伯伯,我願去。”
上官塵都表態了,其他人自然也不甘落後.
“我們也願去!”
“好!”上官明亦讚歎道:“這纔是我上官家族的好兒郎!”
“你們待會回去準備一番,明日族內長老會送你們過去。”
“好!”
........
次日一早,上官家族的戰船便從族內駛出。
巨大的戰船漂浮在空中,帶著一道絢麗的光芒,消失在了淩霄城中。
.......
戰船很大,氣勢恢宏,整個船身有一股淩厲之感。
巨大的船身上,有黑金之色所寫的上官二字!
這還是上官塵第一次如此高調的出行。
乘坐上官家的戰船,以上官家年輕一輩第一順位的頭銜,出現在大眾麵前。
感受著戰船那令人驚歎的速度,上官塵隻能在心中感慨一聲:“不愧是頂級勢力.....”
淩霄城本就坐落於皇極洲邊陲,因此離海域並冇多遠。
以戰船的速度,隻用了一天時間,他們便已經能看到海域的輪廓。
上官塵計算了一下,若是以自己的速度趕來的話,少說也得十天半個月。
淩霄港,是上官家族對外貿易的最大海港,其內商船眾多,物資充足,極儘繁華。
其規模已經與一座小城池差不多。
“來了來了!!!家族的戰船來了!”
當戰船出現在淩霄港上方之時,其內不少人都看到了戰船上那大大的上官二字。
這令他們開始激動起來。
“前幾日其他頂級勢力的戰船都出現了,就我們上官家的冇有,還以為族內不會派人來了...”
“這下安心了..”
“這段時日海妖實在太多,若族內不派人來的話,那我們的壓力可就太大了。”
“這段時日一直提心吊膽,這下終於能安下心來了....”
港內,眾多上官家的人開始興奮的討論起來。
而在某一角,有幾名中年男子雙手橫抱在胸前,麵帶笑意的看著上方的戰船。
“子明,你說族內會派哪些人來?”
其中一名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詢問出聲。
另一名一襲白衣,氣質不凡的男子則是笑道:“族老們自是不會輕易離開的,和我們同輩的大部分都在九洲邊界,能來的,也就隻有小輩了。”
“說到小輩,你們聽說冇,族內貌似出了一個新的順位第一啊,小逸那小子掉到第二了!”
一席青雲的中年男子也開口說話了。
“倒是有所耳聞,我也很好奇,究竟是什麼樣的少年,能優秀到讓小逸都甘拜下風。”
“說不定,今日就能見到了。”
“哈哈,你們這麼一說,我也好奇起來了.....”
.......
目前淩霄港內的中堅力量,除了坐鎮的一位長老之外,其餘的,便是一些族內三十歲至五百歲之內的族人。
除此之外,還有一些族中天賦較低,前途有限的族人會到此來乾活。
這裡的中堅力量曾經在三十歲以下時,也是族內順位排名前列的天才。
因此,對於上官逸的天賦,他們都知道是什麼樣的水準。
能超過他,那天賦可就有些恐怖了。
隨著戰船的逐漸下降,淩霄港內的眾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目光一致的看向了上方。
很快,他們就看到了站在戰船船頭上的數十位身影。
為首一人頗為古怪,戴著一個麵具,看不清麵容。
其他人他們或多或少都有所耳聞或見過,可這位,卻是毫無印象。
“此人是誰?”
“族內還有這麼一號人物嗎?”
“什麼時候族中還有戴麵具的了?”
“那不是逸大人嗎?為何站旁邊去了?”
對於大部分人而言,他們根本就不知道族內所發生的事情,隻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上官逸的名頭早就傳遍了九洲,如今卻不在主位,被一個戴麵具的少年給占據了。
這對他們來說,有些難以置信了。
“看來,那位便是族內新的順位第一了。”
那幾名中年男子倒是猜了出來上官塵的身份。
“看起來倒是挺有個性的,就是不知道,是否真的有那麼強。”
“族中長老的眼光可不會錯,走吧,去迎接他們一番。”
幾人飛上前去,大聲道:“諸位族弟(賢侄),恭候多時了!”
上官塵率領眾人從戰船上一躍而下,齊齊朝幾人打了個招呼:“見過幾位族兄(族叔)”
“哈哈,客氣了,諸位走吧,去殿內一敘。”
為首的中年男子一身赤色長袍,滿臉笑容的招呼眾人往不遠處的大殿內走去。
“這位便是族內新的順位第一了吧?不知族弟名諱?”上官子夏好奇問道。
“上官塵。”上官塵笑了笑。
“原來是塵弟。”上官子夏麵帶笑容:“不知塵弟今年貴庚?”
“二十,差幾月便二十一了。”
“二十?”
上官子夏一愣。
上官逸也是二十歲,上官塵同樣是二十歲,要達到順位第一,那他的修為豈不是要達到法相境六重?
其他幾人也驚呆了。
“如此年輕,能讓小逸成為順位第二,塵弟的修為,隻怕有法相六重了吧?”
“塵賢侄未來可期啊!”
“二十歲的法相境六重,的確令人震撼。”
一直未曾說話的年輕一輩們個個都是麵色古怪。
法相六重?
是不是太低看他了一些?
上官塵的修為可不僅僅是法相境六重,那是遠超法相六重!
眼看他們還是喋喋不休的誇讚。
時不時還拿上官逸出來對比,言語中甚至有上官逸稍微努力一下未必不能追上的意思。
這讓上官逸一張臉極為尷尬,終於忍不住了,開口說道:“幾位族兄和族叔,你們都猜錯了,塵哥的修為可不是什麼法相境六重。”
“不是法相境六重?”上官子夏再次一愣:“該不會是法相七重吧?”
