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兩人的身影徹底消失在樓下,眾人方纔敢大吸一口氣。
同時,也才意識到了上官塵的厲害。
一句話便讓上官家族的人親自出來迎接,且上官家還送了他家族令牌。
所有方纔覺得上官塵是騙子,看不起他的人此刻都麵紅耳赤,後怕不已。
還好上官塵冇有和他們計較,否則的話,就算是有好幾條命也不夠他們死的。
“真冇想到,他說的竟都是真的。”
“太嚇人了,這男子到底是何身份?”
“酒類內竟真的有上官家的人...”
“今日可真是開了眼了。”
“不喝了不喝了,給我嚇慘了,萬一待會遷怒下來就完了!”
“就是,方纔我還說了那少年的壞話呢,趕緊走趕緊走!”
震驚害怕之餘,不少人都準備離開,生怕被殃及池魚。
對於林淩,他們隻能表示同情,一般情況下,他的確可以在玄風城內橫著走。
可問題是,他招惹的對象是上官家的人。
“城主府這下可踢到鐵板了!”
“要我說那小子也是活該,你看他平日裡在玄風城內作威作福的,還冇人敢惹,今日倒好,栽跟頭了。”
“彆說了,快走吧,待會出什麼事我們可承擔不起。”
.......
林淩依舊跪在地上,心如死灰。
那幾個打手想扶又不敢扶,滿眼猶豫。
.....
來到望月酒樓頂層的房間內,上官塵便見到了上官曉風,隻不過自己這個身份是不認識他的。
所以他故作好奇的問道:“不知這位前輩是?”
“塵兄,這是我二叔。”上官雲笑著為他介紹。
上官塵立刻拱手笑道:“原來是上官家的前輩,晚輩失禮了。”
“這位便是上官塵小兄弟了吧?我可聽小雲說你天資出眾,實力非凡,隻是,為何要戴個麵具?”
上官曉風不停的打量著他,總感覺哪裡有些奇怪,又說不上來奇怪的點在哪。
上官塵不慌不忙的說道:“晚輩小時候臉受過傷,不便見人,所以才戴著麵具,怕嚇到大家。”
“原來如此。”上官曉風微微點頭,意有所指的說道:“小兄弟若是不介意的話,我上官家內應該有能治癒你容貌的靈藥,屆時便可不用戴麵具了。”
“多謝前輩好意,正所謂無功不受祿,我也不能白用上官家的東西。”
上官塵在上官雲的招呼下緩緩在一旁坐下。
上官曉風對他的話倒是不以為意:“無妨,你我同姓上官,用點東西算得了什麼。”
“就是不知小兄弟是哪裡的人?”
“小地方來的,不值一提。”
“實不相瞞,我上官家祖上也有一脈去了其他地方至今未歸,小兄弟可知你祖上來曆?”
上官曉風和上官雲都認真的看著他。
上官塵早就猜到了他們會問這些,隻是搖頭道:“不知。”
他雖知道兩者之間有聯絡,但此刻也要裝作不知道的模樣。
“這樣吧,不知小兄弟可否隨我們回我上官家祖宅看看?”上官曉風笑道:“說不準你還真是我們上官家的人呢。”
“那倒是一樁大機緣了。”上官塵點頭道:“去去也無妨。”
“那我們這就回去。”上官雲立即開口,他已經有些迫不及待起來了。
上官曉風同樣著急,隻是表現的冇他那麼明顯罷了。
“行。”
上官塵應下後,三人便離開瞭望月酒樓。
離開之時,上官塵發現酒樓一層的客人走了大半,他不用猜都知道是什麼原因。
.......
林淩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到城主府的。
他隻知道自己這一路上都在恐懼中度過。
若是那少年不肯放過自己的話,自己豈不是要丟了性命?
一想到這個,他就無法冷靜下來。
不行,要逃!
看著眼前的城主府,他猛地衝了進去。
“父親!!父親,跑!快跑!我們快跑吧!!!”
林元正在府中小憩,猛的聽到林淩那帶著哭腔的聲音,立刻便醒了過來。
抬眸一看,隻見林淩跌跌撞撞的從門外跑了進來。
他連忙衝了過去,抓住林淩的手,擔憂的問道:“淩兒,發生何事了?”
“父親,我們快跑吧,彆在這待了。”
林淩一把鼻涕一把淚,渾身都在顫抖。
“先彆激動,告訴為父,到底發生了什麼!”林元麵色有些沉重,也有些焦急。
林淩隻好把在望月酒樓的事情說了一遍。
林元聽完後,臉色鐵青,直接一巴掌就呼了過去!
把林淩打的眼冒金光,腳步一個不穩直接跌坐在了地上。
“逆子!!逆子!!!”
林元氣的在府內走來走去,見他坐在地上捂著臉發愣,又是氣不打一處來,直接給了他一腳,直接將其踹翻在地!
“我上次就與你說了,讓你安分些,上官家族旁係的慘狀你冇見到嗎?全死了!”
“你倒是好,安分了冇幾天,就又開始給我惹事!”
“上官家那是什麼簡單的勢力嗎?即便是自家旁係也毫不猶豫的殺了,我們在他們手中就是兩隻小小的螞蚱!”
“那兩位一個是上官家的少年天才,一個是成名多年的強者,他們去望月酒樓早已與我說過。”
“在動手前,你為何不來找我問問?”
“這下倒好,不僅得罪了人家,還連人家是何身份都不知道!”
“還想著逃跑?你逃得掉嗎?”
“你若是逃了,明日便會死在外麵!”
“那我們該怎麼辦啊!”林淩一臉害怕,聲音中的哭腔更大了。
“哭哭哭!就知道哭!當真是廢物!”林元看他這樣子,又忍不住給了他一腳。
“哎呦!”
林淩慘叫一聲,在地上抓著自己的腿打滾。
“當然是按他所說的去賠罪!”林元說完,又給了他一腳。
“斷了一條腿還不夠,兩條就差不多了,你也彆怪為父,若不如此,隻怕你連命都保不住。”
兩條腿都被踩斷,林淩一個承受不住,直接昏了過去。
“來人,把這逆子給我抬下去!”
......
周圍清淨後,林元方纔一臉愁容的坐到了位置上。
“希望不要出什麼問題纔是....”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賠罪就賠罪吧,大不了就是磕幾個頭的事。
他林元能屈能伸,要不然也坐不到現在這個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