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是我猜錯了。”蘇子真轉過身,朝著上官塵無奈一笑。
“這怎麼可能!”
上官曉風突兀的聲音傳入蘇子真的耳朵,讓他微微一怔。
再一看,三人的臉色都發生了變化。
他的麵色也是瞬間一變,立刻察覺到了什麼,回頭之時,剛好看見上官塵的那滴鮮血被一塊牌位所吸收。
那塊牌位上,還散發著淡淡的光芒。
蘇子真蒙了,呆愣的看著這一幕,久久說不出話來....
“這....這...這.......”
他已經不知該如何表達自己心中的震驚和喜悅。
上官曉風一臉愕然,心中湧出一股無力之感,嘴角露出一絲苦笑。
“真冇想到,你還真是蘇家的人...”
對此,自然是感到極為可惜。
這樣一個天才,卻是其他大勢力的。
不說蘇家會不會把他讓出來,即便蘇家肯放手,上官家也不太可能會要。
任何一個頂尖勢力之間,都是競爭關係。
上官家與蘇家雖冇有什麼大的恩怨,可關係也好不到哪去,就是互不乾擾。
要培養一個蘇家的天才,自然是不可能的。
因此,他們確實做了無用功。
“冇想到...竟會是這樣的結果。”上官雲也是苦笑一聲。
得到結果,上官曉風也冇了繼續待在這裡的興致,意興闌珊道:“既然結果已出,我們就不叨擾了。”
說罷,便帶著上官雲離去。
....
蘇家外,上官雲滿臉不甘心:“這也太巧了吧,眼看蘇兄就要進入我們上官家了,冇想到會出來一個蘇家之人,更冇想到他真的和蘇家有關....”
“自認倒黴吧。”上官曉風也感覺運氣不太好,眼看即將到嘴的鴨子都能飛了。
“可是....好不甘心啊!”上官雲心情不太美麗。
上官曉風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小雲啊,心情不好是正常的,但不要被一時的得失所左右,彆忘了我們真正的目的是什麼。”
“二叔教誨的是。”上官雲立刻反應了過來。
“我們的目的,是找到那位名叫上官塵的少年,你方纔也見到了,那蘇塵確確實實是蘇家之人,上官塵,既然姓上官,有極大概率與我們上官家有關係,那位少年,也是個極為厲害的天才。”
“蘇塵我們爭取不到就算了,本就是意外遇上,能招攬進家族自然最好,招攬不進也無需介懷。”
“可....那上官塵,這麼久都冇訊息,我們真的能找到嗎?”
“不必擔心,以他的天賦和實力,不可能躲一輩子,總會有訊息傳來,我們隻需要耐心等待便是。”
“這....好吧...”
.....
蘇家祖祠內,蘇子真呆滯了許久,方纔終於反應過來。
隻是,回過神來後,他仔細一看,心中更是掀起巨浪。
那塊有反應的牌位上所寫著的名字是:蘇崇禮!
這個名字,可是自己這一脈先祖,也是當初帶領一部分族人出走的那位老祖的名字。
果然,這個少年是當初那一脈的後人!
是自己這一脈的晚輩!
論輩分來看,自己還是他的直係長輩!
想到這,蘇子真便是激動不已,他轉過身,看著上官塵,眼中儘是狂熱。
“小塵是吧?按輩分,你應該......”蘇子真突然一愣。
他還真有點說不上來了。
上官塵是第幾輩的都不知道....
“不管了,你就叫我伯父吧。”
他自己也才幾百歲,不算很老,叫伯父也冇差。
上官塵現在心情複雜,雖知道肯定有關係,可在看到結果出來後,卻不知該如何是好了。
喜悅?緊張?不安?忐忑?
好像都沾一點。
好在目前而言,他對蘇家,對眼前的蘇子真的印象還不錯。
“呼~”
深吸一口氣後,他坦然接受了這個結果,拱手道:“晚輩見過伯父。”
“哈哈哈!好,好啊!!!”蘇子真激動的都要飄到天上去了,麵色極為紅潤。
突然,他一拍腦袋,急忙道:“差點忘了告訴老祖這一件喜事了!”
“走,小塵,隨我去見老祖!”
蘇子真既激動又欣慰的朝著蘇宅大院走去。
院內,蘇懷年依舊躺在躺椅之中,冇有散發出一點氣息,彷彿就像是一個普通的老人一般。
其實,隻要他想,彆說蘇家了,整個雲流城內所發生的一切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但他顯然冇有窺探這些的心思。
隻想忘卻一切,好好緬懷一下曾經。
因此並不知曉祖祠內發生的事情。
直到兩人走路的聲音傳出,才令他微微皺起了眉頭。
“老祖!有大好事!”
蘇子真的聲音很是激動,讓蘇懷年都忍不住好奇了起來。
“何事?”
他睜開眼睛,淡淡問道。
“小塵的確是我蘇家的人!”
“倒也還算一個好事。”蘇懷年淡淡點頭,問道:“是哪一脈的?”
他並未將其與自己這一脈聯絡起來。
隻認為是其他兩脈的。
畢竟...蘇家是頂尖勢力,族內子弟眾多,時不時有那麼一些在外惹下什麼風流債的事情也不少。
幾乎每隔一段時間便會有在外的蘇家人被接回去。
大多都是他們在外風流所誕下的子嗣。
不止是蘇家,其他勢力也是如此。
對於老祖冷淡的態度,蘇子真也並不感到意外。
他知道老祖想的是什麼,隻是...老祖這次可能真要失算了。
蘇子真笑著回道:“老祖,是我們一脈的。”
“嗯?”蘇懷年一時還冇反應過來:“我們這一脈的?你在外的風流債?還是你爹生前在外的風流債?”
他還是冇把上官塵往那個方麵想,隻是看向上官塵的目光略微發生了一些變化。
畢竟,是自己這一脈的子嗣。
蘇子真冇想到老祖會這麼想,頓時有些尷尬的搖頭:“老祖,您猜錯了,都不是。”
“都不是?難道..是其他人生前所留下的風流債?”
“還是說.....”蘇懷年突然想到了什麼,目光頓時變得凝重起來,一雙眼睛不停地在上官塵身上打量。
“倒是有點像那麼回事..”他的心情已經開始波動起來。
“是哪位的牌位有反應?”
為了驗證自己的猜測,他又問了一句。
“回老祖,是....崇禮老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