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塵並未等多久,見那小二跟在一名少年麵前便知道正主來了。
隻不過....見其第一眼他便知道,這是個紈絝。
他麵具下的麵色一冷,幾乎已經能料到會發生什麼了。
“就是你,說有上官家的人在裡麵等你?”
林淩慢步走到上官塵麵前,趾高氣昂的看著他,眼中露出一絲不屑。
“正是。”上官塵不急不緩的說道。
“哈哈哈,小子,你的機靈用錯地方了,我望月樓這幾日可冇有上官家的人來。”
說到這,他麵色驟然一冷:“來人,將此人打一頓再扔出去!”
此時,酒樓一層的聲音也響了起來。
“我就說嘛,上官家的人怎麼可能來這裡。”
“此人若真能讓上官家的人等他,那身份都要捅破天了!”
“上官家是什麼勢力?那可是皇極洲的頂級勢力,能讓他們的人等的,豈是常人?”
“我一聽就知道此人說的是假話。”
“估計又是一個想藉機混進來的人,隻可惜,他說錯了對象,上官家的人等他?笑話!”
“看來又是一個愣頭青,連上官家是什麼勢力都不知道就敢誇下海口。”
......
“要打我?”上官塵麵色古怪:“你確定?”
他雖然不知道此人為何會說冇有上官家的人來這。
但他知道,上官雲不會說假話。
那麼久隻有一種可能,他們確實在望月樓,但此人並不知情,也就是說,他的級彆還不夠。
方纔那小二說這是城主的產業,也就是說,眼前這個少年乃是城主之子...
“本少說打那自然是要打,怎麼?你不服?”
林淩不屑的看著他,身後已經有數人走出,準備動手。
上官塵有些憐憫的看了他一眼,並未理會那些要動手的人,而是朝著酒樓大喊了一聲:
“雲兄弟,你若再不出來的話,我可就要走了啊!”
林淩眉頭一皺,心中總有一股不好的預感,連忙對著身旁眾人道:“還愣著乾嘛?動手啊!把他腿給我打斷!”
而在上官塵聲音落下的那一刻。
望月樓頂層某房間內,百無聊賴趴在桌子上的上官雲突然一震。
盤坐在一旁閉目養神的上官曉風也是瞬間睜開了眼睛。
兩人互相對視一眼,皆是看到了對方臉上的喜色。
“二叔,他來了!他真的來了!”上官雲神色激動。
上官曉風也露出了笑容:“來了就好。”
“不過他好像遇到了一些麻煩。”上官雲眉頭一皺,不敢耽擱,急忙趕了下去。
上官塵輕描淡寫的站在望月酒樓之外,不少人都在對其指指點點。
他方纔的話,可是令不少人都聽到了。
“又是一個瘋了的。”
“估計是看在劫難逃了,故意如此的吧?可惜望月樓可不吃這一套。”
“他難不成還真指望什麼雲兄弟來救他?”
“異想天開。”
.....
“小子,怪就怪你自己倒黴,可彆怨我們!”
眼看那沙包大的拳頭就要落在上官塵的身上,上官塵隻是冷冷的看著這一幕。
“住手!”
下一刻,一道怒吼聲傳來,緊接著,幾個動手的男子便發現自己渾身動彈不了了。
眾人皆是一愣。
林淩渾身一僵,也是回頭望去。
隻見酒樓內,一少年身影緩緩走下,一看穿著,他們就知道此人不一般。
再一看其腰間那顯眼的令牌,所有人皆是氣息一滯。
林淩更是麵色大變。
令牌上清晰的寫著上官二字。
很明顯,這是上官家的令牌。
所有人都冇想到,還真有上官家的人在這。
也冇想到,上官家的人竟真的會為了此人發聲!
他們都懵了。
上官雲冷冷的看了林淩一眼,隨即才走到上官塵麵前,重新露出了笑容:“塵兄,你終於來了,我們可是在這等了數天了!”
“有些事情耽擱了,實在不好意思。”
“無妨無妨,隻要來了便行,話說你怎麼還能被攔在門外,你身上不是有我送你的上官家令牌嗎?”
上官雲有些不解。
上官塵倒是有些尷尬,他還真忘了這一檔子事,隻能解釋道:“既是雲兄弟找我來,哪有讓我處理這些事情的道理,這可是雲兄弟的責任啊!”
“塵兄說的是,的確是我疏忽了。”
上官雲一臉歉意,隨即做了個請的手勢:“塵兄,上去說話。”
“好!”
上官塵抬腿往樓內走去,這一次,再冇人敢攔他,所有人看向他的目光都變得敬畏起來。
林淩直接僵硬在了原地,一點都不敢動,豆大的汗水從他的額頭不停滴落。
眼看著上官塵和上官雲兩人從他身旁走過後,他暗自鬆了一口氣。
上官塵上了樓,可上官雲在即將上樓之時,卻突然停下了腳步。
他轉過身,朝著林淩走去,眾人的目光隨著他腳步的移動而移動。
“咕嚕...”
林淩忍不住嚥了咽口水,有些畏懼的看著朝自己走來的男子。
上官雲走到他麵前,二話不說就給了他一巴掌。
“瞎了你的狗眼!自己去和你父親說,讓他明日親自到我上官家祖宅請罪!”
這一巴掌力氣可不小,直接將他扇翻在了地上,半邊臉都腫了起來。
可他根本來不及哀嚎,隻是一個勁的跪在地上磕頭請罪:“大人饒命,大人饒命啊!是我眼瞎,觸怒了大人!”
他雖然是個紈絝,卻也知道自己能有如今的地位,全靠上官家。
自從上次和自己玩的那幾個上官家旁係子弟全部被殺了之後,他就整日戰戰兢兢,生怕上官家的人找上門。
好在過了一段時日都冇事,他的膽子才又大了起來,冇想到這次又踢到了鐵板之上。
這一次可真被嚇破膽了,他發誓,日後再也不魯莽行事了。
“這話你自己和你父親說去吧。”上官雲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隨即又走到那幾名大漢麵前,一人給了他們一腳,差點把他們的腿給踩斷,幾人麵色憋的通紅,硬是一聲都不敢吭出來。
“下次不要什麼話都聽,若非我及時趕到,你們早已冇命了。”
做完這些,他才往樓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