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外。
滄州的某一個森林之中,天蓮真人坐在地上,臉色有些蒼白,身上沾滿了鮮血。
劍刃落在旁邊,就在她三米之外,這一把劍上麵染滿了鮮血,紅色的鮮血緩緩滑落地麵,血腥味濃鬱,迴盪在周圍,劍刃不遠處,一顆頭顱落在地上,視線往前,一具屍體躺在地上。
頭顱和屍體相隔了一米之遠,這隻是一具無頭屍體而已,屍體再往前,又有一具屍體,這具屍體被一劍斃命,胸口被貫穿,失血過多而死亡。
這一路上來,能夠看到幾具屍體,都是被劍刃所殺死,天蓮真人磕下一枚丹藥,蒼白的臉蛋恢複了一點血色,她立刻起身,撿起來她的那把劍,咳嗽一聲:“咳咳咳,若不是陳初陽給的那些丹藥,很可能我早就死了,天外,果然非同一般。”
“這一次,差點死了,若不是我臨陣突破,殺了這些混蛋,咳咳咳。”
“我要趕緊離開,這些人死了,肯定會引起不小的動靜,天外太危險了,這些年,我一直都在逃亡之中。”
“呼呼呼,也不知道其他那些人怎麼樣?是否和我的遭遇一樣,可能,都死了吧。”
天蓮真人看了一眼,迅速離開此地,不再逗留,她知道自己逗留時間越長,越是危險。
這一場戰鬥,引起的動靜太大了,她拚儘全力終於是殺死了這些敵人,這些人盯上了她,想要劫掠她身上的財富,這些土匪可真不好對付。
逃了很久很久,天蓮真人藏在了一個山洞裡麵,隨手佈置了一個陣法,隱藏自己的氣息和身形,確定周圍安全之後,她纔開始修煉,修複身上的傷口。
不能讓突破的修為再次跌落,那樣會對她的身體造成巨大的傷害。
三天後。
天蓮真人修複了傷勢,穩固了修為,撥出了一口濁氣,露出了一抹笑容。
“終於是突破了真命境界,天外,果然適合修煉,我纔出來了多少年,修為突飛猛進,一路高歌猛進,達到了真命一重天。”
能不快速突破嗎?自從她離開了那個世界之後,一路上都在戰鬥,隔幾天遭遇一場戰鬥,除了戰鬥,還是戰鬥,生死戰鬥經曆了多少場,她自己都忘記了。
每一次都是經曆生死,好幾次和這一次一樣,幾乎死去。
都在死亡之前突破修為,成功反殺敵人,這也導致了她身上多了不少的傷痕,幸虧她乃是修煉者,那些傷痕很快就消失了。
她的佩劍天蓮劍也吸收了許多血液,殺氣沖天。
“真命境界,照樣無法自保,天外真的太危險了,隨便出來幾個人,都是真境。”
“真境多如狗,真人境界,什麼都不是,真命境界,反而有了一點自保之力,隻要我再小心一點,儘可能避開戰鬥,還是能夠保證安全的。”
修為晉升之後,天蓮真人對自己的實力有了大概的認識,也知道她的極限在哪裡。
可不會和以前一樣莽撞,這些年,她不是在躲避,就是在逃跑。
死亡威脅下,她不得已逃跑。
途中,碰到了不少次的真命境界強者,她連打都不打,直接就跑。
“呼呼呼,滄州還好一點,冇那麼危險,希望接下來的路能夠順利一點。”
“一路上,冇有碰到一個熟人,看樣子,大部分來到這個世界的道友們,凶多吉少。”
“我對他們不該抱有希望的,天外太大了,太危險了。”
強者無數,以前,總覺得自己師兄不是人,到了天外之後,才發現,天心道人這麼做是有原因的,誰也不想成為散修,誰也不想在外麵獨自流浪。
有宗門庇護,在天外是真的太重要了。
她經曆了散修的生活,才發現,如此艱難,如此危險。
“散修的日子不好過,不知道我什麼時候才能夠找到一個落腳之地,一個安身之地。”
“天心宗,天外也有,但是,我不能去。”
“其他的那些宗門,也不可能收我。”
天外這些宗門,可不會亂收弟子,除非是真的非常有天賦的弟子。
而她,很顯然,不是他們所想要的弟子。
年齡,修為,還是潛力,都不在其中,收了她,反而會浪費資源。
天外天才無數,那些宗門不可能要她一個冇用的人,重新培養一個天才,也用不了多久,花費的資源更加少,而且,對宗門更加忠心。
許多宗門需要的是忠心,而不是什麼修煉者,強者,可以自己培養。
忠心,無法培養。
“走一步,算一步。”
“我跟隨我的直覺走,往前麵走,應該會有好事發生。”
天蓮真人堅定盯著前方,她有種預感,往前走,能夠看到希望,能夠看到生路。
這一路上的顛沛流離,很快會結束。
天蓮真人咬咬牙,往前走,雖然她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結束這種生活,才能夠安定下來,她不去想,而是堅定走下去。
大齊王朝。
王都王宮。
荊玉衡跑了,是的,很快就跑了,這個女人太害羞了,第二次還是如此。
陳初陽抱著齊若畫,等到荊玉衡跑了之後再起身,調笑道:“她還是老樣子,哪怕身體遭不住,也要跑路。”
“第二次了,她看樣子是適應了,也冇那麼拘束。”
齊若畫聞言,微笑道:“夫君,你以為誰都和妾身一樣啊?玉衡不過是是個雛兒,第二次能做到這個程度,非常不容易了好不好?”
“你啊,不要得了便宜還賣乖,我跟你說,玉衡這個人外強內柔,你可不能和以前一樣欺負她,再怎麼說,玉衡現在也是你的女人,你不能再欺負她了。”
“知道了,夫人。”陳初陽擺擺手,溫和道:“她既然是我的女人,我自然會溫柔對待她。”
“為夫的信譽,你不是很清楚嗎?”
齊若畫白了一眼陳初陽,冇好氣道:“嗬嗬嗬,你有什麼信譽,你看看我,被你糟蹋成什麼樣子,也不知道憐惜憐惜妾身,就知道欺負朕。”
“哈哈哈,夫人,這不是你太美了,為夫忍不住啊。”
“哼。”齊若畫冷哼一聲,嘴角卻在偷偷上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