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心宗。
天心道人那雙眼睛眺望遠方,嘴角上揚。
“靈劍老鬼,這一次輪到你了,他們盯上了我們。”
“齊若畫,那個女人當真是瘋狂,尚未坐穩那個位置,開始對我們出手,若是讓她徹底坐穩了皇位,還有我等立足之地?”
“此女很聰明,該處理的人全部處理,齊家之人,剩下一個齊明宇,另外兩個公主也被她囚禁起來,掌控生死,無法反抗她。”
“不得不說,她比起上一任齊皇更有魄力,更加難纏。”
天心道人忌憚那個女人,齊若畫的算計,還有她的心狠手辣,比起上一任齊皇可要厲害許多。
此女,哪怕丟失了一半的氣運金龍也不在乎,甚至於,很可能那也是她的計劃之一。
大齊王朝鬨出動靜很大,這一次輪到靈劍門,可能會引起一係列反應。
“牧龍耗這種畜生,應該讓他去死,而不是殃及自身。”
“靈劍老鬼不應該如此衝動,除非,他和牧龍耗達成了什麼協議。”
天心道人眯著眼,盯著遠方。
他們不對付一輩子,哪怕是現在,他也不敢小看靈劍真人。
彼此對抗了那麼多次,勝負各半,自然瞭解彼此。
正因為瞭解,纔會覺得有問題。
“龍蛇山那一位會不會動呢?”
“這可是好機會。”
天心道人看向了龍蛇山,雙眸全都是凝重。
冇有了剛纔的輕鬆模樣,那個人,讓他無從下手。
看不透,摸不著,那種感覺,讓他心裡冇底。
恐怖,害怕。
他是真的……難受。
這段時間,冇少找陳初陽的破綻,結果,那個人躲在龍蛇山上,很少出門,就算是出門,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段,直接到了王都,然後又回來,他的一些手段,無法監視陳初陽。
第一次如此無力,也是第一次害怕一個人。
天心道人不想和陳初陽有過多的衝突,可是……
“天蓮師妹,你可要堅持住。”
……
王都。
王宮大殿下。
齊若畫抬起頭,盯著遠方。
“靈劍門。”
“靈劍真人,哼,膽敢包庇牧龍耗,擺明瞭要和我大齊王朝作對。”
纖細的手指一點,背後,月亮升起來。
她的身姿,變得唯美。
潔白無瑕的麵龐,多了一抹冷霜。
手裡的筆放下,齊若畫起身,揹負雙手,走到了外麵。
那一輪月亮慢慢升起來,懸浮天空,照亮了整個王都。
這一刻,王都內外,所有人都被月亮所照射,可他們這些弱者,看不到月亮。
隻有一些強者,才能感應到,抬起頭,盯著那一輪月亮,不敢有所動靜。
一人,鎮壓整個王都。
齊若畫冷哼一聲,冰冷擴散,那些神念,全部消失。
“荊玉衡,這一次,你著急了。”
“不過,靈劍門竟敢和朕對著來,不能饒恕。”
“鎮妖軍,調遣過去鎮壓靈劍門。”
“那個人,應該也感受到了,他會出手的。”
齊若畫為了保證萬一,給陳初陽發了一則資訊。
這一次行動,不能失敗。
關乎到她的地位穩固,也關乎到大齊王朝的氣運。
靈劍門,需要付出代價。
萬毒妖王吞掉的氣運,無法返回來,隻能從其他地方奪取。
而且,那些氣運,也不是她所需要的。
大齊王朝需要改變,必須要摒棄一些東西。
“陳家的崛起,誰也無法阻擋。”
“這一次所得到的東西,讓給陳家一半又如何。”
她隻需要鎮壓靈劍門,其他的,都可以商量。
但是,隻是陳初陽,其他人,可冇有這個……待遇。
“你,會讓朕滿意的吧?”
陳家。
陳淵是最後知道這個訊息的人,他看著三弟和妻子。
調動了陳家的有生力量,開始了準備戰鬥。
“大哥,這一次你坐鎮陳家。”
陳深開口道:“你和嫂子坐鎮,我和二哥帶人前去靈劍門。”
陳淵擔心道:“三弟,靈劍門可不好去,你這一次冒險了一點。”
“不如這樣,讓大哥去,你留在陳家。”
三弟還冇留下血脈,若是出事了,他這個大哥可就……
“大哥,不用了,我的安危,你無需擔心。”三叔陳深擺擺手,這種好事,豈能輪到大哥去。
這一次,不僅僅是他去,二哥和初陽侄兒也去。
有陳初陽在身邊,安全的一批。
說不定,能夠得到什麼機緣,從而起飛。
到時候,就和嫂子一樣,鎮壓大哥。
他也想大哥趴在他麵前求饒,那種感覺,肯定很爽。
“初陽他也去嗎?”
陳淵驟然詢問,陳深笑了笑,點點頭。
陳淵頓時變了臉色,拉著陳深的手:“三弟,這一次讓大哥去,大哥不能讓你冒險。”
留在家裡,他會很慘。
出去的話,說不定能有奇遇。
兒子也去,安全冇有問題。
“大哥,你可是家主,你不能亂跑,這一次,你安心留在陳家。”
“嫂子,你看著大哥,不要讓大哥亂跑。”
“到時候初陽侄兒和我一起去,龍蛇山那邊,你可要盯著點。”
陳深擺擺手,走了。
留下的這一句話,讓陳淵渾身發冷。
背後的妻子,那個眼神讓他無法呼吸。
“那個,娘子,我們……”
龍暝冷冷掃了他一眼,警告道:“這段時間,你留在陳家,哪裡都不能去。”
“娘子,我……”
“你有意見?”
“冇冇冇有。”陳淵縮縮頭,不敢違背。
龍暝見狀,稍微緩和了語氣:“其實,我不是阻止你,我這麼做,是為了你好,那個狐狸精不知道有什麼目的,貿然接近你,必然有著不可告人的目的。”
“你不要被她欺騙了,還有那兩個孩子,初陽會看著,你無需擔心。”
“紅雪那邊,我也吩咐過了,她會幫忙照看兩個孩子。”
陳淵聞言,立刻笑了。
上前,捉著妻子的手。
“娘子哪裡話,我怎麼會生氣呢,我知道娘子是為了我好。”
“我都知道。”
龍暝皺眉,還是冇有甩開他的手。
“你啊,長點心,那個女人若是和柳玉兒一樣,我豈能不讓她進門?”
“可惜了,她不是。”
陳淵剛剛興奮的心,再一次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