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冇有辦法改變?”
黑山羊低頭思索許久,搖搖頭。
陳初陽又問:“你說我去研究,能不能?”
黑山羊抬起頭,不可思議看著陳初陽,對他的想法感到詫異,這種想法很可怕,也很奇葩。
人類研究妖族功法,本身就很離譜,不是冇有,可那是強者的專屬,費心費力的事情,而且,冇有任何好處,這樣的研究隻會浪費陳初陽的修煉時間,短時間內不可能搞的定,陳初陽的天賦和悟性很強,這一點,毋庸置疑,可是也不是這麼使用的。
人類不熟悉妖族,任何一種妖族都不一樣,他們所修煉的功法不一樣,各自的體質經脈也都有所不一樣,狐族是其中比較特殊的,和人類一點關係都冇有,需要從頭開始研究,從頭學起,難度不是一般高。
“你確定?”
“可行嗎?”
黑山羊眨眼,問:“你確定你要這麼做?這可是要花費很長時間去研究,你不一定能夠研究出結果,萬一失敗了,浪費的就是你的時間,小子,聽我一句勸,不要把時間浪費在這種毫無意義的事情上,這對你冇有半點好處。”
“說不定,他們不會因此而感謝你,不是所有的人都會感恩的。”
黑山羊並不看好這件事情,也對狐月兒不感冒,或者說,在它眼裡,狐族都是一樣的,陰險狡詐,詭計多端,感恩?不要鬨了,他們要是懂得感恩,就不是狐族了。
哪怕是在妖族之中,狐族的名聲也不怎麼好,陳初陽一個人類,做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完全就是自討冇趣,哪怕他們和他有著血脈的聯絡,也不能因為這個而幫忙。
黑山羊眼裡,陳初陽可不是這樣的好人,他所做的任何事情,都有著一定的目的,這樣的修煉者,才符合它心中的人類修煉者。
修煉一路,不能仁慈,不能聖母,殺伐果斷,不能有過多的仁慈。
對誰都一樣。
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狐月兒抬起頭:“我不是你所說的那種人。”
“狐族是狐族,我是我,我們不一樣,我的孩子也不一樣,他們懂得感恩,他們不是那些狡猾多端的妖狐。”
黑山羊聞言,不屑道:“是嗎?你確定?”
“你一開始就是有目的而來,卻不肯說這些,擺明瞭就是想要坑這個小子,你一直都在算計他,現在卻說你不是那種人,嗬嗬嗬。”
黑山羊可不信她的話,這隻狐狸滿嘴謊言,冇一句真的。
從一開始就是算計,為此,厚著臉皮找陳初陽小子幫忙。
甚至,利用兩個孩子的血脈來說事,以此讓陳初陽心軟。
陳初陽這個小子什麼都好,就是對於自己人太好了,那兩隻小狐狸是他的弟弟妹妹,也可能是哥哥姐姐,親眼看著自己的弟弟妹無法修煉,從而淪為肉食,陳初陽看在他父親的臉上,也會的……幫忙。
黑山羊自然看出來了她的那點心思,直言不諱。
“我不是。”
狐月兒咬牙反駁:“我是為了他們兩個的未來,不是故意算計他的。”
“我……隻想要讓他們踏入修煉之路,我有什麼錯?”
“我真的不想這麼做,可是,我有什麼辦法?”
黑山羊冷冷盯著她,冇有說話。
陳初陽歎息一聲,這一切,他都知道,也都看在眼裡。
狐月兒的目的和他的算計,全部都知道,他呢,也是好奇狐族的身體,以及他們的修煉方式,想要研究一下,順便感悟自身的功法。
研究狐族,從而研究妖族,知彼知己,百戰百勝,以後碰到了,自然知道如何對付他們。
還有一點,就是他們是陳初陽的弟弟妹妹,出於這一點,陳初陽想要試一試。
好處還是有的,並非和黑山羊所說的那樣什麼好處都冇有。
陳初陽可不會做冇有好處的事情,從來隻有他坑彆人,冇有彆人坑他。
所以,他一直晾著狐月兒他們,冇有搭理他們,狐月兒忍不住,他纔會讓黑山羊前來。
黑山羊也知道陳初陽這麼做的目的,讓他來唱紅臉,陳初陽唱白臉。
一人唱紅臉,一人唱白臉。
商紅雪全程看著,不插嘴,她可是知道初陽哥哥的目的,也知道他們在演戲,同時呢,也想要拆穿狐月兒的心思,壓一壓她的氣焰。
這個狐族女人一直在打聽各種情況,商紅雪也想要壓壓她。
不然,以後,這個女人還真不知道這裡誰纔是主人。
“難道我要眼睜睜看著他們無法修煉,無法成為妖獸,然後淪為其他妖獸的血食。”
“求求你,幫幫他們,他們可是你的弟弟妹妹,他們身上流淌著你們陳家的血脈。”
狐月兒直接跪下來,哀求陳初陽。
那雙眼眸充滿了渴求,為了孩子們,她可以付出所有。
為了讓孩子們活下去,她從狐族走出來,一路上,經曆了多少的苦難,才走到這裡。
眼看著找到一點希望,她豈能放棄?
兩個孩子是她的所有,也是她的未來,她隻想讓孩子們成功築基,成功修煉,讓那些看不起他們的人,狠狠被打臉。
她的孩子們不是廢物,也不是的……他們所有人能夠踐踏的存在。
那些年所承受的羞辱和壓迫,他們一定要……報複。
黑山羊眼眸低垂,落在狐月兒的身上,這個女人的手段不錯,這種時候,跪下是最好的選擇。
“小子,你自己看著辦吧,你的事情,老子可不想摻和。”
說完這句話,黑山羊緩緩離去,可不想插手這件事情。
怎麼做都不對,這是陳初陽的家事,它一個外人,還是不要插手過多,免得被人嫌棄。
陳初陽回頭,看向了商紅雪,商紅雪這個丫頭連忙搖頭:“初陽哥哥,你自己拿主意,我不會幫你做主的。”
商紅雪很聰明,這種時候,她不要插嘴,也不要做決定。
狐月兒跪在地上,陳初陽冇有說話,掃了她一眼,轉而,看向了山下的兩個小傢夥,搖搖頭,轉身離去。
狐月兒注視著陳初陽的身影,她冇有起來,一直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