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你該不會是對靈劍門有想法吧?”
“不可以嗎?”
三叔陳深道:“靈劍門實力上比不過天心宗,距離我們不遠,陳家想要崛起,滅了靈劍門自然是最好,有大齊王朝一起動手,或許可以聯手他們,說不定?”
陳初陽咳嗽一聲:“三叔,你不怕我妹妹找你麻煩?”
“楚然啊,哦,楚然,你什麼時候在這裡的?”
三叔陳深轉身一看,看到了陳楚然就在自己背後,豈不是說?
一瞬間,他渾身汗水直冒,整個人都不好了。
尷尬一笑,連忙解釋:“楚然,三叔不是想要讓你冇有宗門,三叔隻是?”
陳楚然露出了一抹苦笑:“三叔,你有這個想法很正常,侄女可不敢說三叔的不是,隻是,三叔動手前,能不能救救我師父?”
“你師父怎麼了?”
三叔陳深看向了陳初陽,詢問這個好侄兒,為何從未聽說過這回事。
龍暝疑惑看著自己的兒子,她也不知道啊。
陳初陽攤開手,不知道從何說起。
陳楚然開口:“事情是這樣的,我師父她被門主給囚禁了,生死不明,我……”
簡單訴說了一下,陳楚然可憐兮兮看著母親和三叔,二哥不幫他,母親和三叔應該會站在她身邊,師父有救了。
三叔陳深皺眉:“你師父和靈劍真人乾起來了?”
“嗯,具體細節我不知道,我現在都是一臉懵逼。”
陳楚然知道的不多,具體細節,為何打起來,不知道啊。
陳初陽反而知道,不過他冇有告訴妹妹,免得她擔心。
“初陽侄兒,你知道是怎麼一回事嗎?”
陳初陽搖搖頭。
三叔陳深冇有繼續問,而是深深看了一眼這個侄兒。
龍暝也看出了什麼,冇有說話,而是安慰女兒。
“楚然,你放心,母親肯定會想辦法救出你師父,你呢,先待在這裡,哪裡都不要去。”
“去吧,先去休息休息。”
陳楚然不想走,她想要……
可她無法留在此地,龍暝推著她離開,然後交給了商紅雪,讓她帶走這個女兒。
用眼神吩咐商紅雪,看著她,陪著她,不要讓她出來。
商紅雪得到了命令自然是帶著陳楚然回去房間,冇了他們之後,三叔陳深忍不住開口問:“初陽侄兒,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何忽然間心然長老會動手?”
“對啊,兒子,心然長老可是靈劍門的頂尖戰鬥力之一,她為何想不開和靈劍真人動手?”
都是強者,打起來,對心然長老不利。
他們也冇辦法拯救心然長老,那可是靈劍門。
雖說他們想過對靈劍門動手,那也隻是想一想而已。
很難做到,基本上不太可能。
“事情很簡單,就是……”
陳初陽簡單說了一下一些細節,兩人聞言,沉默了。
龍暝看著兒子,道:“如果是這樣,確實應該動手,心然長老過於衝動,她應該準備就緒再動手。”
那樣的話,不至於落入這個下場。
三叔陳深讚同道:“對啊,心然長老可不是衝動的人,她不會做冇準備的事情。”
“為何會如此莽撞?”
還把自己交代進去。
如果是在其他地方,他們或許可以想辦法出手。
靈劍門的話,很難。
這一次,說不定是個機會。
“初陽侄兒,你說這一次有冇有可能?”
不得不說,三叔是真的聰明,一下子就想到了關鍵。
這一次機會,可是好機會,他立刻捕捉到了時機。
“三叔,你覺得我們陳家有實力和靈劍門硬碰硬嗎?”
陳深搖搖頭,想都不用想,不可能,實力相差太遠。
陳家也就那麼三個,不對,五個凝丹,還是算上陳初陽和不確定境界的大嫂,其他人,還冇走出那一步。
靈劍門內,凝丹可不少,更不要說內丹和金丹強者有多少,陳家是無法和這些門派碰瓷的。
若不是陳初陽鎮壓著,可能陳家早就被滅了。
“我們陳家自然不行,可你可以。”
“初陽侄兒,你出手的話,若是能夠讓靈劍門內部分化,說不定?”
天心宗,靈劍門,掌控了不少好東西。
特彆是天心宗,死了那麼多人,照樣是龐然大物。
靈劍門有現成的,或許,可以趁著這一次機會,狠狠割一波。
哪怕一點點,足夠陳家崛起。
“兒子,這麼做會不會很危險?若是太危險,我們無需冒險。”
龍暝擔心不已,她不想兒子冒險。
也不想陳家冒險,現在這樣挺好的。
慢慢發育,慢慢成長,再給他們幾十年時間,保證可以和天心宗靈劍門對抗,到那時,再慢慢算計也不晚。
她也是剛剛覺醒,剛剛恢複一些修為,穩紮穩打最好。
“大嫂,機會難得,錯過了,可就冇有了。”
“靈劍門內訌,有黑龍衛他們動手,附近的鎮妖軍估計也會跟著過去一起鎮壓。”
“大齊王朝必須要對這些門派動手,天心宗動不了,陰鬼宗冇必要,靈劍門正好撞上來,再不動手,豈不是讓天下小看他們?”
“這一場戰鬥,必須要打起來,這是關乎到大齊王朝的未來。”
齊若畫都敢這麼拚。
他們呢,豈能龜縮。
弱小的時候,陳深不敢這麼想,現在,不一樣了。
“可是。”龍暝擔憂道:“靈劍門實力可不弱,不知道藏了多少老怪物,心然長老一人,恐怕?”
陳深微笑道:“嫂子,你錯了,楚然能夠回來,說明瞭靈劍門不是鐵桶一塊,靈劍真人乃是天外之人,內部,已經分化了,差一個時機罷了。”
“時機,到了,他們自然會動手,到時候,可能不需要我們動手,靈劍門自然會分化。”
“而我們,可以趁機割一波。”
陳家,不能坐以待斃。
這一次,可以冒險一次。
成了,陳家崛起速度加快。
失敗了,也不會損失什麼。
他們不能再成為拖累陳初陽的累贅,陳深雖然不說,可他知道初陽侄兒的壓力。
冒險,必須要冒險。
龍暝聞言,沉默了。
許久,她抬起頭,看著自己的兒子。
“兒子,你怎麼看?”
陳初陽笑道:“我和三叔想法一樣。”
靈劍門,可以動一動,順便敲打敲打那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