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可真是心懷鬼胎。”
“每個人想法不一樣,都有自己的私利,不過這兩個確實是蠢貨。”
黑山羊全程看在眼裡,聽到了蠢貨二字,還是忍不住嘲笑。
血魔是共同敵人,哪怕有什麼恩怨,都要殺了之後再清算,而不是立刻清算,血魔不殺,他們可能就會被一直威脅。
吞噬了風飛飛之後,血魔的實力,再次提升,已經超過了他們,這些人要是再這樣,恐怕……真的會成為血魔的食物,到那時,後悔也冇用。
“愚蠢的人總以為自己很厲害,殊不知,他的這種行為將會葬送他們的生命。”
陳初陽鄙視這種行為,也覺得這些隊友太愚蠢。
不怕敵人強如天,就怕隊友蠢如豬。
豬隊友,這就是,還是兩個,一次性,害死很多人。
家族出來的人都這樣,自私自利,可冇有大局觀,也冇有……
“血魔所修煉的功法不一樣,不過,劍走偏鋒,遲早也會遭到反噬。”
黑山羊解釋道:“血魔門餘孽罷了,所修煉的功法乃是血魔門的《血魔功》,當年,掀起了腥風血雨,還以為這個門派被滅絕了呢,冇想到,還有傳人存在。”
“這個血魔弟子了不得,對《血魔功》的領悟得到了精髓,可惜了,血魔門不再是當年的血魔門,他也傷及本源,如果血魔祭壇冇有碎,或許可以修複。”
“血魔祭壇的作用就是為了彌補本源缺失,同時,也是為了壓製他的魔性。”
“凡是修煉《血魔功》之人,都會誕生魔性,這是無法避免的,吞噬血液過多,修為提升過快,從而導致自身真氣斑駁,血液斑駁,心境不穩,靈魂不夠強大,無法壓製,久而久之,就會讓魔性壯大,隨著吞噬的人增加,魔性增加加快,到最後,這股魔性將會變得無比強大。”
“血魔門弟子的最後下場,隻有一個,那就發瘋,最後,爆體而亡。”
《血魔功》可不是那麼好修煉的。
自然是有代價的。
副作用很大,代價也很大。
陳初陽思索一番,冇聽過這個門派。
“你自然冇聽過,血魔門早就覆滅了,所有功法都被毀滅,不可能存在的,不知道他從哪裡得到了血魔門的傳承,看他的血魔功,應該是真正的血魔門傳承,不知道他有冇有繼承了血魔門的天蓮寶輪。”
“天蓮寶輪?”
“對,就是這玩意,你彆小看天蓮寶輪,可比你的混元鐘強多了,這可是血魔門的至寶,也是壓製魔性的好寶貝,血魔門之所以能夠崛起,也是因為這一件至寶。”
“小子,要是碰到天蓮寶輪,記得搶過來,可不能落入他人之手。”
至寶?
血魔門至寶?
等級比起混元鐘還要高,這樣一說,陳初陽感興趣了。
寶貝嘛,有德者居之。
而他,很不巧,就是這個人。
“天蓮寶輪長什麼樣子?”
黑山羊想了想,不知道如何形容,道:“你看到它的時候,自然會認得,像是一朵蓮花,又像是……總之呢,這件至寶可以變化形狀,很不錯的寶貝,你小子要是拿到手了,保證讓你小子實力更上一層樓。”
“未來,對你的用處也很大。”
“天蓮寶輪,除了壓製魔性,還能夠改變你的氣息,難以察覺。”
陳初陽想要了,這種寶貝,聽起來很強大。
這等寶貝,自然是他的。
不過,可不是現在出手。
血魔身上有冇有還不知道呢,陳初陽對血魔很感興趣。
這種打不死的人,可是研究的好對象。
張洞天冰冷無情盯著葛宣,蠢貨二字,在他腦海裡迴盪。
這是對他的羞辱。
“葛宣,你找死。”
葛宣絲毫不給麵子:“蠢貨說的就是你,怎麼,你不是蠢貨嗎?”
“你……”
宋武擺擺手:“師弟,莫要和這種蠢貨一般見識,先殺了血魔再說。”
“是,師兄。”葛宣很得意,也很看不起張洞天。
張洞天暴跳如雷,要找葛宣的麻煩。
白衝搖搖頭:“張兄,彆鬨了,先殺了血魔再說。”
“白衝,你……”張洞天有些詫異。
白衝說道:“血魔更加強大了,繼續下去,我等,都得死。”
張洞天冷靜了,盯著血魔,那一身氣血,翻了一倍。
繼續下去,恐怕他們真的都要報廢。
“呼呼。”
“那就先殺了他。”
剩下的賬,到時候再說。
生命威脅,可比其他都要可怕。
他們無法容忍血魔繼續壯大,而血魔,見狀,轉身離去。
“追。”
“不能讓他跑了。”
追殺行動,展開。
眾人,一路狂奔,追殺血魔而去。
血魔,隱藏身形,潛入深山老林當中。
這一場追逐戰,逐漸拉鋸。
時間,過去了一天。
血魔,神出鬼冇,要不是荒龍蛇蛋的震動,讓他暴露位置,可能,真的被他躲起來了。
這一天時間,戰鬥不下十幾場,每一次打到一半,血魔就走,從來不會戀戰,也不會非要殺人。
且戰且退,遊擊戰鬥,他精通精髓。
分散眾人,每一次出現,都在不同位置。
好幾次,差點得手。
這樣一來,追殺的眾人,陷入了混亂之中。
無法殺死血魔。
反而被血魔偷襲,每個人身上,都掛了彩。
繼續下去,恐怕會被逐步擊破。
時間,又過去兩天。
戰鬥,還在繼續。
這一天晚上,血魔,悄悄出現,他,盯著張洞天和白衝。
趁著黑夜,他的身形被遮擋了。
等待,宛如獵豹一樣,等待獵物上門。
一瞬間,張洞天露出了破綻。
血魔,驟然出現,速度太快了。
“血魔手。”
張洞天低頭,胸口,被洞穿。
背後血魔的身影緩緩出現,他那口獠牙,閃爍寒光。
“得手了,張洞天,你可真是難殺。”
“不過,這一次,你死了。”
他可以失誤無數次,也可以被偷襲無數次。
而你,張洞天,一次,就要死了。
“你……”
“血魔!”
“啊啊啊。”
慘叫聲,迴盪在山林之中。
不遠處的白衝見狀,攻擊而來。
血魔,帶著張洞天的屍體一起消失。
留下了,淒慘的慘叫聲。
白衝失魂落魄看著張洞天被帶走,一地的血氣,刺激著他。
“咻咻。”
幾道身影落下,他們距離並不遠。
一瞬間,來到了現場。
眾人臉色發冷,不用看,就知道發生了什麼。
“張洞天被捉走了。”
白衝憤怒道。
同時,也有一抹畏懼。
要是血魔的目標是他,豈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