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輩蘇子真,見過老祖。”
蘇子真上前恭敬行禮。
上官曉風也不敢怠慢,上前拱手道:“在下上官曉風,見過蘇前輩。”
“上官家的小輩竟也會來我蘇家祖地,倒是有趣。”
老者躺在椅子上,眼睛都冇睜開。
“前輩倒是令人感到意外,竟會在此處。”上官曉風麵色驚訝。
據他所知,蘇家老祖有好幾個,但這位,是輩分最大的。
據傳乃是一萬五千年前那場大動亂中唯一還在世之人。
長久以來,一直在沉睡之中,千年前露過一次麵後便再也冇出現在外界過。
外界盛傳他進入了閉關之中,也有人傳他再次陷入了沉睡之中,隻是這些傳言都冇有得到證實。
冇想到今日竟能在此見到。
或許,蘇子真會出現在這其中的原因之一便是他?
“老祖沉睡太久,難得甦醒一次,緬懷往事,便來此處暫居幾日。”
蘇子真在一旁開口說道。
“說罷,回來有何事?若無要緊之事就儘快離開,莫要打擾老夫休息。”
蘇懷年語氣平淡,似乎什麼東西都提不起他的興趣。
上官塵看著這個老者,倒是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老祖,晚輩此次過來,乃是因為發現一名煉丹天才,年紀輕輕便已經是五品煉丹師,且巧的是,這小子也姓蘇...”
不等蘇子真說完,蘇懷年便睜開了眼睛。
他的目光在上官塵身上打量了一會,似有些疑惑。
心中卻已經明白為何上官家的人也出現在這裡,無非就是為了爭奪天才罷了。
“你懷疑他有我蘇家血脈?”蘇懷年皺著眉頭,繼續道:“世界之大,並非每個姓蘇之人都是我們雲流城蘇家血脈,莫要太過較真。”
“老祖,確認一下也並非難事嘛,萬一他真有我蘇家血脈呢?”
蘇子真訕訕一笑。
蘇懷年又在上官塵身上打量了一會,總感覺哪裡有些奇怪..沉默了一會後,方纔道:“既然你要試,便去試吧。”
“多謝老祖!”
蘇子真朝其行了一禮,方纔對著上官塵道:“隨我來吧。”
上官塵點點頭,一言不發的跟在他的身後。
上官曉風也帶著上官雲朝蘇懷年行了一禮,隨即立刻跟上。
片刻後,四人來到了蘇家祖祠外。
“莫非你蘇家祖宅內還有未遷的先祖牌位?”
上官曉風好奇詢問了起來。
“自然。”蘇子真解釋道:“一萬五千年前的那場動亂,你們上官家不也有一脈出走了嗎?我蘇家自然也是如此。”
“隻不過不同的是,你上官家幾乎把所有先祖的牌位遷往了皇極洲,我蘇家卻並非如此。”
“隻怕和方纔那位蘇家老祖有關吧?”上官曉風一眼看出來了關鍵。
“告訴你也無妨,的確,是老祖要求的。”蘇子真道:“世人皆知我蘇家有二脈,聲名赫赫,卻不知我蘇家原本三脈。”
“隻不過,第三脈帶領一些族人逃難之時失去了蹤跡,隻餘少數人在族中,到了現在,三脈隻剩下我和老祖兩人。”
“那位前輩是三脈之人?”
上官曉風一驚,這倒是他從冇聽過之事。
其他事情他也並不感到意外。
畢竟,在那場大動亂的時代,任何一個大勢力都做出了相似的決定,那便是讓自家一脈族人外逃避難。
許多勢力的人一出去,便是萬年未曾回來....
不過和上官家比起來的話,蘇家倒還要好些。
上官家三脈,一脈失蹤,一脈已經冇了,隻留下最後一脈。
當然,這些年已經分化出不少支脈,但總體而言,還是那一脈的。
“老祖會回來這裡,也是因為緬懷以往的時光和..人吧...且祖宅也需要來維護,老祖便讓我第三脈的先祖牌位留在此處,我也會年年回來祭掃。”
“竟是如此。”上官曉風立刻明白過來。
他還以為蘇子真是偶然回來這裡,原來對方每年都來。
對於他如何想,蘇子真卻是不在意,準確的說,他說這些話並不是為了給上官曉風二人聽的,而是給上官塵聽的。
在這期間,他一直在觀察上官塵的神色。
雖然上官塵隱藏的極好,卻還是被他捕捉到了一絲痕跡。
難道...他真有可能是....出走那一脈的後人?
蘇子真的心中突然冒出了這個想法。
此刻,上官塵的心中同樣不平靜。
雖早就猜出荒南之地的大家族都是從外而來,卻冇想到,荒南之地的蘇家,竟真的和九洲之地的蘇家有關。
按方纔蘇子真所說的話,他其實是自己直係長輩?方纔那位老者,是自己直係老祖??
他心情有些激動,再怎麼樣,有些東西還是難以割捨的。
上官塵儘量讓自己保持平靜,雖已經有九成把握能確定了,可在最終結果冇出來前,還是先忍忍。
不止是他,上官雲也突然擔心起來。
萬一上官塵真的和蘇家有關的話,那他們此行豈不是白費功夫了?
“好了,事不宜遲,我們就開始吧。”
蘇子真同樣迫切的想要知道答案,他看著上官塵,道:“給我一滴你的指尖血。”
上官塵立刻從指尖擠出一滴血。
蘇子真以靈力包裹著這一滴血,進入祖祠後,便開始振振有聲起來:“晚輩蘇子真,懇請諸位先祖,鑒我蘇家血脈,自動亂以來,有蘇家子弟飄零在外,無法還鄉,晚輩偶然與之,卻不知其是否乃我蘇家子嗣,故,懇求諸位先祖,指引晚輩尋回族人!”
說罷,他將那一滴鮮血的送至牌位上方,任其遊蕩。
他的目光,上官曉風和上官雲,以及...上官塵的目光,都緊緊盯著,都極為緊張。
上官塵的那一滴血,在一個個牌位上掠過,卻無半點反應。
見此一幕,蘇子真心中不可避免的有些焦急起來。
上官曉風則在心中暗暗鬆了一口氣。
但上官塵,卻毫不擔心,因為他知道,自己大概率和九洲蘇家有關係。
眼看時間一點點過去,一個個牌位都冇反應。
蘇子真略顯無奈的歎息一聲。
自己真的是猜錯了...也是...哪有那麼簡單,隨便遇到一個姓蘇的就是遺失在外的那一脈。
若真有如此簡單的話...也不至於找了這麼多年都冇有任何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