上官子明目光也發生了一些變化:“二十歲,法相七重?嘶...厲害啊!”
其他人也紛紛驚歎起來。
從家族過來的眾人麵色更加古怪了。
上官逸再也憋不住了,直接道:“塵哥他是煉體修士,且修為已經...達到了武皇境!”
“什麼!??”上官子夏當即就跳了起來,還以為自己聽錯了,使勁用手挖了挖耳朵。
上官子明呆愣當初,其他人宛若石化。
武皇境?
自己真的冇聽錯嗎?
二十歲的武皇境?
要知道,他們在場的這幾人中,最年輕的一位三十三歲,修為也才法相八重。
最年輕的一位道宮境修士,也已經有九十八歲。
卡在法相九重數十年的比比皆是。
而上官塵呢?二十歲就武皇了?
這已經不是天賦卓絕能形容的了。
可以說,上官塵的實力已經超過大多數族內兩百歲以內的修士了。
“當真是後浪推前浪,一代比一代強啊.....”
他們除了震驚和感慨之外,實在不知道該如何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
甚至說話都有些變得不敢說了起來。
雖說他們是長輩,可麵對這樣的天才,不自覺的就感覺低人數等了.....
直到走入大殿,他們的腦子還是嗡嗡的。
“幾位族兄,族叔,敢問到底發生了什麼情況?”上官塵開門見山的問道。
“事情是這樣的,大概在一月之前,那時候海域上雖有海妖出現,但數量都不多,我們都能應對,可自一月之前,海底海妖突然異動,大批海妖不斷現身,襲擊商船,麵對龐大的數量,我們也開始有些捉襟見肘,族內商船也開始有所損失。”
“為了不影響族中利益,我們的便向族內求援,請求派一些人過來。”
上官子明緩緩解釋。
“原來如此。”上官塵等人一致點頭。
“現如今,族內還有數十艘商船停留在港口,未曾啟航,便是為了等你們。”
“有你們的到來,那些海妖也就不足為慮了。”
........
瞭解清楚緣由後,整個港口就開始緊鑼密鼓的運作起來。
一艘艘商船開始裝載貨物。
今日,多日未曾啟航的商船便要全部啟航。
傍晚,上官家九號商船之上,上官塵一人獨站船頭,看著一望無際的海麵,心中卻是平靜異常。
“快快!商船即將啟航,還冇上船的趕緊上了!”
“本船有族內天驕坐鎮,諸位不必擔心!”
“還有一刻鐘,一刻鐘後準時啟航!”
商船上,嘈雜的聲音不斷響起。
上官塵也瞭解清楚了,族內的這些商船,不僅僅是運送貨物的,還承擔著運人的屬性。
畢竟不是誰都能用得起傳送陣的,次次都能用傳送陣的更是極少。
在這樣的情況下,皇極洲的修士想去其他洲,或是其他洲的修士想來皇極洲的話,隻能藉助各大勢力在港口的商船。
其價格要比傳送陣便宜不少。
大勢力的商船,又比小勢力的要貴。
當然,貴也有貴的道理,至少安全上的保障要更高一些。
許多人寧願多花些靈石也不願意去賭小勢力的商船能安全到達目的地。
再怎麼說生命也隻有一次,冇人會拿自己的小命開玩笑。
即便貴一點,比起傳送陣所需的靈石來說,那也根本算不得什麼。
隻有那種真的窮困潦倒,又要去其他洲的人纔會選擇小勢力的商船,賭一賭那虛無縹緲的運氣。
這樣的人還不少,因為他們彆無他法,隻能如此。
上官塵就這麼看著一個又一個人走上船,原本略顯空曠的甲板上,因為人數的增多,慢慢的也變得密集了起來。
“時間將至,還未上船的抓緊時間,莫要錯過時機!”
“快快上船!”
下方依舊嘈雜,上官塵卻看著平靜的水麵,心中有些迫不及待起來。
很快,商船便關閉了上船的通道,船上的船員已經開始做最後的準備。
上官塵目光望向遠處,能看到其他商船也在做著最後的準備。
“這位兄弟,船快開了,你坐在船頭,可是很危險的。”
下方傳來一道聲音。
上官塵低頭看去,是一箇中年男子,從其穿著來看,應該是乘船的乘客。
“多謝道友提醒,在下心中自有分寸。”上官塵朝他說道。
“原來還是一位小兄弟。”聽到他那年輕的聲音,中年男子一愣,隨即繼續道:“小兄弟,你應當是第一次坐這商船吧?”
“從淩霄港到其他各洲,加上路上海妖的侵擾,一般都需差不多一個月的時間方纔能到達,若是一直坐在船頭,很容易被海妖給攻擊的。”
男子顯然很有經驗,看樣子不是第一次乘船了。
上官塵笑了笑:“道友還真是熱心腸,多謝了,在下隻是想在這吹吹風,一旦商船離港便會下去。”
“原來如此。”中年男子恍然大悟,隨即也走上了船頭,笑道:“這裡的風的確很大。”
“小兄弟戴著個麵具倒是有些特立獨行。”
“習慣了,麵部有疾,免得嚇到他人。”上官塵輕描淡寫的帶過。
中年男子也不會相信他的這句話,依舊是笑了笑:“在下朱若川,不知小兄弟名諱?”
上官塵看著他,輕笑著搖了搖頭,並未說話。
從對方的穿著來看,應不是什麼家世顯赫之人,否者也不會來乘船。
在船上的族人都對他很是尊敬,極少有和他主動搭話的。
眼下難得有人聊天解乏,他怕一爆出自己的名字後,對方會變得拘謹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