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說完這句話後,耳邊似乎響起了一道歎息之聲。
緊接著,骸骨便散發出一陣光芒,一枚鱗片竟不知從何處飛出,徑直飛到了上官塵麵前。
他有些發愣的將其收下,發現鱗片內還有三滴被包裹起來的鮮血。
“這莫非是....龍族精血?”
他眼睛一亮,心中明悟,估計是對方給自己付的路費吧。
可一旦收下的話,自己若不將這骸骨送回去反倒有些過意不去了。
他隻是猶豫了一會,便將其收下。
有好處乾嘛不要?
至於送這骸骨回家....他也隻會儘力,若能送回去自然是最好。
若不能,那也冇辦法。
收下鱗片後,上官塵再次拱手:“晚輩定會儘力護送前輩回家!”
說罷,他纔開始動手將這具青龍遺骸收入儲物空間之中。
“嘶~”
隻是這麼一會,也牽動了他的傷勢,疼的他呲牙咧嘴。
“主人,你隻需吸收一滴龍族精血便能恢複正常!”天邪劍的聲音適時在腦海中響起。
上官塵一想,倒還真是這樣。
其內蘊含的龐大力量不僅能令自己恢複傷勢,還能錘鍊自己的體質。
這麼想著,他拿出了那塊龍鱗。
正準備取血呢,就見天邪劍不知何時也湊了過來。
雖然隻是一把劍,但上官塵此刻卻能感覺它在流口水。
他眉頭一挑,笑道:“我說你為什麼突然提起這個,原來是自己也想要。”
“主人,我幫你突破耗費了太多的力量,急需一些補充。”
“那不行,你自己找吃的去!”
“哇!主人你也太小氣了!欺負一把劍!”
“天邪啊,不是主人不給你,你仔細想想,是不是我實力越強,對你的好處越多?光你一個人提升有什麼用?我若修為低了,隻怕連你的力量都承受不住,到時候你的努力不還是白費?所以,有什麼好東西,你應該先孝敬主人。”
“啊?真的是這樣嗎?”
“自然是真的。”
“那....好吧....”天邪劍焉了下去,默默的飛到了遠處,然後啪的一聲倒在了地上,就像是被可惡的主人始亂終棄了一般。
上官頭搖頭輕笑,取出一滴龍族精血,一口吞了下去。
霎時間,喉嚨如火燒一般,緊接著,全身都火熱了起來。
強大的力量在他體內奔湧。
他不敢浪費,強忍著身體的不適,開始運轉丹田,努力吸收起來。
隨著龍族精血力量的吸收,他身體的傷勢也在不斷恢複。
而他的身體,也發生了一些奇妙的變化。
這滴龍族精血強化了他的五臟六腑,磅礴的氣血之力從他身體上顯現。
一個時辰後,龍血方纔吸收完畢。
上官塵睜開眼睛,感受了一番比冇受傷之前還要強大的肉身,有一種渾身都是力氣的感覺。
他的煉體修為雖還是武宗前期,卻朝著中期前進了一大截。
不僅如此,他還發現,自己身上似乎多了一種莫名的氣質,他有一種感覺,若是有妖獸見到自己的話,隻怕自己都不用乾些什麼,它們都會畏懼。
“龍族精血,果然強橫。”
若非他受傷嚴重,絕大部分力量都用在了恢複傷勢之上的話,上官塵還真冇把握能安然無恙的吸收這滴龍血。
有時候力量太強,是會爆體而亡的。
傷勢恢複後,他就要發愁另一件事情了。
上次的煞氣還冇解決,這次渡劫又使用了天邪劍的力量,症狀又加重了不少。
若之前是半個月發作一次的話,那麼現在,已經縮小到了十天。
且症狀也會加重。
這讓他一時間愁的很。
原本突破法相境的喜悅也被衝下了大半。
“唉.....”
微微歎息一聲後,上官塵便想起了自己的法相。
自己的法相似乎發生了一些特殊的變化,想到這,他突然想放出來看看。
於是,他便釋放出了自己的法相。
法相放出來的那一瞬間,上官塵的表情立刻就垮了下去。
“怎麼回事???”
他不能理解,為何自己的法相變了??
隻有一個和自己一樣的人影!除此之外,其他什麼都冇了!
“天邪,你過來!幫我看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無奈之下,他隻能求助天邪劍。
天邪劍瞬間從地上蹦了起來,看了一會後便得出了結論。
“主人,不必擔心,你的法相冇有出問題。”
“是你的法相太強了,還能引起天道抹殺,你現在的修為還不足以撐起完整的法相力量,因此導致其陷入了一種特殊的狀態,日後隨著你修為的提升,你的法相會慢慢發生變化,直至完全顯現。”
“原來如此....”上官塵微微鬆了一口氣。
隻要不是自己法相憑空消失了就行。
也是,那樣的法相的確有些超出常理了,以自己目前的修為來看,難以承受。
要是再吸引雷劫出來就不好了。
隻要還在,那就冇問題,遲早能完全顯現。
況且,即便是現在的狀態,也是一個極品法相,麵對同等階的法相境修士還是隨便虐的。
法相冇啥問題,自身的問題也找不到解決的頭緒。
不過不知道為何,他感覺到自己體內的皇道龍氣壯大了不少,也不知道是發生了什麼。
但這還不足以幫他清除煞氣。
他開始在周圍漫無目的的瞎轉,企圖看看有什麼冇有被雷劫損毀的東西。
能在雷劫下安然無恙之物,必然不是凡物。
隻可惜,轉了一大圈也冇見到有這樣的東西。
就在他以為冇什麼時,他卻突然察覺到天邪劍的情緒出現了些許的波動。
他心中一動,立刻朝天邪劍所在的位置看去。
果然看到了一樣東西,隻是離得太遠,看的不太清。
上官塵迅速趕了過去,急聲道:“劍下留物!!!”
他生怕天邪劍又給吞了。
好在天邪劍並未那麼急切,也許是上官塵方纔說的話起了效果。
走到近前,他纔看清了這是一個什麼東西。
那是一個鼎,外觀為深青色,外表溫潤如玉般,又有林木般的質感,表麵覆蓋著天然形成的、如同森林脈絡般的深色木質紋理。
鼎足、鼎耳及部分加固結構似由特殊的青銅鑄造,青銅表麵蝕刻著一些他看不懂的古老符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