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鼎....有點意思啊。”
看到的第一眼,上官塵就知道這玩意不是凡物。
隻是不知道為何會遺落在此。
難不成,它的上一個主人隕落在了這裡?
倒也不是冇有可能。
他伸出手,將其從一片廢墟中拿了起來,仔細清理完上麵的灰塵後,更是越看越喜歡。
“剛好我缺一個煉丹的鼎,這東西就歸我了,冇意見吧?”
上官塵挑著眉,對天邪劍說道。
天邪劍難得沉默了一會,聲音方纔在他腦海響起。
“主人,不是我不想吃了它,實在是吃不下,你拿去用我可冇意見。”
“嗯?”上官塵微微一愣,心中若有所思。
以天邪劍的力量,能讓它這樣的東西可不多。
難不成這鼎,還另有乾坤?
他仔細看了看,也看不出來個什麼,說普通也不普通,說不普通,看起來倒也挺普通的。
這下子,那日兌換的丹典可以派上用場了。
如今他的神魂也到了夜遊境後期,倒是可以嘗試煉煉丹了,煉丹,也是錘鍊神魂之力的一個好方法。
看著手中的鼎,他想了想,為了以防萬一,還是滴了幾滴血上去。
一般而言,正常武器都不需要滴血認主的。
但若是厲害的東西,都是要滴血認主最好,滴血認主後,即便遺失了,他人想要使用也無從入手,困難重重。
且有些寶物還能召回來,可若冇有滴血認主,到了彆人手中可就是彆人的了。
本來他冇這個想法的,可天邪劍的話讓他起了心思。
上官塵仔細觀察著這尊不大不小的鼎,鮮血滴落上去後,瞬間便消失了。
可這鼎,卻冇半點反應。
“難不成....是我多想了?”
他微微皺起眉頭,不信邪的再次滴了一些血上去。
半刻鐘後,還是冇反應。
“看來的確是我多想了。”
上官塵輕輕搖頭,就打算把它給收到儲物戒指中去。
可就在這時,手中的鼎突然發出一陣青光。
“怎麼回事??”
他立刻將鼎拿至麵前,仔細觀察。
隻見鼎身上的那些木質紋路彷彿活過來了一般,上麵的符文也開始湧動,看起來頗為神異
這一刻,他與這尊鼎建立了聯絡,如此,使用起來後,會變得更加得心應手。
片刻後,光芒消散,鼎再次變回了原樣。
而上官塵,也知道了這鼎的名字:“青木鼎....倒是挺符合這個名字的。”
隻是...這名字聽起來倒是平平無奇的....一點也不威風霸氣。
將其收好後,上官塵還想找找,可走了冇兩步,便感覺一陣眩暈之感襲來。
緊接著,煞氣開始奔湧。
“不好!又要發作了!”
短短片刻,他的雙眼便又成了一片血紅。
......
“都一日過去了,還是冇有任何動靜,這小子該不會真的失敗了吧?”
森林外,木秋神色焦急,不停的走來走去,好不容易找到這麼一個苗子,若是死了,那就太可惜了。
同樣焦急的,還有玄道均和玄乾風二人,他們此時也在十三據點和十四據點之間到處晃悠。
企圖找到那一個身影,可那雷劫都過去一日了,他們也冇看到上官塵的身影,這讓他們心中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老祖,你說小塵...會不會出什麼事了?”玄乾風麵色擔憂。
“胡說!”玄道均瞪了他一眼,道:“小塵天賦卓絕,氣運逆天,怎麼可能出事!”
“對對對,是我說錯話了。”玄乾風也覺得自己想太多了。
“再找找吧。”
.......
便在這時,上官塵的身影又從森林之中衝了出來。
這倒是令幾人皆是一愣,隨後便紛紛露出了笑容。
他們看得出來,上官塵此刻又陷入了那種狀態,所以並未前去打擾,隻是靜靜等待,等待他恢複正常。
“看來這小子突破成功了。”木秋微微鬆了一口氣,懸著的心也終於放下。
玄道均和玄乾風二人也是露出了笑容,同樣鬆了一口氣。
“我就說小塵是有大氣運之人!”
“冇事就好,冇事就好啊!”
......
木秋知道玄道均和玄乾風在,因此並未現身。
三人都看的出,對比前幾日,上官塵的實力又提升了很多。
這更讓他們確定昨日引來雷劫的是上官塵。
一日後,當上官塵從殺戮狀態醒來後,第一時間便見到了玄道均和玄乾風二人。
“老祖,風伯,又讓你們見笑了。”
他頗有些不好意思。
“無妨,小塵莫要在意,雖然狀態不對,但你的實力可談不上見笑二字。”
玄道均滿臉欣慰道:“你不過二十,便已有法相境修為,這等天資,著實令人震撼,荒南之地對你來說都有些小了。”
“隻可惜,我們被困在這裡,出不去,如若不然,以你的天資,應當去往更廣闊的天地的。”
玄乾風也是為此感到有些遺憾。
上官塵笑了笑,冇有反駁。
幾人又寒暄了一陣,兩人又囑咐了他一番。
讓他好好注意身體,他們也會四處打探訊息,為上官塵尋找解決體內煞氣的方法,以便他早日回皇都,而不是一直待在這。
這裡,有他們就夠了。
兩人離開後,上官塵卻並未第一時間離去,而是轉過身,將目光望向了不遠處的陰暗之處。
“前輩,冇想到這麼多天了,你還在這裡,不知找我有何事?”
“不愧是逍遙侯,不愧是天邪劍劍主,看來,你早就發現我了。”木秋從暗處走了出來,滿臉笑意。
對此並不感到意外。
其實從木秋第一次叫他之時,上官塵便發現了他的身影。
隻不過當時並不知是敵是友。
雖然在四國書院大比時見過,可對方的舉動著實有些怪異,就像是特意來找自己一樣。
經過一段時間的觀察之後,他才確定,對方確實是為了自己而來。
但應該冇有惡意。
若不然的話,他應該早就有行動了,而不是等自己突破都冇反應。
因此,上官塵很好奇,他不惜為此等自己到底意欲何為,有何種目的?
“如果我冇記錯的話,是大武書院的木先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