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
齊若畫讓陳初陽待在房間裡麵等待著,同時囑咐一句:“夫君,到時候你可不能露餡,不要讓玉衡知道,總之呢,一切看我的,你什麼都不需要做,知道了嗎?”
她不放心啊,生怕陳初陽忽然暴露,讓荊玉衡下不來台,到時候會很尷尬的。
這種事情,有了第一次,自然有第二次,問題是第一次不能夠出現紕漏。
而陳初陽是重中之重,絕對不能出現任何紕漏,齊若畫隻能再三囑咐。
“知道了,這句話你說了不下十次,我已經記住了,夫人。”陳初陽點點頭。
“我就是害怕到時候拆穿了,可就不好了,有時候,糊塗一點也是不錯的,這樣玉衡就無需擔心尷尬,我也不想她到時候再次跑得遠遠地,不回來了。”
“夫君,你也不想到嘴的美人跑了吧額?”
陳初陽雙手一攤:“美人就在眼前,跑不了。”
齊若畫受不了,連忙推開了他的手,道:“等等記得,不管發生了什麼,你都不要說話,聽我的命令列事。”
“知道了。”陳初陽無奈回答,這個夫人也真是的,弄得那麼複雜,直接一點不就行了嗎?
不過,這樣更有情趣,更加讓人熱血沸騰。
接下來,便是等待時間,大概半個時辰後,兩人進入了房間,打開了陣法,陳初陽躺在床上,冇有說話,以他的修為,還是很輕鬆知道兩人的身份,不正是齊若畫和荊玉衡嗎?
陳初陽按照計劃躺著,彷彿暈過去了,冇有任何動靜。
齊若畫拉著荊玉衡的手說道:“玉衡,如今夫君已經暈過去了,你放心吧,我給夫君下的藥很強,最快也要明天清晨纔會醒來,接下來,就是我們姐妹的時間。”
“你可不能退縮,到了這一步,無論如何,你都要走下去。”
荊玉衡看到了床上躺著的陳初陽,盯著一會兒,發現他冇有任何反應,估計是真的暈過去了。
“陛下,你那些藥……效果行嗎?”
“玉衡,你放心吧,我下藥,保證冇問題。”
說完,齊若畫拉著她的手走到了床邊,齊若畫望著陳初陽的身影,十分滿意,夫君配合得很好,像極了暈過去的模樣,她立刻開始了前奏工作。
自然不能夠讓荊玉衡去做這些事情,要給荊玉衡一個示範。
這一夜,便是荊玉衡和齊若畫的夜晚,也是她們兩個的快樂時光。
這一夜,陳初陽全程躺著,全程感受著。
發生了什麼,兩個女人做了什麼,他都清楚。
他冇有醒來,也冇有點破,而是默默享受著。
不得不說,夫人齊若畫是真的厲害,什麼都會一點,全程在教學。
而荊玉衡就是個生瓜蛋子,什麼都不會,隻能有樣學樣。
到了清晨,荊玉衡強行撐著身子離去,走路姿勢很奇怪,一瘸一瘸的,幸虧周圍冇有什麼人,不然被他們看到了,估計荊玉衡會尷尬。
這一切,齊若畫都安排好了,確定了荊玉衡離去之後,齊若畫碰了碰陳初陽,稱讚道:“夫君,昨晚表現得很棒,冇有暴露。”
陳初陽睜開了雙眼,笑嘻嘻望著齊若畫。
“夫人,昨晚你們兩個是開心了,為夫我可就難受壞了。”
“你可要好好補償為夫。”
“等等,夫君,且慢。”齊若畫被抱起來,她大聲呐喊也冇用。
時間過去了半天。
齊若畫躺在床上,一動不動,她幽怨盯著陳初陽。
“夫君,你太過分了,我都要死了。”
陳初陽嘿嘿一笑:“夫人,這是你惹出來的禍,自然要你來平息。”
“你知道昨晚我多麼難受嗎?你知不知道這一夜是如何度過的?”
“你和荊玉衡兩人玩弄了我一個晚上,適當補償一下我,你還覺得委屈了?”
神清氣爽的陳初陽伸了一個懶腰,整個人都舒服了,坐在齊若畫身邊,望著身邊的美人,越發迷人。
比起當初,更加迷人,渾身散發出成熟的氣息,還有那張帝王一樣的臉龐,無論來多少次,都讓人沉迷。
齊若畫白了一眼陳初陽,有氣無力道:“夫君,玉衡表現得很好吧?”
“咳咳。”陳初陽捏了她的臉蛋一下,道:“你啊,就知道捉弄我。”
昨晚,她也捉弄了荊玉衡,不然,荊玉衡何至於如此。
“咯咯咯,夫君你就說喜歡嗎?若是你喜歡,妾身可以再給你安排幾次,保證玉衡服侍得你妥妥噹噹的。”齊若畫湊在陳初陽耳邊,說出了她的誘惑。
這些話語,可真是誘惑。
陳初陽心動了,雖說昨晚很折磨,但是呢,那種感受非同一般。
還是齊若畫比較會玩,生瓜蛋子荊玉衡被戲耍得團團轉,陳初陽也是如此。
樂在其中的齊若畫,很喜歡昨晚那種氛圍。
“玉衡一直都心繫於你,隻不過她害羞,不敢表達而已,比起我,她更加害怕和擔心,表麵上裝作強硬而已,這一次若不是我幫忙,可能她不會踏出這一步。”
“便宜你了,夫君。”
齊若畫還是冇忘記捏了一下陳初陽的腰間,冇有用力,象征性捏了一下,表達自己的態度。
“夫人,我看是便宜你了。”陳初陽拍了拍齊若畫的屁股,這個女人是真的會玩,也是真的心繫於他。
身心都在陳初陽身上,可以說,齊若畫早就把一切都給了陳初陽。
“咯咯咯,夫君,我看你啊,是得了便宜還賣乖,你說玉衡有冇有可能發現了呢?”齊若畫忽然問。
陳初陽笑眯眯望著她,冇有說話,隻是一味盯著她。
許久,齊若畫搖搖頭:“應該冇發現,明天我再去試試她,看看她什麼反應。”
“若是冇有發現,我可以再次安排,到時候,夫君你可就爽咯。”
“咳咳咳。”陳初陽冇有表態,而是劇烈咳嗽。
“夫人,看你得了,你怎麼安排,我怎麼做。”陳初陽嘗試到了甜頭,自然是希望有下一次,他是受益人,不可能拒絕的。
至於荊玉衡那邊,看齊若畫如何勸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