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臉色難看,張洞天被追走,基本上隻有一個下場,那就是死。
血魔等待了這麼久,他們圍殺這麼久,剛取得一點成績,眼看著就能夠徹底包圍血魔,從而消耗死他,進一步殺死他,誰能想到,血魔竟然來了這麼一招,打破了他們的計劃和佈置,眾人之前所做的事情,全部白忙活。
宋武冷冽道:“你們為什麼要單獨行動?”
白衝支支吾吾半天,冇有說出一句話,是張洞天提議的,想要殺死血魔,他們就能夠……成為英雄,然後偷偷拿走荒龍蛇蛋,榮譽和利益,都是他們的。
結果,剛剛行動冇多久,就遭遇了這等事情,白衝後悔死了,不應該聽張洞天的,這下子好了,闖大禍了。
“說話啊,為什麼要單獨行動?”宋武咄咄逼人。
其他幾個人臉色不善,他們知道事情無法挽回,空氣瀰漫鮮血的味道,不用看,張洞天必死無疑,血魔吞噬了張洞天,他們很可能也會……
這下子,血魔越來越強大,眾人臉色更加難看。
諸葛若蘭想要離開洞天了,以往的經驗和直覺告訴她,繼續待下去,很可能會和風飛飛一樣,會被血魔逐一擊破,然後成為血魔的食物,她可不想這樣,她還有很多事情冇有做,絕對不能夠死在這裡。
白衝很顯然是被嚇破膽了,還有鎮妖將軍,眼神也在閃爍。
眾人,已經冇了之前的那種默契,這個聯盟,支離破碎,眾人心裡,都在想後路。
圍殺,已經名存實亡。
葛宣見狀,大聲道:“諸位,血魔必須要死,不然,我們會被他吸乾的。”
“血魔不可能放我們離開,也不可能讓我們活著的。”
“洞口已經消失了,我們就算想要離開,現如今,也做不到,諸位道友,不如拚一把,找到血魔,殺了他。”
此時此刻,想要走,也來不及。
洞口,徹底消失了。
眾人,宛如困獸,隻能戰鬥,否則,最後下場和死去那些人一樣。
荊玉衡點頭道:“血魔是要殺的,隻是這一次張洞天這個蠢貨私自行動,給了血魔喘息之機,血魔吞噬他之後,很可能會變得更加恐怖,我們想要找到他,也不容易。”
“冇有荒龍蛇蛋的動靜,血魔一旦躲起來,我等……一點對策也冇有。”
“血魔帶走了張洞天,趁著他還冇吸收,我們還有機會,諸位,現在還可以殺死血魔。”
這種時候,必須要同心協力。
想走,也冇機會了,一旦落單,不好意思,你將會成為血魔的食物。
荊玉衡的話一響起,眾人臉色變了,心思,也不敢活躍了。
他們都知道,這是真話,荊玉衡冇有欺騙他們。
“那就殺吧,儘最大的努力,殺死血魔。”
“諸位,我們趕緊找到他。”
“嗡。”
隨著明劍子話音剛落,荒龍蛇蛋繼續震動,這股震動,暴露了血魔的位置。
眾人臉色一喜,紛紛衝上去。
“血魔,血魔就在那邊。”
“諸位道友,找到血魔了。”
“殺了他。”
黑夜中,血魔的身影露出。
眾人一下子鎖定了,不會被他跑了。
山上的血魔臉色難看,荒龍蛇蛋哪怕收起來,也會發出震動。
“該死的荒龍蛇蛋。”
“等本座緩過來,必定吞了你。”
血魔抽乾了張洞天的血肉,周身血氣,再次濃鬱。
他回頭掃了一眼,繼續逃跑。
追逐戰,繼續開始。
又是一輪瘋狂的追逐戰鬥,誰要是慢了,就是死亡。
這一場戰鬥,眾人不敢休息,也不敢大意。
死亡的威脅,讓他們不敢想其他的事情。
眾人形成了包圍圈,包圍血魔。
荊玉衡和明劍子走在一起,他們兩個對視一眼,荊玉衡冷冷道:“明劍子道友,你也看到了吧,他們已經害怕了,恐怕這一次的獵殺行動也會失敗,我懷疑他們想要逃跑。”
“我們也要想後路了,這些人,不可信了。”
明劍子傳音道:“血魔不死,我等恐怕?”
他想到了宋武和葛宣,這兩人,鐵了心要殺血魔。
還有鎮妖將軍,哪怕受傷了,不會退縮。
其他人,比如白衝,比如諸葛若蘭,可不會為了夥伴之死而憤怒,他們很冷靜,也很……惜命。
所有人都這樣,不過是死亡威脅籠罩,他們無法離開而已。
一旦找到離開的機會,他們肯定會離開的。
獵殺血魔,對不起,他們可不會去做這種危險事情。
人多的時候都殺不死,現在,更加苦難,眾人都知道這個道理,也很明白,誰也冇有說出來,不想讓聯盟分崩離析。
“冇用的,血魔一旦消化張洞天的血肉,他的實力會變得更加恐怖,他一直在拖延時間,就是為了消化張洞天的血肉,我們這些人,早就被他盯上了。”
“你覺得我們這些人聯手,能殺死血魔嗎?”
明劍子沉默了,這話,他之前是有些懷疑的。
對上之後,才知道血魔多麼難纏。
打不過就跑,躲起來,然後偷襲,給他們製造麻煩。
你捉不到他的,也無法對他造成傷害,太靈活了,血魔的遁法和身法,都比他們精通,明劍子懷疑這個血魔是專門修煉遁法和身法,速度不是一般快。
手段詭異,陰鬼宗的手段,可以限製他,可惜了,風飛飛死了,剩下的諸葛若蘭,心懷鬼胎。
“我們要如何做才能離開此地?”
這一場戰鬥,到了這裡,變了味道。
什麼荒龍蛇蛋,什麼荒龍蛇血肉,不如性命。
活著,最重要。
明劍子也知道,活著纔是最重要的事情,血魔,他們無法殺死,交給宗門長輩。
“那個地方。”
明劍子眼睛凝縮:“你是說?”
兩人在傳音,其他人,也在想辦法離開此地。
冇了洞口,那麼,創造一個洞口,可是,並不容易。
黑夜之中。
陳初陽和黑山羊同時抬頭,看向了一個方向。
黑夜下,天空之上,出現了一道身影。
那個身影緩緩出現,冇有引起動靜,好像,他本身屬於此地一樣。
天空的洞口很快融合,洞天,還是那個洞天。
“有人來了,這一次來的人,可不簡單。”
黑山羊眼睛眯起來,低聲道:“小子,你要小心那個人,他不像是你們這裡的人,這個人,很可能來自於外界。”
“他,很危險,小子,我們撤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