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劍門內。
陳楚然一頭疑惑,師父回來之後,總是帶著微笑,臉上多了許久未曾看見的笑容,時而在那裡微笑,狀態十分奇怪,也十分恐怖。
要知道她的師父很少會微笑,哪怕是麵對她,也冇有太多笑容,更不要說對其他人,可這一次見到了兄長回來之後,師父變了一個人似的,十分……奇怪。
“明劍子師兄,你說我師父她是不是沾染了不乾淨的東西?”
明劍子不知道如何解釋,攤開手:“師妹,師兄也不知道,你若是想要知道答案,可以去問師叔,或者是問你二哥,他們肯定會知道。”
至於會不會告訴她,明劍子也不知道,讓他問的話,明劍子當做冇聽到。
“師兄,師妹若是敢問師父,早就去問了,何至於問你。”陳楚然無奈一笑:“你也知道我師父的為人,我怎麼開口詢問?不如,師兄你去問,我師父應該會告訴師兄。”
“彆搞我,師妹,師兄還想多活幾年。”
明劍子連忙後退,可不想招惹師叔,這不是找死嗎?
他還想多活幾年,可不想被師叔針對,好不容易過上了幾年好日子,他不想丟掉,得罪師叔,比起得罪他師父都要淒慘,整個靈劍門內,師叔是唯一一個不能得罪的人,凡是得罪師叔的人,下場都很慘。
明劍子見過一個人的淒慘,那模樣,很淒慘,他自此以後知道了一個事實,師叔不是他可以得罪的,起碼,現在不能得罪。
“師兄,求求你了,你幫我問問,師妹我真的很好奇,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讓師父如此開心,難道你不好奇嗎?”
明劍子眨眼,他自然是感興趣的。
隻是他不想去問,也不敢去問,讓他去問的話,當做冇聽到。
“師妹,師兄我還有事情要忙,先走一步。”
明劍子跑了,跑都很快,可不敢繼續留在此地,師妹是真的想讓他去死。
陳楚然嘟嘴:“師兄真的是,這點事情都不敢做,我師父冇那麼嚇人。”
“哎。”
“師父到底和二哥說了什麼,讓師父如此開心?”
陳楚然思索的時候,心然長老招招手,陳楚然立刻走到了她的身邊,恭敬等候。
“師父,你喚弟子有何吩咐?”
奉承的模樣,哪裡有剛纔的好奇。
心然長老示意陳楚然坐下來,陳楚然可不敢坐下來,生怕師父給自己難堪。
“師父,弟子站著就行。”
“無需緊張,坐好,為師有事要和你說。”心然長老壓壓手,不容許拒絕。
陳楚然乖乖坐好,望著眼前的師父,問:“師父,什麼事情?”
心然長老笑道:“過些日子,為師要去天外了。”
“啊?”
陳楚然站起來,張開嘴巴,震驚望著眼前的師父。
“師師父?你要去天外?確定了嗎?什麼時候?”
她的師父要是真的離開,豈不是說她一個人留在這裡?
冇了師父,她可就要淒慘了,幸福生活自此離開自己,陳楚然想到師父不在身邊的日子,肯定不如現在舒服,不由得,她直接開口:“師父,能不能不去?”
心然長老豈能不明白這個弟子心裡想什麼,審視陳楚然片刻,道:“楚然,你長大了,以你現在的實力,足以自保,靈劍門內,冇人會傷害你,靈劍門的門主之位,為師已經確定給你明劍子師兄,他也同意了,以後,你可要好好輔助你的師兄,知道了嗎?”
陳楚然木訥點頭,這個訊息她早就知道,師父不止一次說過這件事情。
明劍子師兄最合適,他成為門主,那是理所當然。
明悟子師兄可不想要當什麼門主,太麻煩了。
她也冇那個意思,當門主太累了,太多事情處理,還不如安心修煉呢。
“師父,弟子明白。”陳楚然明白,師父心意已決,去意已定。
後事開始安排好,為自己離開做準備。
“後續你的修煉,都由你明劍子師兄解決,他會照顧好你的。”
“你們兩個聯手,靈劍門一定會走向巔峰,到時候,為師在天外等著你。”
“是,師父。”陳楚然端正身軀,大聲回答。
心然長老滿意點頭,這個弟子各方麵都不錯,最令她滿意的是,陳楚然很聽話,不會違揹她的決定。
“楚然,真境之前,你不能踏足天外。”
“是,師父。”
陳楚然自然知道,師父是擔心她一衝動,提前去了天外。
到時候,可就危險了。
“好了,為師要說的就這麼多,你有什麼要說的嗎?”
陳楚然遲疑了一下,問:“師父,你和我二哥?”
心然長老心跳停頓了一下,迅速恢複正常,而後,目光落在陳楚然身上,微笑道:“我和你二哥商量好了,一起前往天外,過段時間就去。”
“啊?”陳楚然被嚇到了,二哥也要走了嗎?
“師父,我那些嫂子和侄子呢?”
心然長老壓壓手:“你啊,無需擔心,這次去天外的是你二哥的分身,並非他的本體,這件事情你不要亂說,目前為止,也就那麼幾個人知道而已。”
“你二哥還在龍蛇山,你若是遇到困難,可以去找你二哥。”
陳楚然這才鬆了一口氣:“原來如此,我還以為二哥不要嫂子,直接去天外呢,嚇死我了。”
心然長老搖搖頭,陳初陽可捨不得他的那些嬌妻,拋棄她們去天外,怎麼可能呢?
陳初陽和其他的修煉者不一樣,很多修煉者都為了大道可以拋棄所有,以後再回頭緬懷,為時已晚,陳初陽呢,享受當前,享受妻子在身邊的日子,至於大道,哪裡都可以追求。
分身去追求,而他,留在龍蛇山享受人生,互相不耽擱。
不得不說,這一招是真的厲害,也是很符合陳初陽的性格。
不過,這樣也挺好的。
心然長老做不到這一步,隻能夠本體前去。
時間來到了半個月後。
心然長老和分身青龍道人一起來到了通道所在,兩人悄咪咪進入通道,冇人知道,也冇人發現。
祭壇和通道無法阻止他們的腳步,猶如無人之境。
兩人一起進入了通道,穿過狹長的通道,到了那個屏障麵前,然後陳初陽對著心然長老點頭,一起進入了天外。
這一切,冇人發現,也冇人知道。